《道士嫁给狐之后的调教故事》by 淮翼

狐狸妖攻x道士受,看的时候脑补了剑三纯阳有木有!萌死个人哪~!味道丰富(各种姿势地点梗都有),量大份足,实为肉中上品(抹口水)

作者似乎还在更新番外。

道士嫁给狐之后的调教故事

【1】

居然中了老三的招,那个阴险男!

祈墨是一只年岁起码一千五百年的黑妖狐,奈何今天算计他的是他同胎的胞弟祈老三,饶是他也硬生生栽了。老三是他们家中快要一百只妖狐里最阴险的一只,个性阴森诡异不说,还擅长医蛊药毒。虽说出生的晚一些些而排行老三,但道行也是扎扎实实的一千五百。

老三闲着没事,就爱拿自己的兄弟姐妹试药,家里一大窝子弟妹可是见到老三就绕道,绕不过的便装乖巧。可他是长子!哪有见到自己弟弟还要让路的,他不干!

祈墨不让路硬要挡路的下场就是……他现在彻头彻尾从里到外就一只黑狐狸,还是小不拉叽的那一种,被老三一把拎着脖子轻松就从他家青云山顶给扔出去了。他那九十几个弟弟妹妹对于老三把他当球丢的行为,各个看天看地看花看鸟就是当作没看见,就算看见了,大概也没谁敢对老三怎样。

祈墨郁闷的在地上慢慢的走着,打他能化成人形开始,他很久没有用他的四只脚走路了,怪不利索的。也因为平常来去人间不把凡人当威胁看,祈墨直接忘记了人界有种人叫猎户,猎户看见了一只毫无警戒心毛色又希罕的黑狐,哪有放过的道理?抓住祈墨的脖子就把他提了起来,一路拎回家。

不准拎你大爷的脖子!

祈墨张牙舞爪,但猎户听不懂狐语,只看到这小黑狐龇牙咧嘴的虚张声势,很逗,正好给他儿子做宠物养起来。

猎户回到家,将背上的篓子往地上一放,对着屋内喊到。

「阿宝!你看阿爹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只见一个粉`嫩圆润的娃从屋内奔了出来,见到阿爹和阿爹手中的活物,惊喜的大叫。

「是狐狸!阿爹给我,给我给我!」

猎户把小黑狐递到儿子面前,叫阿宝的娃便将祈墨接进怀里,还给他顺毛,一脸开心的样子。

不准摸你大爷的毛!你大爷可是很金贵,摸一次一百两!嗷……不过挺舒服的……哼哼哼……好吧,看在你讨得大爷欢心,给你多摸两下……

祈墨很不争气的享受着,在这娃子的怀里蹭了蹭,不久还翻过身来露出比较光溜溜的肚皮,等着小娃给他抚`摸。阿宝果然揉起他的肚皮,那嫩嫩的小手掌这样揉着揉着,都让祈墨有反应了。

要命!他竟然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子摸得硬了!

祈墨仰躺着,用一双半瞇的狐眼看着这个叫阿宝的小娃,突然皱起了眉来〈虽然凡人是看不出来的〉。他还计划着如果这娃子生得不错,等他大些就拐回去做媳妇儿,天天让他给他顺毛多好〈众弟妹们:大哥你就这志气呀囧〉。可是娃子是生得圆润可爱,眉清目秀,却不是什么好命相,估计还会早夭。

啧啧啧,可惜了,小娃子没福分作他媳妇儿,哼哼哼,趁现在让他多摸几下。祈墨抖了抖狐腿儿,闭着眼睛享受,这要是让他一大窝子弟妹瞅见,估计都要骂他一句「窝囊」,竟然在凡人娃儿的怀里这么乖顺。

阿宝的娘挺着一个大肚子出来,猎户就在自家婆娘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孩子面前没个正经儿。」

年轻的妇人脸蛋立刻绯红起来,一边揭开篓子,察看猎户一日的收获,满满一篓的猎物,腌渍起来,够他们吃上个把个月,度过即将到来的冬日了。

「怎么样?娘子,你夫郎俺厉害吧?」

「是,夫君最是厉害,唉唷!」

「怎么了怎么了?要生了吗?」猎户慌忙问。

「就是娃儿踢了我一脚。」

「俺听听,这不安分的小子,等他出来俺一定揍他屁`股。」

猎户蹲下`身,将耳朵贴在妻子圆滚滚的肚子上,夫妻之间一派和乐,等着孩子降生的喜悦,充满了整间屋子。

祈墨过得很郁闷,虽然阿宝会给他顺毛,但是竟然还用条麻绳绑在他脖子上,他又不是狗,栓什么链子!原来阿宝虽小,也是知道狐狸会吃鸡的,他就怕他的黑狐把家里会下蛋的几只母鸡吃了,阿爹一怒起来会把黑狐打死,便用条麻绳圈在祈墨脖子上,免得他去吃鸡。

祈墨他可不是一般狐狸,他是只黑妖狐!早就过了会对活鸡嘴馋的日子,生鸡肉的血味可是很腥臭的。可是他现在不能化回人形,也无法说人话,就算真的能说人话也不能轻易开口,等一下把这娃子吓死牠就等着被猎户给扒皮吧!

几日之后,阿宝的娘临盆了,又生下一个胖大小子,猎户乐开花了,四处张罗给他婆娘补身子的东西。他用了不少腌肉和鸡蛋,拜托了一位有经验的老妈子替他照顾他婆娘,毫不心疼的让老妈子宰了一只母鸡炖汤,将家里积攒的些钱都去买了好的药材和食材,然后主意打到祈墨身上来了。

「就是太小只,不然扒了皮也能做件象样的狐皮裘。」猎户摸着下巴,打量着被圈住的祈墨,看得祈墨一身冷汗。

「阿爹不要杀小黑呀!」阿宝嘟起嘴。

第二个让祈墨无比郁闷的是「小黑」这个俗气的名字,让他觉得他不是只黑狐狸,而是只小黑狗。狐狸和狗的聪慧程度可不是一个档次的,这简直是对他狐格的严重侮辱!可是又能怎样?山野猎户家没啥文化,看看阿宝这娃子的名字就知道了。前几日诞生的那娃,还直接照排行叫「阿二」呢!

夜晚,祈墨睡得香香甜甜,感觉到两只嫩嫩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他皮肤上,麻麻痒痒的挺舒服,毫无戒心的直睡到天大亮,隔天醒来,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的毛呢!!!!

「阿爹,阿宝用浆糊把小黑的毛黏在布上,给阿娘做了狐毛裘唷!」小小的阿宝异想天开,为了不让阿爹给他的宠物扒皮,他干脆把祈墨的毛全剃了,收集起来,找了块布抹上浆糊,将黑狐毛黏上去,弄得满手黏糊,虽然成品很丑,但也能凑合着用用。

「哈哈哈哈,阿宝真是阿爹阿娘的乖孩子。」猎户被长子的童心和孝心给逗笑了,但听在祈墨耳里简直就是对他的嘲笑。

他被老三弄成一只狐狸变不回去已经够憋屈,被当成小狗一样栓着养着他也认了,可是这个娃,这个可恶的娃,竟然把他的毛剃了!这跟扒光了一个人的衣服让人裸 身见人有什么两样吗?

当天祈墨就咬断绳子跑了,全身光溜溜粉红粉红的像只刚出生的崽一样回到了青云山,被弟妹们一阵调侃嘲笑,让他那个怒呀!那个可恶的娃,如果早夭也就算了,如果活着长大,看你大爷不玩死你!

【2】

祈墨祈公子是一位名满京城的人物。他俊逸潇洒,文质彬彬,谈吐之间显露风雅不凡,不知迷死多少男女。祈公子来自某县城一书香世家,出外游学,待在京城也有些年头了。听说他爹娘已开始催促他回家,还要他在京城讨一房媳妇儿回去,做祈家的大少奶奶。

为此,说媒的人几乎要把祈公子府邸的门坎给踩烂了。京城许多官商之家,看祈公子不过一处游学暂居用的府邸,就置办的如此讲究,谁不想把儿女嫁给这位祈公子?他们也派人去打听过,祈家在某县城可谓家大业大,高门大院的,那殷实的家底,据说就算三代都败家也用不完,更何况祈公子完全不像是一位败家子。

送到祈公子府上的画轴是一波又一波,摊开来看,什么样的美女美男都有,这些之中,每个的家业和教养那都是没话说的。媒人只见祈公子一幅幅画轴都认真的看,眉眼里全是笑,脸上一派温文,没有显露半点急色样,他们暗叹祈公子果然是君子谦谦。

就在祈公子挑媳妇儿的热闹中,京城里突然传出有妖狐出没。据说这只妖狐会在人梦里现身,还偏偏用祈公子的模样去勾`引人,春 心 荡 漾的少年少女在梦中与那位「祈公子」一番云 雨,隔日立刻生起大病,全身棉软无力,好似被吸去了精神一样。

刚开始也有人怀疑到祈公子身上去,可是祈公子天人之姿,怎么可能是妖狐呢?一定是狡猾的妖狐嫉妒祈公子所以冒用他的长相,想要诋毁祈公子的声誉,让祈公子讨不着媳妇儿,一定是这样没错!

客栈内,一群人闲磕牙的说着那妖狐如何如何,又对哪家公子下手,真正是妖孽吧啦吧啦吧啦,突然话锋一转,就转到了祈公子身上去了。

「据说祈公子已经选好了对象呢!」

「是哪家的闺女或公子呀?」

「是黄家的闺女,叫黄花来着。祈公子已经下聘了,三日之后就要迎娶过门哩!」

「啧啧啧,这黄花还真有福气。」

「可不是嘛!」

苍玄一身素衣长衫,头戴道冠,背着把长剑,面上一片清冷之色,听完闲话后微微蹙起好看的剑眉。他将淡茶饮尽,放了几枚铜钱,而后站起身,走向一旁,拱起手淡淡问道。

「冒昧打扰了,可否告知黄府位在何处?」

聊天聊得正起劲的几人被打断,看来人衣着打扮是一名道士,本来还挺不屑的瞥嘴,抬眼一看都惊呆了,好一位仙风道骨的美青年!

「这个……黄府位在云门大街。」

苍玄点点头,拱手答谢后翩然离去。回话的那个还在呆愣之中,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死死盯着美道士离去的方向,三魂七魄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喂,喂喂,蛋定呀蛋定!王路,人家是个道士,你就算想到死也不可能的。」

「呜呜呜……他奶奶的,老子一见钟情的对象竟然是个道士,苍天不仁呀!」王路悲愤道。

苍玄并不知道自己走后有这样一场风波,独自来到黄府拜访,说明了来意。黄老爷对于祈公子选定自家闺女儿为对象,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可是京城里沸沸扬阳关于妖狐出没的传说,却让他心里打个突。

万一这祈公子真的如这位苍玄道长所说,是一只千年妖狐呢?他的宝贝闺女儿怎能嫁给一只妖狐,如果女儿嫁去祈家之后,被吸光了精气而死……爱女如命的黄老爷可不敢冒这个险。

「不知道长有什么探查的方法没有?」

苍玄抽出背上长剑,端在手里说到。

「此剑名唤『青云』,乃家师亲传,上天入地斩妖除魔无数。十里之内若有任何妖物,青云剑会散发白芒;三步之内妖物近身,青云剑便会现出红芒了。」

黄老爷看着青云剑正熠熠散着白光,不禁冷汗直流,祈公子府邸,恰恰就在十里之内。

「三步的距离还算能够安排。祈公子体贴我们两老只有这一名宝贝女儿,愿意在我们府上先拜堂第一次作为拜别,再迎小女回乡拜堂第二次。不如道长您当日就坐上宾席,也有近身的机会不是?」

「不行。妖狐狡猾,警觉性高,他唯一不会堤防的,便是新娘子本人。」

「道长的意思是?」

「恕我冒昧。三日后,由我代令千金与祈公子拜堂,若青云剑未现红芒,我再与令千金调换,让令千金随祈公子回乡拜堂;若青云剑现出红芒,我也有反应的机会,定斩了这害人的妖孽。」

黄老爷沉吟半晌,最后仍是答应了,为了他的闺女终身幸福,这点小事情不算什么。

三日之后,祈墨一身红衣新郎打扮,乐队花轿敲锣打鼓的来到黄府。黄府上下内外一片喜气洋洋,在大院摆开百桌酒席,任何孩子不论贵贱,只要讲一句好话便有喜糖可吃,还在府外给乞丐穷人发送瘦肉米粥,让他们也能沾沾喜气,吃一顿饱饭。

「吉时到!」

红娘牵出披着红盖头的新娘,祈墨已经等在那里,脸上泛着文雅俊逸的笑容,还带着点欣喜的怯色。黄老爷横看竖看,都觉得这名准女婿不像妖狐,没有半点妖孽之感,希望是苍玄道长多心了。

「一拜天地!」

祈墨与新娘一起面向正厅门口,拜。

「二拜高堂!」

祈墨与新娘面向端坐主位的黄老爷黄夫人,拜。

「夫妻对拜!」

祈墨与新娘面对面,拜。

就在黄老爷正庆幸道长没有动作,看来这女婿不是妖狐的时候,苍玄发难了。他扯掉盖头,「唰」的抽出藏在主位中间八仙桌下的青云剑,青云剑红芒乍现,剑鸣嗡嗡,直接往祈墨身上劈去。

「大胆妖狐,速速现形!」

随着苍玄这一声大喝,宾客都傻了,只有深知个中缘由的黄老爷,看着青云剑红芒刺眼,兀自留着冷汗。想不到祈公子竟然真是那只妖狐!

「哈哈哈哈,小道士,就凭你?」

一向温文儒雅的祈公子突然爆出骇人笑声,撕毁身上碍事的新郎服,露出底下一袭黑色长衫和狐耳狐尾巴,与苍玄对招起来。苍玄左手持剑,剑势凌厉,招招直劈祈墨命门;祈墨身形飘忽,恍若鬼魅,却是游刃有余。

苍玄面色一凛,这只妖狐半点术法都还未施展,就这么棘手,得速战速决!

「青云飘邈!」

此招化虚为实,化实为虚,飘邈如轻云,剑路难测,剑锋成功逼至祈墨胸口,只差半寸就要刺入。祈墨却只用两指就夹住剑锋,右手往剑上一弹,强烈的劲道袭上苍玄的左手,将他整条左手震得发麻,几乎要握不住剑。

怎么可能?!任何妖物只要触到青云剑,立刻会像遭到火烧雷击一样,被青云剑所伤,这只妖狐却毫发无损,还夹着他的剑不放。苍玄左手仍持剑不放,右手掐出青云道印,就要往祈墨身上拍去。

「娘子,我们已拜堂成亲,你怎能谋杀亲夫呢?」

祈墨淡淡笑道,夹住青云剑的手一拉一扯,就将苍玄带入怀中,抢去他手中唯一的利器,一边强搂住他柔韧的腰,在他颈间重重吸了一口气,嘻嘻笑道。

「娘子真香。」

众宾客倒抽一口气,这只妖狐是在调 戏道士吗?不过,这道长也真是名美青年,值得被调 戏……呸呸呸,他们在想什么?

「不好意思,本狐先走一步,后会无期!」

祈墨迅速封住苍玄周身大穴,将他扛了起来,一阵青烟,一人一狐已消失无踪。待青烟散去,众宾客这才如大梦初醒,要不是现场还有一片狼籍,谁也不敢相信刚才似真似幻的剑战是确实发生过的。

黄老爷又命人去「祈公子」家乡探察,什么高门大院,祈家产业,通通消失无踪,县城里的人还说从没听过祈姓一家,一定是搞错了。祈公子,祈家和那名苍玄道长从此消失无踪,谁也不知道那名「代嫁」的苍玄道长,去了哪里?下场又是怎的?

没有人知道。

【3】

苍玄被祈墨掠回房一把丢在了床上,即使穴道被封动弹不得仍很镇定。

他想,黑妖狐怎么可能对他一名道士有兴趣,方才的轻薄绝对只是为了让他出丑罢了,千方百计的把他捉回来,定有其它目的。只是他想不出来一个道士对一只妖狐来说,有什么价值?

还有,青云剑为何伤不了黑妖狐?莫非青云剑已失其锋芒?或者青云剑本身有些限制?作为青云派信物代代相传的青云剑,斩妖除魔无往不利,从没听长老或师傅说过青云剑有失效的时候……

祈墨斟满两杯合卺酒回过身来,就看见苍玄侧着脸皱眉沉思,根本没发现寝房的别致。亏心灵手巧的碧玉按他嘱咐,将寝房布置成新房的样子,结果苍玄却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祈墨将苍玄一把拉起来,勾过他的手臂,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再将另一只酒杯塞入苍玄手里,抓着他的手掌,把酒杯凑到他嘴边灌进去。直到被酒液呛到,苍玄才回过神来问。

「做什么?」

那被酒给染过的声音,低哑的很有几分勾 引的味道,因为呛咳而蒙上水雾半瞇起的双眼很有风情,长年滴酒不沾而不胜酒力的脸也漾起绯色。祈墨咽了口口水,甩开酒杯捧住苍玄的脸就吻了下去。

苍玄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狠狠咬了下那放肆进他嘴里的舌,祈墨立刻缩回舌去,对上苍玄凌厉带着质问的目光,却是一脸无辜,好像他刚才做得事情是天经地义似的。

「你做什么?」

「娘子,我们已经拜过堂,喝了交杯合卺酒,现在是洞房时刻呀!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我们千万别浪费了。」

说罢,祈墨身子就欺了上去,将苍玄压倒在床,动手开始扒他的衣服。

「什么?我与你又不是真正成亲!」

祈墨停下动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走到旁边的角柜,取出一本古册,翻到其中一页,递到苍玄面前。

「这是《六界通典》,即是通行于六界的律法。你看姻缘篇成亲章第一条:『凡完成拜堂仪式或其它成婚仪俗,成亲即具效力。遭暴力胁迫、术法控制或其它方法,致使一方不能自主决定而完成的成婚仪俗,成亲则无效。』我没用里面的任何一个方式致使你不能辨识,是你『自己决定要与我拜堂』的不是?这可是《六界通典》条文,也适用于人界的。」

苍玄瞪着祈墨,这只黑妖狐早就算计好了,他知道他会代替黄府千金与他拜堂好捉拿他,他就将计就计设计了他!

彷佛没看到苍玄要杀了他的目光,祈墨嘻嘻笑着,手指向第二条。

「还有呀,姻缘篇成亲章第二条:『凡成亲者,有同床共枕之义务。』我可是都按照着《六界通典》的条文。」

祈墨将律典丢至一旁,双手大力一撕,连同苍玄穿在里面的素色长衫和里衣一并扯成了碎布,结实精瘦的躯体就暴露出来,看得祈墨脑袋发热,下腹更是胀痛不已。

苍玄放弃似的闭上眼,祈墨低下头,用舌头在那片胸膛上舔舐,舔得水光淋漓。他皱起眉,想要去忽视那湿热的粗糙在他身上滑来滑去的感受。祈墨这时咬上他胸前的肉 粒,苍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胸前传来一种陌生的甘疼,他应该感到恶心才是,为什么……

祈墨卸了他的亵裤,双手握住他的分 身搓`揉起来,他倒抽一口气,低低的哼喘着,不知要怎么面对这样陌生的快 感。他不过弱冠的年纪,多年醉心于修练剑法与道术,没有什么欲 望,因此连自 渎都不曾有过,也不会像其它师兄弟,在睡了一觉之后,隔天直奔洗衣房。

身下那里渐渐肿大起来,祈墨的手技巧的上下套 弄着,对于苍玄的反应和表情很是满意。看来他的宝儿在情 事上还是白纸一张,正好给他更多的调 教空间不是?

「放、放手!」

苍玄终于睁开眼睛,声音破碎,一股强烈的感觉凝聚到顶端就要冲出,彷佛要解手一般。

「射出来。」

苍玄最终是忍不住的泄 了,白浊的精 液沾满祈墨的双手,更让他羞愤欲死的是,那个黑妖狐竟然把、把那种东西放到嘴巴里!

祈墨将手上的白液舔净,俊脸很是妖异,眼里闪着一抹幽火般。苍玄长年茹素,精 液虽农却不腥臭,淡淡的就像他身上洁净的味道。而越是干净,他就越想把他弄脏;越是镇定,他就越要把他狠狠弄哭。

结束了吗?

苍玄重重闭上眼,突然一股湿意探向他的后方,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祈墨的一根手指已经插了进来。

「唔!」

祈墨一手拿着个小瓷瓶,另一手慢慢的开拓着私密的禁地,这是他等一下要进入的地方,要好好的开拓,才不会夹住他。

「住手……」

黑妖狐的手在他体内搅动,将油膏涂抹在他手指碰得到的任何一处,接着加入第二指,手指撑开,一边往深处探进,彷佛要将他那里撑到最大。

祈墨看差不多了,抽出手指,维持着站在床沿的姿势,解开裤头,将苍玄无力的两腿分置于身侧,双手撑着床,将挺 立的阳 物塞进小 穴里抽 插起来。

「啊!」

苍玄惊叫,祈墨已经快速抽 动起来,站立的姿势方便他插 入,他大动作的抽 撤着肉 刃,当他的阳 物进入紧致的内里时,他就已经被那一片湿热夹得疯狂。

「呼……呼……娘子你真紧……」

「啊……阿阿……哈阿……」

黑妖狐用那粗长的东西贯穿他,不断的顶弄,粗鲁的挤进他的体内后又抽出,瞬间被填满又抽空然后再度填满,后 穴又热又胀又麻,一下子绷紧又舒张,无法忽视的疼与快 感不断的侵袭他的神智。

原本润滑用的油 膏被挤出了体外,混杂着汗水和肠 液,将交 合处弄得一片湿溽。祈墨的抽 干更加顺畅起来,春 袋拍打在苍玄的屁`股上,用力拔出再插入的时候啪啪作响,还能听到黏腻湿糊的水声。

「恩……哈阿……阿……」

祈墨听得很起劲,大力的搅动着内 壁,腰杆越动越快,他有种征服了苍玄的感觉,但是这还不够,他发誓过要狠狠的玩他,这不过是个开端。祈墨掰开苍玄的屁`股,将自己重重顶入,然后揉弄着臀瓣,让内 壁紧紧贴着他的肉 棒摩擦。

「不要!不要这样……」苍玄语带哭音,他可以感觉到那根热物惊人的脉动,就像一只埋在他体内的怪物。

「为什么不要?这样不是很舒服,让你很爽吗?」祈墨邪笑着说,笑容带着点狠,双手继续挤压着那两片臀,让小 穴紧紧的夹住他。

「恩阿……阿……」

玩够了可怜的屁`股,白嫩的臀上已经留下了鲜红的掌印,祈墨拉起苍玄的两条腿,继续用力的干起来。

「啊啊啊……呜……阿……阿……不……」

苍玄喑哑的哭叫起来,陌生的情 欲浪潮,被完全掌控的恐惧,以及那几乎要把他顶穿顶坏,剧烈的进出他体内的硬 物,一切都超出他能够隐忍的范围。

「娘子你真厉害,这甜美的后 庭一缩一缩的,夹得为夫很爽 利呀!」

祈墨加大抽 插冲刺的速度,发狠的去顶那深处,苍玄前端的玉 柱再度挺立起来,内 壁收缩的更为厉害,全身遍布细汗与潮红,急促的喘息着,表情既似痛苦又带着欢愉。

「啊…阿……不要……要……恩……阿……」

「是不要?还是要呢?嗯?」

尽情的干 着苍玄的小 穴,祈墨有种巨大的满足感,看平常清冷的道士在他身下软成一团的疯狂……啧,这滋味太棒了!

「哈阿……呜阿阿阿………」

苍玄高 吟一声,后 穴的痉挛到了一个极限,狠狠一缩,祈墨又抽动几下,终是在这体内射了,而苍玄最后竟昏迷了过去。祈墨有点不满,最后舔舔唇,暂且放过他。

来日方长呀!

【4】

「大少奶奶,您醒了。」

苍玄刚睁开眼睛,耳边就传来一道细细甜甜的嗓音。

「现在什么时辰?」苍玄眨了眨酸涩的眼,看着床顶精致的雕花,有点恍惚。他明明只是青云派一介布衣道士,竟然和一只黑妖狐成亲,还……还……昨夜实在太荒唐了!

「辰时初。大少奶奶要着衣吗?」

「麻烦你了。」苍玄抬手揉了揉眉心,撑着床头坐起身。

「不麻烦。小奴冷秋,是负责伺候大少奶奶您的。」冷秋系好床帐,双手捧着一套雪缎织衣靠近床前。

「唤我苍玄即可,祈家的大少奶奶,从来不是我愿意做的。」苍玄双眼闪过一抹愠色,拿起放在衣物最上的一件亵裤,背过身去穿上。

冷秋瞄见苍玄臀上青紫色的指印,微微吐了下小舌,脸上仍是活泼可爱的笑容。

「公子要用膳吗?」冷秋自动改口,主母的名讳,哪是容许他们随便叫的。

「不用。」

苍玄系紧腰带,套上鞋袜走出房门,开始每日的晨练。他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打坐,一坐就是一个时辰,打坐完毕,又到庭院练剑法。即使苍玄手中无剑,每招每式仍毫不马虎,剑指作劈、划、挑、砍、刺各势,步伐轻盈而稳健,身形飘忽如仙似幻,神情平静而专注。

草丛里,好几只毛团子挨个挤在一起,从缝隙里偷瞧着,一边用狐语互相咬耳朵。

『四四,你说大哥是不是萎了?大嫂没事人一样,他应该是坐不住站不稳的才对,竟然打坐了一个时辰,现在都练到第四套剑法了。』三十二弟问着妹子。

『你以为大哥是杆面棍儿大小呀?说不定就一根绣花针!』四十四妹坏心眼的说。

『其实大哥是被压的那个。』八十九弟语气冷淡的说。

『哗,阿弟你真相了!』二十一妹用身体撞了撞弟弟。

『阿姐,这里有虫子叮我,而且我坐得屁`股都麻了……』五十八弟像只泥地里的小蚯蚓一样扭来扭去,可怜兮兮的抱怨。

『爱看看,不看闪!』十九妹被吵得烦了,回答的简洁有力。

附近的草丛里一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而且声响越来越大,苍玄不得不做了个收势,寻向声音的来源。还没等他拨开草丛,好几只狐狸团子滚将出来,灰的白的棕的黄的什么毛色都有。几只狐狸团子滚在一块儿,抬眼看向苍玄,狐眼眨巴眨巴,突然,其中一只发出了猫叫。

「喵~~」

苍玄很明显的楞了一下,那几只狐狸就趁机连滚带爬的跑掉了,留下一只浅棕色的小狐狸,正是坐得屁`股都麻了的五十八弟。五十八身体娇弱,性子又胆小,被推挤着滚出来之后,一直坐在原处,垂着狐耳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突然,一只不知道打那儿来的花豹冲了出来,衔住五十八的脖子,将他给叼走了。苍玄看到大花豹叼走了小狐狸,心底一惊正要追上去,突然被拦腰抱住,拖到草丛后按在了地上。

「不用追,那只花豹是五十八弟的保护者。娘子,我看你练剑,看得我都硬了。」

祈墨笑容邪肆,一手将苍玄的双腕制于头顶,另一手解开苍玄的衣带,连身的雪缎长袍便往左右散开,掩在底下的衬裤连同亵裤鞋袜迅速被他「刷」的顺势扯掉。祈墨用左腿膝盖头压着苍玄的右腿,解开自己裤腰的束缚,掏出昂 扬的肉 棒,拉开苍玄的左腿,对准穴`口腰一挺就插了进去。

未经润滑的肠道进出起来有点艰涩,但距离前一次的交 合并不太久,小 穴很快适应了入侵,一缩一缩的承受着侵 犯。苍玄刚练完剑招的身体还有点虚软,几乎没办法反抗,只能随着祈墨大幅度的动作,身体一下一下的晃动着。

祈墨缓慢而有劲的一抽一插一抽一插,享受着开拓的快 感和内 壁的高热。他在插入的时候用顶端重重的往苍玄的敏感处撞击,身下人就会发出压抑着的闷哼和低吟;缓慢的拖出自己的肉 棒时,苍玄的喘 息就被摩擦的一片紊乱。

「娘子,你知道为夫在做什么吗?为夫在磨豆浆,我磨呀磨,磨呀磨,要用浓浓的豆浆喂饱你下面这张小嘴。」

祈墨故意改为只插入一半就抽出来,浅慢而有规律的用肉 棒摩蹭着内 壁,好像真在捣磨什么一样。

「胡说八道……唔……哼……」

苍玄低低哼喘着,后 穴深处一片搔痒,浅尝即止的快 感无法满足体内的空虚,挺 立起来的分 身滴下哭泣一般的欲 液。他身体不能控制的颤抖着,小 穴吸住抵进来的前端时,麻痒的感觉就一遍一遍的爬上脑门,耳边只剩嗡嗡作响,脑筋一片空白。

「呼……娘子你夹得好紧,我磨得好辛苦……」祈墨忍住自己一捅到底的冲动,继续浅浅的在小 穴中插 入抽出。

祈墨的臂弯上挂着苍玄无力的腿,眼下所及是沁着薄汗上下起伏的精实胸膛,身下人的表情迷乱并挣扎着,总是在一瞬的理智后被他推入欲 望里。越是禁 欲的身体,越容易沉溺于快 感,而他就是要让这纯净的躯体,迷上被他占 有的滋味。

「唔……恩……不要……哼…」

苍玄神志迷离,一边摇着头顽强的抗拒着快 感,祈墨就退出来,刻意延后插 入,苍玄就会用一种半带着渴求的目光看向他,却一直不肯松口求 欢。

「娘子,要?还是不要?你不说清楚为夫怎么知道?」

苍玄扭过头去,绞紧被按在头顶上的手,紧闭着眼不应不理,咬着的唇都在发颤。祈墨将分 身的顶端抵在穴`口,轻轻戳进去旋了一下立即拔了出来,逗弄着可怜而得不到满足的菊 穴。

「你下面的小嘴在渴求我的大棒棒捅进去磨豆浆呢!可怜他们的主人那么倔强,好可怜呀~~~」

祈墨饱满浑圆的前端渗出了欲 液,他扶着自己的肉 棒,将那些液体涂在穴`口附近的绉折上,用龟 头去摩娑顶开小 穴,在被吞入之前又抽开,继续自得其乐的反复玩 弄着。

「给我……」

终于,苍玄发出细如蚊并颤抖着的声音,仍别开眼不愿看向压在他身上的可恶家伙,眼角通红微微湿弱。祈墨自认他是个疼爱伴侣的好小攻,毫不啰嗦的将自己捅了进去,开始深入的满足身下人。

「阿阿阿………阿…恩……」

空虚的体内被快速的摩擦填满,灼烫的肉 棒一下一下的顶着他最脆弱的敏感点,快 感如暴雨般打在全身上下,像泉水一样在体内漫开来。祈墨松开对他双手的钳制,将他的两条腿挂到肩上,跪在他身前,下 身与他紧紧贴合,快速的抽 干着。

苍玄的上半身仰躺在草地上,发麻的手扒拉着草,下腰被抬高撞击,身体随着插入的动作被顶得一耸一耸,仰着脖子嘴里溢出了无法压抑的呻 吟。

祈墨听着他低哑的嗓音,欲 望越加亢奋激动,卖力的在小 穴里进出,让苍玄发出更多破碎的低吟。

「小玄,为夫是不是很会磨豆浆呀?嗯?是不是磨得你很爽 利?爽就叫出来,叫出来,我就满足你,插到你爽晕过去!」

苍玄听着这些污言秽语,一边恼恨自己的同时,身体却刺激的更加兴奋,不自主的更加张开双腿,让祈墨的男 根插进来填满他。

「阿……阿…恩……哼恩……唔…」

祈墨捧住那雪白的两片臀,加快速度奋力抽动起来,插得小 穴肠 液混合汗水前精噗滋噗滋的作响,最后抵着深处的花核,在绞紧的内 壁里射出道道浓精。

「喂豆浆啰!呼恩……恩…宝儿…小玄宝贝儿…你真棒……呼…」

祈墨放下苍玄的双腿,压上他的身体,在他身上暂时餍足的呼呼喘着,没注意到苍玄湿润迷蒙的双眼里一闪而逝的撼动和伤神。

他一定是听错了…已经没有人……会喊那个名字了……

「大哥大嫂真是不害臊,大白天的在草地上野 合。」

一把阴冷的嗓音响起,苍玄陡然一惊,发现到自己敞着两腿,下`身赤 裸衣衫凌乱的被压在黑妖狐身下,姿势模样煞是狼狈不堪,真想一头撞晕自己。透过黑妖狐的颈侧,苍玄抬头就可以看到黑妖狐身后,他的眼前,立着一抹雪白瘦削的身影。

强大的妖戾之气,冰冷的气息,以及即使逆着光,也能看到一双阴鸷幽暗的眼神,像两把利刃在他身上剜过一样。那妖又睨了他一眼,发出一声嘲讽的冷哼,彷佛将苍玄压入冰窟窿里,全身被那声音浸得发冷,脑袋也瞬间清醒过来。

苍玄一把推开祈墨,拉拢好衣物遮盖身下的湿溽,将被扯下的衬裤亵裤和鞋袜抱起来,有点仓皇的跑了。

祈墨不满足的瞥了瞥嘴,将发泄过一次的下 身塞回裤里,正系着裤带,就被祈老三一脚踹在屁`股上,非常不优雅的脸朝下撞上草地,鼻子差点没歪掉。

「老三你这个没大没小的!」祈墨怒吼,祈老三冷嗤了一声,不屑的瞥了一眼从草地上狼狈起身的大哥,一抬宽大的衣袖掩住身形,像鬼魅一样消失了。

「古里古怪……」祈墨嘴里喃喃的咒骂,离开了庭院。

【5】浴池

苍玄刚回到房内,将衣物放在小几上,想要找一方帕子擦干净腿间的浊液,祈墨已经缠了上来,紧紧将他圈在怀中,在他耳边轻轻的调笑到。

「小玄,我们还没尽兴呢,这么急着走?」

祈墨用嘴巴轻咬着苍玄的耳垂,另一手探入他的长衫内,摸上一边的腿,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上下游移,抚摩着自苍玄腿间淌下的湿溽。苍玄双腿发颤,觉得身体无法控制的燥热起来,只能扭着身子,语气不稳的说到。

「我要沐浴,放开我……」

「我带你去。」祈墨重重吮了一下他的耳垂,又在他颈间亲了一记,然后拉住他的手,将他带往里间。

绕过里间的一处屏风,祈墨用脚踹了一下屏风后的那堵墙,沉沉的墙壁就轰隆隆的向右移开,露出石头堆砌的一方天地来,赫然是一处设有温泉活水大浴池的澡间。

「娘子,你洗快一些,我在房内等你。」说罢,祈墨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将他留下便离开了。

苍玄踏入澡间,身后的石墙便轰隆隆的回复原状。他深吸了几口气,耳边只有活水浴池的水声,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迈开颤抖的双腿走向浴池。他脱下衣物,跪坐在池边,用池子里的木勺舀了热水从头上往下浇淋,拾起一旁木盆里的皂块,搓洗起身体和一头长发。

冲洗了几次,苍玄觉得身上已没有汗水的黏腻,随即想到一个尴尬的地方尚未清洗。他直起身,咬了咬牙,将两指探向身后,撑开后 穴,湿黏的液体便顺着他的大腿缓慢的淌落。

他一边用手指将里头的浊液抠出来,一边用木勺舀水泼洒,反复几次,仍觉得体内有东西残留,这让他很是苦恼。他看向浴池,干脆踏入池水中,分开 双腿,闭上眼将手指伸入体内,藉由水势将体内的东西带出来,果然收到了效果。

就在他正专注于清洗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伸入体内的那手手腕,苍玄惊讶的睁眼,才发现祈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入这浴池了,而他竟完全没有察觉。

「娘子,为夫来帮你洗干净。」

祈墨本来已经扒光自己,在床上趴着等待美男出浴,一边想象着苍玄在洗浴时的姿态模样,想着想着身体越加兴奋起来,等待更显得无比漫长,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起了共浴的念头

他无声无息穿过石墙,绕到苍玄身前,就看到一幕让他血流加速,下腹胀痛不已的煽 情景象。苍玄正岔开双腿,半闭着眼仰靠在浴池边,手指在身下慢慢的进出,脸色潮红,眼廉上挂着水珠,双唇微启的喘着气,一边不太熟练的清洗着后 穴。

祈墨想也不想的抓住他的手,换上自己的手指,捅进那湿软的小 穴里。苍玄的身体弹了一下,后 穴紧紧一缩,包裹住他的手指。

「拿…拿出去……我自己可以…唔!」

祈墨用手指在那敏感的穴 口一撞,成功的截住了苍玄未竟的话语。他一手按着苍玄的左大腿,另一手的手指伸入他体内抽动,苍玄便急促的喘了起来,用手拨着他的手臂,试图阻止他的侵 犯。

热水顺着祈墨手指的顶弄,一遍遍的灌进体内,苍玄哆嗦着喘着气,身体竟使不上力,渐渐软在祈墨身下,眼角湿润的通红着,让那放肆的手指在他体内进出。

一会儿祈墨抽出手指,亲了亲苍玄的唇,将他按在池边,下`身的热 杵从他腿间挺身 而入。苍玄仰起头低声的呻 吟,祈墨在热水中将自己不断送入身下人体内,速度不紧不慢,只是将肉 棒滑进滑出,好像真的在捣洗一般。

池水在他们身边波动着,浴间里只有祈墨满足的低喘和苍玄喑哑的嗓音。祈墨扶着苍玄的腰,一下一下的抽撤着欲 望,身下人无力的仰靠在池边,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敞着腿让他大动作的进出,嘴里浅浅低吟,脸上的情 欲中尤带着一些挣扎,轻微扭动着腰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迎合。

祈墨的手在苍玄的腰上掐了几把,顺着那柔韧的腰身往下滑动,抚`摸着那两片臀瓣,然后捧起他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按,让肉 刃撞得更深。这猛力的进入让苍玄高吟出声,酥麻的感觉从背脊直窜脑门,双腿不自觉的夹住了祈墨的腰。

「阿………」

这甜腻的低吟让祈墨脑门又是一热,他将苍玄从水里拉起来,让他坐在浴池边的石上,自己站在他身前,一手勾搂着他的腰,另一手扶着他的大腿根部,下`身有力的进出抽 送,浴池水被他的动作激起哗啦哗啦的水花。池边的石头潮湿滑溜,苍玄好几次滑入池中,又被祈墨从水中用力顶起,快 感连绵不绝的侵袭四肢百骸,他只能在祈墨怀中哼哼喘 息。

黑妖狐性 欲极强,苍玄双手无力的攀着他的颈项,想要压抑住呻 吟却总是被猛力的顶弄逼出声来。他不知道他此刻满面春色,双眼湿润迷蒙,饱满的唇哆嗦着发出诱惑的低沉呻 吟,胸膛一起一伏的,祈墨是每看一眼就更加亢 奋,打着把苍玄干晕的主意,继续抽 动下`身恣意进出那紧热湿润的肠 壁。

「哈阿……阿…不要…不要了……阿阿…恩……」

苍玄年轻但不谙情 事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的需索折腾,只能无助的哭喊求饶。

「玄儿宝贝,你再忍忍,为夫快出来了。」

祈墨爱怜的舔咬着他的唇,继续在内 壁中挺进,事实上,他离餍足还有好一段呢,只是口是心非的安抚到。

「不要……阿阿……恩…你停下……哈……阿……」

穴`口被撑开,内壁不断的被肉 刃挺进摩擦,强烈的快 感让他全身都痉挛起来,侵袭着他的神智。他不想向黑妖狐求饶,可是却不得不示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黑妖狐宰割,任他玩弄。那里胀热的不可思议,又麻又痒,后 穴剧烈收缩着,将黑妖狐的那孽 根绞紧,身体就会感受到极度的爽 利,太强烈,太骇人。

「恩……我不行了…不要……嗯嗯……阿阿阿阿……师尊~~~」

苍玄攀上了高 潮,祈墨却是因为身下人吐出的那意料之外的叫唤,一个刺激让他把持不住全射在苍玄体内。祈墨猛的抽了出来,苍玄软软的滑入池中,内 壁还在微微抽搐着,让他低吟出声。祈墨面上表情数变,胸口更是如同沸水一样滚烫翻搅着,涌起的是愤怒和忌妒。

他将自己浸入池水,牢牢的用身体压着苍玄,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叫谁师尊?」

苍玄脑袋里还是一片眩晕,下巴被掐得生疼,正对上祈墨那双妖异的双眸,金棕色的眼里竟有血色闪耀,一时被那双眼睛迷住,回答不上话来。

「我说你叫谁师尊!」

祈墨对着他怒声质问,苍玄吶吶的,想起刚才自己的确是忍不住的叫了「师尊」。他理了理思绪,这几年在外独自修行闯荡,都不曾脆弱的寻求师尊的帮助,现在竟这般没用,简直给师门丢脸。

苍玄低头沉默,不愿再示弱,却被祈墨完全的误会了。祈墨想到还有那么一个人,拥有的是他的宝儿全部的身心,看尽宝儿承欢的姿态,甚至可能借着教习双修的名义,一次次占 有他的宝儿,他就愤怒的要发狂,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那个人扯碎。

但是,苍玄面对情 欲时还是青涩无措的,显然,他虽不是第一个给白绢染上颜色的男性,他却可以恣意的染上更多更多的色彩,将这副身体调教的离不开他。

「嗬嗬嗬嗬……哈哈哈!」

苍玄不明白祈墨的心思,已经百转千回的绕到最不利于他的方向。只是觉得黑妖狐不知为何而怒,怒极反笑,笑声阴森骇人,心里就一沉。

「小玄,宝贝儿,你可是我的,就算是你师尊也不能沾你。不过,就算沾了也没关系,他教你尝这极乐,我却可以同你双修,我还要让你的身体,永远离不开我。」

祈墨低下头情 色的舔着他的唇,苍玄还在为他的话语感到惊骇,突然被抱了起来。祈墨让苍玄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将他往自己的肉 棒上一按,再次顶了进去,紧紧的按着他不让他动,上下抽 送起来。

「阿……阿…不要……恩……哈阿……」苍玄不得不贴在祈墨身上,腰际和屁`股被牢牢的按住,那根热杵又在他体内进出起来。

「要,你要的。小玄,既然你不会拒绝你师尊,你更不能拒绝我。不只不能拒绝,我要你看见我就腰软,主动摇着你的腰抬起屁`股,被我的肉 棒干得哭叫求饶,让你永远的忘记你的师尊!」

苍玄瞪大眼睛,随即被一阵狂猛的抽 插夺去了思考的能力,贴着黑妖狐精实的身体呻 吟,被按在他的男 根上戳弄着后 穴,肉 刃反复的顶入抽出,脑袋里又是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了。

【6】含玉

苍玄被做到再度昏了过去,祈墨只好罢手,替他清干净体内的浊液,搂着他在他面上亲了又亲,这才将人抱出浴池。回到房内,祈墨将苍玄放上床,一双手不规矩的上下摸了又摸,直到冷秋进房,才停下手,扯过被褥遮盖住一床春色。

「不用备膳了,你们大少奶奶还在休息。」

「可是,公子从晨起就未进食,小奴担心会饿坏公子……」冷秋端着热好的膳食,面露难色。

「你怎么不早说?送进来。」

自昨日苍玄被他从黄府带回来,到现在也过去好几个时辰了,苍玄竟然连一粒米都没吃过。祈墨真想甩自己两个大巴掌,自己怎么就只顾着逞欲和吃醋发火呢?

「公子的脸色好差。」冷秋摆好膳食,看了看床头,语带担忧的说。

「去叫老三过来。」

祈墨看着苍玄毫无血色的俊雅面容,眉头纠结成一团,掀开被褥,手掌贴上苍玄胸口,将股股灵力送入他体内。冷秋手脚利落,很快请来了老三,老三却只将前脚踏进卧间,就一摔衣袖转身离开,祈墨赶忙追了出去。

「三弟,来都来了,为什么不帮你大嫂看看?」

「哈,一个小道士,也配做我大嫂?大哥,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糟了。」老三冷嗤一声,面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放肆!」

面对祈墨的震怒,老三突然挤出一个似笑非笑、含怨带怒的表情,那平常给他阴森鬼魅之感的脸庞,竟显得艳丽起来,本来如同死水般的眼神,也带着一种耀眼的吸引力,让他有一瞬间的恍神。

「反正死不了。」

老三凉凉的吐出这句话,不再搭理他,一个眨眼就从祈墨的视线里消失。祈墨碰了一鼻子灰,无法可想,赶忙又回到房里探视苍玄的状况。冷秋正把苍玄从床上扶起来,给他披上衣服,又将饭碗递到他眼前。

「我不饿。」苍玄淡淡的说道,低垂着眼帘,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退下。」

祈墨将冷秋遣退,慢慢往苍玄走进,苍玄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身体却瞬间绷紧,手也握成拳,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这戒备的反应看在祈墨眼里,竟是那么的可爱。

「小玄……」

祈墨刚走到床沿,苍玄突然发难,一掌拍上他的胸口。

「青云道威!」

这一掌正中祈墨胸口,黑妖狐被击退数呎,撞翻身后的小桌,盛着膳食的瓷器碎了一地。苍玄心如擂鼓,见黑妖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赶忙拉好衣服起身踏出房门。

「青云道威」一招,至刚至烈,近身一掌必定损及元神,饶是修行千年的黑妖狐,在这么近的距离被他击中,也不可能毫发无损。

他虽然年轻,其实已修行至「辟谷」的初步阶段,几顿饭不吃并无大碍。他在浴池昏了过去,却很快就醒来,只是为了让黑妖狐放松戒心,才继续保持那虚弱的模样。

但腰腿确实酸软的厉害,拖慢了他的速度,他得尽快离开此地才行。

「小玄宝贝儿,你真是……太让为夫惊喜了。」

下一瞬,祈墨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气息就喷在他的颈项上。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箝制在黑妖狐怀中,拖回房内丢上床。

「碧玉!」

房内满地的凌乱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收拾干净,看不出半点痕迹,苍玄暗暗心惊,而祈墨神色如常,更是让他诧异。

一名穿着鹅黄色软缎,眉清目秀的小侍僮走了进来,向他们福了福身子。

「大少爷,大少奶奶。」

「把东西拿来。」

「是。」

苍玄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祈墨坐上床沿,一脸温和的笑容看着他,动作却很粗鲁的撕开他身上的单衣。

「既然娘子不必用膳,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好好玩玩儿。」

祈墨在苍玄的胸膛上轻吹一口气,敏感的乳 粒很快挺 立起来,他用嘴巴覆上去,含着肉粒舔吮,然后用力一咬,在上面留下了齿印。

「啊!」苍玄痛呼出声,眉头纠结成一团。

「呵,真是可爱的反应。」祈墨轻轻的说道,语气无比温柔,在可怜的红蕊上舔了又舔。

名叫碧玉的小侍捧着一只木匣回来,恭敬的呈到祈墨面前。

「好了,通通退下,没有我的传唤,任谁都不许靠近。」

「是。」

碧玉又福了福身子,抬头正对上苍玄的双眼,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勾着嘴角退出房门。

祈墨打开木匣,用里面的红软缎将苍玄的双手吊绑在房顶,让他直着腰跪于床上。又他拿出香脂瓶,挖了大块的脂膏,送入苍玄的后 穴。最后,他从木匣中拿出玉 势,在表面裹满了脂膏,掰开苍玄的臀瓣,将玉 势对准穴`口抵了进去。

「不…不要……」

那玉质的东西颇为粗长,起码有三指的宽度,将穴`口和内 壁完全撑开,胀痛的感觉带给苍玄深深的恐惧。祈墨并不停手,仍是将玉 势一吋吋捅进苍玄体内,直到完全塞入,重重拍了那翘挺的屁`股几下,便看见穴`口缩了缩,将玉 势吞得更深。

「啊……」

玉 势的顶端抵到深处,刺激苍玄前端的肉 茎充血耸立起来。祈墨这时拿出一只银质的玉龙环,扣在玉 茎的根部,让他不得宣泄。

「宝贝儿,里面这玉势,你可千万别让他滑出来。不然……我就把你拖到屋外,在我弟妹的眼前上你,就当是兄长给他们的教导了。」

祈墨捧住苍玄的臀,在那上面啃咬亲吻,手指贴上他之前留下的指印,揉`捏着那两瓣屁`股,留下深深的红痕。他看着小 穴把玉 势紧紧含住吞入,耳边是苍玄难受的呜咽低吟,下`身立即肿大起来,恨不得把玉 势拔出来,自己提枪上阵,用肉 棒好好的教训他。

「恩……哼…」

苍玄不敢怀疑祈墨的话,黑妖狐大概彻底被他激怒了,什么无耻的事情都干的出来,只能缩紧屁`股,避免东西从他体内掉出去。

「晚点再回来疼你。」

祈墨不敢久留,起身扣住苍玄的后脑索吻一番,便离开卧间。

脂膏在苍玄的体内溶化,顺着大腿蜿蜒而下,玉 势也显得更加滑溜,好几次差点滑出体外,苍玄得使力缩起穴`口,才能将玉 势含入体内。随着他缩臀的动作和内 壁的收缩,玉 势在他体内滑出滑入,每次都顶到了深处,带起一阵苏麻的快 感。

也不知过了多久,苍玄已是一身热汗,乌黑的发丝沾黏在他身上。前端不得宣泄,后 穴的快 感在他脑内翻腾,让他双腿发颤,承受着极大的折磨。

「唔……哼…」

祈墨再次出现在他眼前,苍玄已经神志迷离,双眼带着迷蒙的湿意,眼角通红,煞是可怜模样。

「拿…出去……」

「不行。」

祈墨好整以暇的坐在床沿,抬起一只手在那赤 裸的身体上爱`抚。苍玄的肌肤此刻极度敏感,一点点抚触的热度都能让他的身体有强烈的反应,后 穴缩得更为厉害,前端更是胀得难受,渴望着宣泄。

「恩……哼恩…哈阿…」

苍玄喘着粗气,身体颤抖的厉害,体内的玉 势被肠壁吞得更深,玉 势的顶端不断的摩娑着深处的花核,快 感烧灼着他,逼得他几乎要崩溃。

「拿出去……求你…哼…呜…」

两行清泪顺着他的面颊滴下,苍玄只能再度示弱以求解脱。祈墨蹙起眉,手绕到苍玄身后,语气温柔的问。

「下次还敢吗?」

苍玄无助又脆弱的摇头,胡乱的答应了许多黑妖狐开出的条件,最后,祈墨终于将玉 势从他体内抽了出来,也解了扣在他肉 茎上的玉龙环,前端瞬间喷出一道道白精,沾湿了苍玄的小腹。

祈墨爬上床,跪在苍玄身后,解开自己的衣服,扶着肿大的欲 望,一手勾搂着苍玄的腰,将肉 棒深深插入小 穴内,快速的抽 动起来。小 穴内一片湿软滑腻,祈墨进出的很顺利,扣着苍玄的腰,大幅度的插 入撤出。

「啊……阿……恩…哈阿……」

火热的肉刃在体内恣意的进出着,身体却渴望着那肉 棒摩擦的更凶狠些,顶撞的更深入一些,满足被撩拨起的欲 望。苍玄的腰不自主的摇摆起来,向后迎上猛力的撞击,他剧烈的喘 息着,吊绑在头上的手都蜷缩起来,反应着身体的快 感。

「是不是比那死物还要好呢?宝贝儿……」

祈墨含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呢喃,苍玄闭着眼,轻点了点头。祈墨满足于他的回应,扣住他的腰臀重重撞入,感觉到小 穴剧烈收缩起来,将他紧紧包裹住。

「小玄…娘子……爽死我了…你爽不爽,恩?爽不爽?」

黑妖狐咬上他的脖颈,问着让他羞愤欲死的问题,可是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胡乱的点着头,身体沉浸在巨大的满足之中,一波一波侵袭而来的快 感将他灭顶。

「宝贝儿,你听,你下面的小嘴被我干得噗滋噗滋的,一直说着好棒好棒,是不是这样?」

「恩阿……阿……哼…是…是……好棒…哼恩…啊阿…啊…」

苍玄将被高高吊起的双手往后勾揽住祈墨的脖颈,将身体紧紧靠在他身上,上下磨蹭。祈墨双手都圈住他的腰,挺动着腰杆,强而有力的抽 插着,湿润的小 穴水声淫 糜,脂油喷溅,将交 合处弄得湿溽一片。

「小玄……你真紧…」

祈墨的肉 棒仍在快速而有力的捣着,像只捣药杵,不断的插 入撤出。他旋着腰身,让肉 棒变换着角度顶进,在那小 穴内逡巡摩娑,磨出难耐的淫 叫。

「啊啊……恩……啊……啊……恩阿……」

苍玄的分 身再次挺立起来,蜜液沾湿了柱身,随着主人身体的摆动,在空气中晃动着。祈墨用手握住了玉 茎上下揉搓套弄,苍玄的身体扭得更加厉害,又是抗拒又是迎合,小 穴用力收缩起来。

「呼……娘子…你要夹死我…真是厉害的屁`股…才调教一下就这么浪……」

「哼恩……恩……啊…」

屁`股自动缩紧,将撤出的肉 柱留在体内,祈墨对准深处的花核用力顶撞,苍玄紧紧向后揽着他的脖子,嘴里发出呻 吟和求饶。

「啊……啊啊……恩阿阿…不行了……呜…放过我…放过我…哼恩…」

「乖孩子,下次可别再使坏了。」

祈墨将手滑向苍玄的大腿内侧,将他跪着的双腿分的更开,做最后的奋力抽 插。苍玄甩着脑袋,不住的高吟,强烈的快 感将脑袋里淘洗一空,身体几乎麻痹了,小 穴内更是热得不可思议。

「啊啊啊……」

后 穴剧烈的痉挛,紧紧裹住祈墨的肉 棒,祈墨低吼着将滚烫的精 液射入他体内,灌满小 穴。

高 潮过后,苍玄浑身脱力,神智还无法回复思考,只是靠在祈墨身上喘着粗气,晶莹的泪珠淌湿他俊雅的脸庞。祈墨抽了出来,解开他双手的束缚,苍玄便无力的侧倒在被褥里,蜷起身,抱着被褥喘气,无声的呜咽着。

祈墨面对着他与他一同倒卧在床,抱住他的身体,吻去他的泪水,扬起恶质的笑容。

「宝贝儿,你是回不去了。你的身体,越发的淫 荡了。」

苍玄闭上眼睛,不愿去面对黑妖狐得瑟的笑容。

【7】

苍玄不太安稳的睡下了,他醒着的时候话就不多,睡着得时候更显安静。祈墨一手支着头侧躺在他身旁,盯着他微蹙着眉的睡颜看,好半晌自己笑了一下,伸出手指刮刮他的鼻梁,然后摸上他的脸。

祈墨眼里眸光温润,他的弟妹们几百年来也不曾看过这种眼神,大概苍玄看到了也不会领情。把人狠狠啃了吞了再摸摸头,谁接受的了呀……祈墨在心里自嘲自笑,抚着那清瘦俊俏的脸,手里的感觉很滑嫩,就像他全身的肌肤一样,令他爱不释手。

但是……瘦了,瘦太多了。

祈墨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从内室端了热水来替他擦洗,盖好被褥,起身出了房门,直奔老三的屋子。

「三弟,大哥来跟你讨点伤药。」

老三慵懒的倚靠在榻上看书,及腰的雪发散落一床,白色的衣物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露出了大片的胸膛和一双长腿。听到他进屋的声音,老三才施舍似的把眼神转向他,半阖的眸里如有两团鬼火,连他这个大哥看到都要发颤。

「伤在哪里?」

祈墨把自己衣襟向左右拉开,露出精实的胸膛。他灵力深厚,即使是苍玄猝不及防的这一掌杀招,也没有伤及肺腑,只是留下了一道瘀青一般的掌印。而苍玄年纪轻轻,「青云道威」一招就能在他身上留下点痕迹,也实在是很出色的了。

老三下了床褟,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胸口看了片刻,突然抬手就赞了一掌。这可不只是留下个掌印,祈墨直接喷了一大口鲜血出来,脚下也向后踉跄了半步。

「你干麻?」

「我不治皮肉伤。」老三阴阴的笑了起来,似乎很得趣。

祈墨心想自己今天一定是脑袋进水,才踏进三弟的屋子找他拿药。老三医药蛊毒是专精,但有些奇怪的破规矩,比如快死的不救,弄死了再救;皮肉伤不救,打成重残才救。可怜六界那些伤残病弱的,眼巴巴的找上门请他医治,都被老三玩得死去活来。

老三转身拿了一瓷瓶的药酒和治内伤的药丸丢给他,而后用长长的衣袖掩上鼻子。

「你臭死了,出去。」

「等等,三弟,也给我点治撕裂伤的药,你大嫂他……」

还未等他说完话,老三就一脚将他踹出房,「碰」的摔上木门。

「又发神经!」

祈墨从地上爬起来,皱起眉盯着老三的房门看。他这个做大哥的怎么这么失败,动不动就被弟弟用脚踹,连话也不给他说完,他们到底是不是当了一千五百多年的兄弟呀?

房里这时传来了老三一边砸东西一边大笑的声音,祈墨抖了抖,决定以后让碧玉来取药就行。

隔日,苍玄醒来,发现祈墨并不在房内,附近也没有半个伺候的小侍,随即就想翻身下床离开。他猛的起身,脖子上立刻感觉到被一股力量扯住,让他一个重心不稳摔回床上。

黑妖狐竟然…竟然把他拴起来!

苍玄跪坐起身,一掌劈向床头,打算崩了木质床板,背脊突然一凉,手腕就被抓住了。

「小玄,要是伤了你这漂亮的手指,为夫会很心疼呀!」

祈墨抓住他的手腕,拉到唇边,张开嘴一口含住。手指被用力的吸舔着,啧啧的水声如此情 色,苍玄顿时觉得脸上发热,却没什么力气把手抽开,彷佛他的气力都从指尖被吸走了一样。

苍玄的脸都红了,微启的唇好像随时要溢出呻 吟来,都被他忍住。祈墨将他的左手手指都舔过一遍,而后放倒他,低下头一口一口的亲吻着颤抖的身体,每亲一下就发出「啾」的响声。

这样的温情显然让苍玄无法招架,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像是被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苗,被亲过的地方都火热的烧灼起来。

突然,黑妖狐的一指插入他的后`穴,他才回复了神志的挣扎起来,接着,下`身被含入湿热的口腔里面,脑袋里轰的一声,化为一团浆糊。

昨夜才被玉 势撑开过的小 穴湿湿软软的,很快就能开到两指以上的宽度,祈墨一边用手指进出着苍玄的后 穴,一边握着他的玉 茎含在嘴里取悦。苍玄抱着他的头,推又推不开,扭着屁`股闪躲,嘴里嗯嗯阿阿的,长腿屈起又放下的磨蹭着床褥,最后泄在他嘴里。

祈墨毫不避忌的将玉液吞下去,舔了舔唇,抽出手指,扯掉自己的衣物,将那双长腿压向左右按在床上,下`身一送就顶了进去。

「啊!」

被猛的插 入小 穴,内 壁便用力的收缩起来,将祈墨的肉 棒紧紧夹住,酥麻的感觉也因此直窜大脑。祈墨缓了一缓,才开始抽送起下`身,又湿又软的小 穴将他的欲 望包裹住,进出的毫无阻碍,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只能扯住被褥撕扯,承受着他的侵略。

苍玄一开始还能压抑住呻 吟,随着他越发狂猛的顶撞,那湿润的红唇终于开始吐出令他更加兴奋与满足的声音。

「阿阿……阿……恩…」

祈墨按住他想要并起的双腿,在大开的股间尽情抽 动,小 穴被他的肉 棒给撑开剧烈摩擦,可怜的红肿着。那张脸上又是抗拒又是沉醉的表情,一双眼湿润的迷蒙着,不同清醒时的清明,都让他越看越爱,只想插得更深更猛,让他完全的失去理智。

他将自己的肉刃挤入得更深,有力而快速的冲撞着他深处敏感的花心,发现肠 壁绞得更紧了,完全的吸附住了他的硬物。

「娘子……你的小 洞真是越干越浪,都会认得为夫的肉 棒了。」

他说着,用分 身在小 穴内旋转摩擦,引逗着敏感的内 壁吸住他。

「恩……不…不是……阿阿……哼阿……」

苍玄喘着粗气反驳,想要退开,被紧紧的按在黑妖狐的身下,秘处被毫不留情的插 入蹂 躏,一缩一放的迎合着侵入,快感从发麻的体内不断的传上来,身体都跟着强烈的感觉而颤抖扭曲起来。

「还说不是,你下面的小嘴是不会说谎的。」

祈墨舔着唇继续抽 干着令他疯狂的湿软菊 穴,那双眼开始失神,然后滚落晶莹的泪水。他知道苍玄很倔强,但扒掉了那层顽强,就剩下一片脆弱,只能这样像无助的小动物一样,在他身下扭动哀鸣。

「别哭呀!这是很舒服的事情……一点都不用害臊…你是我的宝贝娘子,当然要好好疼疼你呀……」

将带点咸味的泪珠舔去,祈墨一边安抚着,一边继续将苍玄欺负到哭出来。他在那柔软的体内驰骋着他的欲 望,当苍玄哭喊着求饶的时候也没有停下,只是稍微歇一歇,就继续在那肉 穴内挺动抽 插。

「唔阿阿……哈阿……哈…阿……」

他让苍玄修长而有力的腿环上他的腰,不断的用肉 棒撞击着他屁`股上被撑开的小 洞,在里面射了两回,又将他翻过身来,让他跪趴着挺起腰身,掰开两片臀瓣,扣着他的腰插 入了。

苍玄趴在床上,抱着被褥和枕头,语带呜咽的呻 吟,私 处又热又麻的胀痛着,不断的被火烫的欲 望顶入撑开,黑妖狐的孽根顶入深处,令他全身发软的快 感就会强袭而来。

「不要……嗯嗯……阿…不要了…呜…」

前端的肉 柱一次次的被插到射了出来,他的脸上都是泪,身上布满了汗水,小腹和腿间沾满了男 精,有自己的,也有黑妖狐的。那些浊液沾染在身上,溽湿了股间和大腿,令他感到羞耻。

祈墨却爱极了他这种遍布着情 欲痕迹,既凄惨又淫 糜的模样,舔着他的身体肌肤,再次将肉 棒挤入股间。

「哈阿……阿…哼……恩……」

苍玄的嗓音都哑了,身体也毫无力气,只能任由黑妖狐翻来覆去的摆弄,占有彷佛毫无止尽。

小 穴紧紧一缩,黑妖狐的东西再次射进了他体内,滚烫的浓 精填满了他的肠 壁。他脱力的趴倒在床上,感觉到腿间又有黏稠的液体流出,将脸埋进被褥之间,真想把自己闷死算了。

不,该死的是黑妖狐,他应该闷死的也是黑妖狐才对。

祈墨倒在他身旁一脸餍足,苍玄突然扯起被褥盖住他的脸,用身体压上去,死死的按着。黑妖狐挣扎了几下就没再动弹,苍玄掀开被褥,看见黑妖狐苍白着脸一动不动,长呼一口气。

终于……终于解决了…

下一刻,黑妖狐就将他掀翻在床,一脸笑嘻嘻的看着他。

「娘子,你真是毫不放弃要谋杀亲夫呀!」

苍玄身体一僵,黑妖狐的手指又来到他的身下,这让他的身体完全僵硬,这只黑妖狐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祈墨收回手,这回只是抱住他,在他唇上啄了啄。

「我教你更上乘的青云派招式,只要你有一天能打倒我,我就让你离开。」

苍玄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不过,你得与我双‧修。」祈墨低下头咬住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说着。

苍玄的俊脸刷的一红,可是并没有马上拒绝,显然提升修为对他有很大的吸引力。

「你为何会青云派招式?」

「哈,我活了一千五百多年,大概很少有我不会的东西。」祈墨得意的说。

苍玄沉思片刻,祈墨又在他身上动手动脚的摸来摸去,他扯开身上放肆的狐爪,脸上是坚定的神情。

「我答应你。」

祈墨扬起邪肆的笑容,轻笑出声,缠着他亲了又亲,下`身又与他交缠起来。

「宝贝儿……腿张开…」

苍玄咬了咬牙照做了,祈墨笑得更加得意,将肿胀的欲 望又挺了进去。

真是可爱的傻宝儿呀……

【8】

苍玄已经不晓得自己让黑妖狐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多久,身体又被进入了多少次。

祈墨这几日将他禁锢在床上,不给他任何衣物,兴致一来就缠着他不放,用那灼热的硬物抵进他的股间,撑开后 穴猛烈的进出,还一本儿正经的说是在「收束修」,然后继续将那粗长的肉 刃顶 入他体内。

等到祈墨收完了「束修」,解开对苍玄的禁锢,他已经腰酸腿软的连床都下不了,后 穴那里彷佛还塞着粗大的硬物般胀痛着,直躺了两日才能下地,脚步却还是有点虚软。

冷秋捧着白色的衣袍给他套上,又准备了素膳,苍玄吃了个精光,才觉得恢复些体力。他的辟谷修练不够火侯,师尊也说他学得早了些,因此不能完全断食,再加上连日来的折腾,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被黑妖狐做死在床上了。

「公子,大少爷在『闲云斋』等您。」冷秋收拾着杯碟时说道。

「闲云斋?」苍玄一脸茫然,虽然他来到黑妖狐的府邸也有好几日了,但几乎没离开过这间房。

冷秋水润的双眼一转,立刻就明白过来,微低下头笑了。

「公子稍待,秋儿收拾完就带您去。」

冷秋手脚利落的将房内收拾过一遍,才蹦蹦跳跳的来到苍玄面前给他带路。往「闲云斋」的路上碰到不少府内的侍婢,都是些看起来十六七八岁,面貌清秀姣好的僮仆,每一个都拘谨的向他问安行礼,让苍玄很不自在。

还遇到一些长相出众、气质各异的男女,或者亲昵的叫他「大嫂」然后上下打量,或者态度淡漠但还算有礼的问候他,有不少与祈墨长相肖似,身上有仙妖的气息,显然是黑妖狐的弟弟妹妹们。

冷秋带着苍玄来到「闲云斋」,替他推开木门,在他进去后随即便关上了。祈墨正打扮整齐的端坐在书案前挥毫,直到写好了最后一个字才放下笔抬起头来,对他露出一抹俊雅的微笑。

「小玄,你来了。」

如果不是知道黑妖狐在床笫之间的嚣狂放纵,看到这衣冠楚楚的祈墨,只会以为他是名俊逸儒雅,文质彬彬的书生……可惜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祈墨捧起桌上的宣纸吹了吹,然后一个翻转,纸上面书写的正是「苍玄」两字,字体好看是好看,但似乎太过棉软缠绵了些。

「在我心里,娘子这副姿态最煽惑吶!」祈墨笑瞇瞇的说,苍玄看着那字体,恼怒和羞赧随即涌上心头,半晌才平复过去。

祈墨敛起轻浮的笑容,起身将挂在他身后墙面上的青云剑取下,抛给苍玄。苍玄接过久违的配剑,「刷」的一声抽了一半出来,青云剑嗡嗡作响,彷佛在回应主人。

「你不怕我趁机对你不利吗?」

祈墨嘿嘿一笑,淡然的回答「第一,小玄你太正直,不屑于做小人;第二,即使你真拿青云剑砍我,那剑也伤不了我半点,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苍玄收起剑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和黑妖狐的修为差距太大,恐怕这就是为什么青云剑连祈墨的一根头发都伤不了。在他有生之年,他真的能够打败黑妖狐,离开这个地方吗?

「小玄,过来。」

祈墨对他招招手,苍玄犹疑了片刻,还是走近前。

「以后『闲云斋』的书籍,随你翻阅。这一部书是『青云派』上乘道武之学的修练秘籍,只要能够融会贯通,六界里一半的仙妖精怪你都能对付,你们门派里包含你师父也不会是你的对手呢!」

苍玄微微瞪大眼睛,抽了其中一本典籍下来翻阅,越看越入神,连祈墨那不规矩的手扒拉掉了他的衣带也毫无所觉。直到那温热的手掌袭上他的胸膛,另一手顺势扯掉了亵裤揉上了他的臀,他才惊觉过来。

「祈墨!」

「哎,小玄你终于肯叫我名字了。」祈墨啃上他的耳廓,情 色的舔着。

「你……你…」

「小玄,说好了陪我双修的。」祈墨舔着他的后颈,引得苍玄一阵一阵的颤栗。

「可是这里…恩…住手…」

「这里怎么了?没人说过双修一定要在寝房呀!小玄你真可爱。我已经忍了两天了,而且我都把我们府内最重要的宝贝秘籍送你看,索取一点点的好处不为过吧?」

苍玄真是佩服极了祈墨说歪理的能力,而他竟然一句都无法辩驳。祈墨撩起他的长袍,将他的长裤褪至膝下,用手揉弄着那两片软嫩又有弹性的臀瓣,往两旁掰开,两手拇指按到穴`口上去摩娑按压,用指腹抚平小 穴的绉褶。

苍玄抓着典籍的手把书页都弄折了,他贴着身前的书架子,只要想到黑妖狐很快又要将那骇人的欲 望挤进他体内,身体就敏感的颤抖起来,既想逃避,又羞耻的渴求着。

祈墨果然很快解开自己裤头,将肿胀的肉 棒贴在穴`口,用前端摩娑着股间逗弄。他察觉到苍玄的耳根通红,腿脚不稳,呼吸急促的喘着,腰杆几不可察的向后抬起,已经有点迎合的味道。

他对这样的身体反应感到很满意,前几日的调教果然收到了成效,宝贝娘子的身体已经会响应和渴望他了。

「小玄,是不是想要我插进去,用力的操`你呢?」祈墨贴在他身后,吸`吮着他的脖颈,原本充满书香的闲云斋,此刻已布满了旖旎的氛围。

苍玄不言不语,手里紧捏着那本古籍,指头都泛白了。黑妖狐的气息喷在他脖颈上,那种夹带着气势和成熟的雄性味道,让他闻上一口就会忍不住的腰软。灼烫的阳 物正正顶在他后 穴外,他被环在黑妖狐的双臂内,有种被禁锢和压迫的感觉,却又有种……安定感……他一定是疯了。

「不然,小玄,你就继续看你的书,我忙我的吧!」

祈墨嘻嘻一笑,腰身一顶就戳了进去。休息了两天的内 壁和穴`口又被硬物撑开来,苍玄重重喘了一口气,祈墨就顺势将自己全根插 入。

「阿!」

站立的姿势让肉 棒的进入有些艰涩,但插 入之后却能顶得很深,直直戳到了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祈墨双手按上他的臀往内压紧,让苍玄的屁`股紧紧夹住他的肉 棒,便一顶一顶的上下抽 送起来,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苍玄一手按着书籍,另一手捏着架子,祈墨用力的抽 送着,将他的身体顶得上下颠簸,身体不断的在书架上磨蹭碰撞。

「恩……哼…阿……阿阿……」

身体剧烈的烧灼起来,彷佛在回应着快 感和占 有,黑妖狐每一下的顶 弄戳刺,就带起狂潮般侵袭的快 感,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被搅进了这种情 欲的漩涡里,逃也逃不出。

「啪」的一声,苍玄手里的书册还是抓不住了,摔到了地上。他的上身趴伏在书架上藉以支撑,祈墨按着他的屁`股猛力的上下顶 弄,那快速的进出摩擦让后 穴都麻痒起来,穴`口被撑开摩擦带着点点痛楚,但更多的是饱胀和被充满的感觉。

这种强烈的舒服爽利就像罂粟之毒,一沾染就难以脱身,令人耽溺沉迷,欲仙 欲死,一下子飘然如飞,一下子陷入欲 海沉浮。身体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全部的心神都被禁锢在迷离的官感里,挣脱不能。

祈墨的双手向下滑移,抚`摸上苍玄大腿内侧软嫩敏感的肌肤,然后将他的双腿像左右扳开,方便自己更加深入快速的进出。

「哈阿……阿……恩…哼…恩……恩…阿……阿阿……」

和黑妖狐达成那种荒唐的协议之后,苍玄嘴里的吟哦仍是隐忍,但越来越能放开自己。他逃避一般的不去想自己的耻态,不能拒绝就只能承受,身体便越发的能够迎合了。

祈墨这时拉抬起苍玄的一条腿按在架上,肉 棒进入小 穴的角度就更加刁钻,摩擦着内壁不容易碰到的地方,引起苍玄陌生但更强烈的快感。

「唔……哼…阿…阿阿…不要这样……不行……阿……」

苍玄微微摇着头拒绝着这羞人的姿势,祈墨当然置若罔闻,越是不要他越要这样欺负他,听着他的哭叫求饶而感到满足和亢 奋。

「为什么不要?是不是这样让你很爽很舒服,爽得你都要忘记自己叫什么了呢?」

祈墨恶质的说着,啃咬着他的耳廓,继续将自己滑入苍玄的体内。

「呜……呜…恩……阿…不要……哼恩……阿阿……」

苍玄只能抬着腰一边呻 吟一边推拒求饶,祈墨的进出似乎又更加孟浪了。一手压着他的腿,另一手扭过他的脸缠上他的唇舌,下`身飞快的抽 插。苍玄的身体已经软得只能贴伏在架上,大概祈墨一离开他立刻就会摔倒在地。

「好棒……小玄…娘子…你好棒…太棒了…又热又紧…唔…呼…」

祈墨低低的喘着,沉醉在苍玄的身体带给他的满足感,又啪啪啪啪的抽 插了数十下,便将滚烫的浓 精射入他体内。

「阿……恩阿……阿阿阿~~~」

苍玄的身体从内都外都抽搐痉挛起来,随即就是一股灼热湿意和一片空白的感觉。

祈墨慢慢的放下他的腿,苍玄趴在书架上,双腿发颤,勉强用膝盖顶着柜子才没有软倒下`身。

祈墨抽了出来,将那消肿的欲 望塞回裤子里,拾起苍玄的亵裤,用那布片胡乱擦拭了苍玄污浊的双腿和股间,然后替他拉上裤子,系好衣带。

「娘子,你慢慢看,我就不打扰你了。」祈墨嘻嘻笑着,抱着他啃了他的脖颈好几口,然后满面春风的推门离开闲云斋了。

这……这只黑妖狐,只是告诉他秘籍在哪,就缠着他索要一阵。如果以后还有其它更珍贵的典籍或什么,不就……不就…

苍玄掩着脸蹲到地上,拾起书册抱在怀中,直懊恼了好一阵子。他觉得他有种踏上贼船的感觉,可最可气的是,他连跳船的选择都没有!

师尊…师尊……他还回得去青云派吗?

【9】

苍玄静下心来,坐到桌案前翻阅起典籍,脸色转为凝重。他又将架上整套书籍搬下来,快速浏览过一遍,心里的疑惑渐渐升高。为何师尊从未提过青云派上乘道武之学?为何他又从未在门派的藏书阁里发现这样的典籍?

他并未见过师尊施展其中的一招一式,因此似乎不是独传掌门的上乘绝学。但观典籍所书,却也非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内容,反而处处可见青云派招式的脉络。莫非是青云派在近千年的传承中,因凡尘动乱而致典籍遗落、离散?

『这一部书是青云派上乘道武之学的修练秘籍,只要能够融会贯通,六界里一半的仙妖精怪你都能对付,就连你师父也不会是你的对手呢!』

回想到黑妖狐说过的话,苍玄越发觉得这是青云派佚失的典籍,因着一些缘故,最终流落到黑妖狐的手中,他必须想办法让这些典籍回归门派才行!

苍玄拾起纸笔写了一封信,另外抄写了典籍的第一篇,吹干墨迹,再将纸撕成条状。而后拆下青云剑剑穗上一样小饰物,走出闲云斋,在光照得到的地方轻轻晃动饰品。不出片刻,十几只极不起眼的小雀鸟飞了下来,蹦蹦跳跳的来到苍玄面前。苍玄蹲下`身,将细长的纸条绑在小雀鸟腿上,小雀鸟便一一飞走了。

如此的传信方式极有可能遗漏纸条,但小雀鸟体积小而不起眼,且因为常见,即使频繁的飞上又飞下,也不会有谁起疑,算是唯一的办法了。苍玄就这样在闲云斋中抄抄写写,让小雀鸟夹带书有典籍但零散的纸条回去。他的字小而工整,且抄写的速度飞快,在闲云斋里待了两个多时辰,竟抄完了整套典籍的内容。

大功告成后,苍玄舒了口气,收拾纸笔,将书案恢复整齐,典籍放回架上,只抽了第一本带回房里继续细读。

苍玄认为此举万无一失,却不知道祈墨弟妹成群,许多待在府上无事可做,就爱待在院落里晒太阳看白云,下棋闲磕牙,甚至以扑抓鸟雀为乐。几个相对来说年纪较小,定性不佳玩心又重的弟妹,就在几只他们扑到的鸟雀腿上,发现了细长的小纸条。

即使纸条上的文字拼凑不出任何意义,他们也高兴的翻来覆去的看,最后献宝似的交给比他们大一些的兄姐。兄姊们看不出所以然来,又继续往上传递,最后辗转来到了三哥的手中。

三哥将纸条凑到鼻尖一闻,阴恻恻的笑了,上挑的美目里显露狠毒。

苍玄正专注于阅读,突然房门被一脚踹开,有着一双阴鸷眼神的妖狐男子就站在房门口,那冷冽的气息竟让他感到不寒而栗。妖狐男子扬起手中的纸条,苍玄只觉头皮发麻,寒毛直竖,但仍是露出淡漠的表情。

「大‧嫂,这上面可都是你身上的味道。」妖狐男子带着笑容说。

「我只是传信,向师尊报平安。」

「哼,是不是报平安的书信,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碧玉!」

「在。」

苍玄曾经见过一面的那名小侍僮又出现了,他仍是穿着鹅黄色的软缎,微低着头,眉眼半阖,虽然看上去清秀俊俏,但苍玄知道他受到黑妖狐和眼前的妖狐男子如此倚重,必定不简单。

「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

碧玉旋身离去,苍玄心内涌起不安的感觉。计算时辰,最先飞走的小雀鸟们已经飞远了,就算施放猛禽应该也追不回来吧……

「大嫂,这里的一花一草,一笔一纸,甚至就算是一滴墨汁,一点香粉微末,都不是那么轻易能够离开结界的,哈哈哈哈……」

三哥仰头狂笑起来,突然窜到苍玄眼前,锐利的指甲划过他的脖颈,瞬间血流如注。

「如果只是普通的书信,我是不会让你死的,倘若不是……大嫂,你可别怪三弟心狠呀!」

「三哥,这样不好吧……等大哥回来再……再…」一位清秀瘦小的妖狐少年,怯怯的站在门边,嗫嚅着说道。

「五十八,回房去。」三哥扭头淡淡的说道。

妖狐少年用手指抠了门板几下,犹豫了一会儿,不敢违抗三哥,乖乖的转身走了。

苍玄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头晕目眩,即使暗中点住自己的止血穴,脖颈上的伤口仍是血流不止,染红了他一身素衣,身体越来越冰凉,甚至感觉到呼吸困难。

真是失策呀……

「小翳,别胡闹。」

一身紫衣,打扮极为端庄的美妇进入房内,对着妖狐男子说道。

「二姊!」

「解药。」美妇对着三弟祈翳伸出手。

「……哼!」

祈翳很明显的咬牙切齿,毫不遮掩对苍玄的厌恶和杀意,从衣袖中掏出个小瓷瓶摔在几上,而后忿忿甩袖离去。

紫衣美妇将小瓷瓶中的药粉涂抹上苍玄的脖颈,血瞬间就止住了,连伤口都迅速的愈合起来,很快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多谢……多谢夫人…」

「哎,论字排辈,我还得叫你一声大嫂呢!」美妇笑瞇了一双漂亮的眼睛。

苍玄听到「大嫂」两个字,脸色颇为尴尬,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脸色青红交错,煞是精采。

「大嫂这么可爱,难怪大哥要如此不择手段。」

「……」苍玄露出疑惑的表情。

「二姊……」

刚才的那名少年去而复返,脸颊有一边红红肿肿的,扶着门板,一双眼泪光闪闪。

「你三哥打你了?!」美妇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是,三哥拧我的脸,说我胳膊向外弯,好疼,呜呜……」

「乖,乖唷!不哭不哭,你家阿豹呢?阿豹!」

一位面色冷峻的男子瞬间就出现在五十八身后,低下`身伸出舌头,在五十八红红的那边脸颊上舔了好几下,然后冷硬的挤出「不痛了」三字。紫衣美妇用袖口遮住嘴笑了起来,五十八也咯咯的笑着,苍玄却看得有点害臊,不动声色的偏过头去。

「好了,阿豹,快把你的宝贝叼回窝去吧!」

冷面男子拍了拍五十八的背,一眨眼就化为豹形,五十八也化为团子般的狐形,还没爬上花豹的背,就被衔住后颈叼走了。

「我先告辞了,大嫂就好好的待下来吧!大哥虽然坏心眼,不过……恩…呵呵…」二姊话头说到一半就截住了,只是淡笑不语。

苍玄还想问,紫衣美妇已经翩然离去。

「天呀!公子,您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侍僮冷秋一进房就看见苍玄原本白净的素衣,染满了鲜红的血迹,瞪大了一双圆润的眼。当他看到几上遗留的小瓷瓶,瞬间就噤声了,取了干净的衣服,重新给苍玄换上。

「公子,虽然三少爷脾气古怪,但并不坏的,希望公子原谅三少爷。」冷秋语气抱歉的说道。

「我没事。」

「公子,您先歇息,我让灶房那边给您张罗些补血养气的菜肴。」冷秋看着苍玄苍白的面容和毫无血色的唇,立刻就下了主意。

「不用……」

苍玄话语未竟,冷秋已经抱着沾血的衣物「咚咚咚」的跑掉了。苍玄重新拾起书册,顿觉头晕目眩,眼前的字都变得模糊起来,但他还是盯着书页,彷佛要把它看穿似的。他很久没有感到像现在这样急功躁进,恨不得立刻就将典籍中的一切学会,早一日远离这个地方。

在这里,他会觉得自己活得太像一个凡人,脆弱又无能,就像……踏入师门以前,那个叫做「阿宝」的自己。

是夜,苍玄正准备熄灯就寝,祈墨回来了。他带上门,慢悠悠的走向床褟,伸手进怀里掏出了一大迭重新拼凑起来的纸张,丢到一旁的小桌上。

「小玄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10】木马

苍玄拉着被褥的手收紧,心脏紧紧的缩了几下,突然又是一阵头晕目眩,脸色瞬间刷成死白。祈墨收起了邪肆的笑容,一把扶住苍玄,抬起他的下巴看了看,又凑到他身上闻了闻,脸色变得凝重。

「老三找你麻烦?」

「……」

「冷秋!」

「在。」冷秋迅速的跑进房。

「你们三少爷他来做什么?」

「秋…秋儿不知,秋儿见到公子的时候,公子衣服上都是血……」冷秋低着头,嗫嚅着说道。

「碧玉!」

「在。」穿着鹅黄色软缎的侍僮好像永远在附近候着一样,不论是谁传唤,都是随传随到的。

「午间我出门的时候,小玄他还好好的,才几个时辰就变成这样,你怎么发落的?」祈墨质问,苍玄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严肃又怒气腾腾的。

「大少爷,您确定大少奶奶在您出门的时候,真的是『好好的』?」碧玉抬起头反问到。

「你什么意思?」

「我说……您每日让大少奶奶路都走不稳饭也没得吃上床就折腾下地也不放过连看本书写封信找谁谈谈心的时间都没有,我们成天得看时辰看场合看脸色的回避,怎么照顾好大少奶奶呀?」碧玉说完,还挺无辜的眨眨眼,又眨眨眼,冷秋站在一边都掩着嘴偷笑了。

祈墨迅速将苍玄放倒让他躺平再给他拉好被褥,一脸下定决心似的。

「从今天起好好吃好好睡,不让你长个几斤肉回复点气色,大家都要说我欺负人。」

他站起身往房门外走,临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折回去捧住苍玄的脸重重「吧唧」了他的唇一口,捏了捏他苍白瘦削的脸颊说「养肥了就把你吃掉!」,然后匆匆的走了。碧玉向躺好的苍玄笑了一下,福了福身,跟着祈墨离开了。

这…这也算暂时躲过了一劫吧?苍玄心里想着,便完全放松下来,头沾着枕头沉沉睡去了。冷秋赶忙熄了灯火,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

苍玄舒舒服服的睡到天大亮,醒来才发现祈墨不知何时回到房里,躺在床的外侧搂着他的腰将他圈在怀里呼呼大睡。苍玄还在想着这时赞他一掌成功的可能性,黑妖狐突然睁开眼睛,盯着他半晌,突然问。

「小玄,你刚刚想趁我睡觉的时候打我对不对?」

「没有,该起来了。」苍玄飞快的否认,推了推黑妖狐环在他腰上的手。

祈墨又盯着他的眼睛好半晌,这才不甘不愿的松开手让人起身。冷秋听到寝房的声响,从边间走了进来,伺候着苍玄更衣。换好了衣服,苍玄拿起配剑就要出去,祈墨赶忙从床上跳起来,窜到他身边。

「小玄,你要做什么?」

「晨练。」苍玄淡漠的看着他。

「你现在气血不足,身体又虚,反正好几日都没练了,就暂时别练了吧?」

苍玄握住配剑的手狠狠一紧,恶狠狠瞪了祈墨一眼,而黑妖狐竟真的被他这一眼镇住了,没敢再接一句话。苍玄衣袖一甩,推门而出,留下祈墨在房里傻站着。好半晌,祈墨露出了一个苦瓜脸,转头对着贴身伺候苍玄的侍僮问到。

「秋儿,我也是为他好,你说我做错什么了?」

「这……大少爷,公子好几日没有晨练,恐怕是大少爷的…呃…功劳。」冷秋斟酌着用词说到。他只是一个小侍僮,可不敢像他们的大总管碧玉哥,那样对大少爷说话。

祈墨小小的心虚了一下,赶忙跟上苍玄的脚步。苍玄感觉到黑妖狐的靠近,蹙起眉转头对祈墨说到。

「你不是要让我好好休息吗?」苍玄已经将祈墨的接近,视为他又要做那令人感到羞耻的事,脸色实在好看不起来。

「我只是在旁边陪你。」

祈墨果然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苍玄打坐调息练剑,一边若有所思。他双手负后立于一旁,金棕色的双眼紧盯着苍玄的一举一动,偶尔莞尔一笑,偶尔神情肃穆,偶尔在嘴里嘀咕着。

苍玄旁若无人的沉浸在剑术之中,一柄青云剑在他手中挥洒自如。不知过了多久,祈墨突然闪身到他眼前,赤手空拳与他对招起来,苍玄立刻提气运劲,挥剑对上黑妖狐。祈墨看似招招牵制,实则步步引导,给了苍玄许多完全施展的空间和机会。

五十招过后,苍玄面露疲态,身上沁出一层薄汗,双眼却越发的明亮有神,显然斗志高昂。至一百招,祈墨仍是游刃有余,以守代攻,以退为进,带着从容的笑,反观苍玄,已见气力不足,双唇毫无血色,脸色苍白,只那一双眼还是充满着锐利。

直至第一百一十五招,苍玄终于支撑不住,身形一晃向前软倒,祈墨彷佛早有准备,一把将人接入怀中,顺势坐倒在地。苍玄面白如纸,双唇发颤,眼前是一阵一阵的黑,手脚虚浮完全抬不起来,体内空荡荡的气力全失,只能靠在祈墨怀里。

祈墨的手抚过苍玄的唇瓣,在他冰凉的脸上游移,而后双手下滑,一手箍着他的腰,另一手贴上他的后背,缓缓的输入带有灵力的内力。苍玄觉得身体渐渐轻灵起来,四肢完全放松,从后心传入汩汩力量,彷佛温暖的泉水在体内流动一样,将虚耗过度的内力充盈起来。

等到祈墨输入内力的动作停了,苍玄还没回过神来,只是觉得这怀抱很温暖,让他暂时不想起身了。祈墨也没开口,抱着他在庭院舒舒服服的吹风晒太阳,难得的没有动手动脚。

直到有脚步声接近,苍玄才睁开眼睛,拾起配剑起身回房。一踏入房内,扑面而来一股恬淡的药膳香味,很能激起人的食欲。苍玄进入密室冲去一身汗,换了一套干爽的衣物,而后坐到桌前。

「这是山药薏米粥,软炸双参虾糕,洋参冬瓜盅,熟地杏仁老鸭汤,红白胡桃奶露,还有冰糖五子银耳,是温阳补血又补气的药膳,公子您慢用。」冷秋在一旁一一介绍到。

苍玄盯着满桌的药膳,面露难色。

「这么多我吃不完。」

「至少每一样都要吃上一点,吃不完的……吃不完的,公子你赏秋儿好不好?」冷秋露出一脸嘴馋的模样。

「恩,这是当然。」

「谢谢公子!」

晚膳是枸杞芝麻粥,四季豆腐,苁蓉虾球,糖醋鱿鱼,归参炖鸡。隔天还有山药紫米粥,菟丝炒虾仁,黄耆沙苑蒸鱼头,冬虫夏草鸭汤,红花炒蟹……一个月下来,没有一道药膳重样,味道皆是不咸不腻,很合苍玄的胃口。

祈墨陪着苍玄每日对招练剑,研读典籍,盯着他把那些补血补气温阳养身的药膳吃完。苍玄每日打坐调息练武练术法很是勤劳,又吃进去了不少大补的食膳,精神气色果然好了起来,甚至比祈墨当初将他掠回来时还要丰神俊朗。

「碧玉,你看你们大少奶奶,现在精神气色都很好对吧?」

「是。」

「呵呵呵……我可等了好久了,快去把『玄机阁』里面的东西准备起来,我要给小玄一个惊喜!」

恐怕是惊吓吧!碧玉在内心嘀咕,还是依言退下了。

「娘子……」

苍玄正倚在褟上看书,这几日他对祈墨的戒心已经放松不少,因此只是轻应了声。

「我带你去看我的一样收藏可好?」

祈墨一脸献宝似的神情,苍玄不疑有他,放下书跟着他一路在府里兜兜转转,来到一处挂有「玄机阁」字样木匾之下的几扇木门前。祈墨推开门让他先进去,而后轻轻的落下锁,再领着他穿过第二重第三重的门,进入最里间的密室。

密室里各角落处摆着夜明珠,散发着清逸的光辉,眼前有一个盖上了大红绸布的物体,就位在密室的正中央处,一旁还有一副桌椅。祈墨上前身手一揭,红绸布应声而落,底下是一匹木雕马,大小和高度看起来是孩子的玩具,马背上却立着一根圆柱形的棒子。

「这…这是什么?」苍玄一时看不出端倪,但隐隐就不觉得会是什么好东西。

「小玄,这叫『骏马座』,等一会儿……你得骑上去。」

祈墨从他身后紧紧搂住他,解了他的衣带,迅速的扯掉他长袍底下的外裤与亵裤。

「我不要!」

苍玄用力挣扎起来,祈墨的手已经掰开他的双腿,将一旁桌上瓷瓶里的香油倒在手中,手指便刺入苍玄的后 穴。

「放开……阿…住手…我不要…」苍玄怎么样都扭不出祈墨怀抱的箝制,黑妖狐的手指已经埋入他股 间,进进出出的抽 动着。

「小玄,这是惩罚。还是你想要我将这骏马座移到庭院呢?」祈墨含住他的耳垂,低低的威胁到。

「唔……哼…不要……恩…」

「两条路给你选吶娘子,谁叫你之前不乖呢?那么珍贵的秘籍,怎么可以轻易外传?在师门里犯错,以门规处置;在我身边犯错,当然是家法处置了,呵呵呵……」反正怎么说都是祈墨的道理。

祈墨耐心的用香油给他扩张后 穴,一边用手逗弄了几下苍玄那可怜又可爱的分 身。苍玄双脚微微颤抖,分 身慢慢的挺立起来,体内抽 动着的手指让他全身发热,还有那香油…被那香油抹过的地方都又麻又痒,渴望着更多的抚触和摩擦。

「你……你…唔…哼恩…」

苍玄向后挺起腰,迎向黑妖狐的手指,祈墨却在这时抽开手,将他往前一推。

「小玄宝贝儿,我说过,这是惩罚。」

祈墨笑意吟吟的在一旁落座,给自己斟了杯茶,慢条斯里的喝着。苍玄脚步不稳,只能扶着骏马座支撑身体,一边隐忍着体内的搔痒,希望能过挺过这关去。但涂抹在内 壁上的香油却不会让他好过,霸道的空虚和麻痒感从后 穴一遍遍的袭上脑门,再侵袭到四肢百骸。

苍玄扶着马背,一口一口的大喘着气,双眼里水光湿润,身体内气血翻腾,全身像燃起了燎原之火。

「乖,骑上去,骑上去就会舒服了。」祈墨在一旁诱哄着。

苍玄咬住下唇,倔强的猛摇了摇头。祈墨这时又站起身靠近他,将他搂在怀中,在他耳边低低的道。

「你乖,等等就好好疼你。你的身体很想念我的大肉 棒,我的东西也很想念你那又紧又骚的小洞,不过……这是惩罚…做错事没有惩罚,怎么成呢?」

祈墨的手滑进苍玄的长袍底下,揉着他的臀,一边将自己肿胀的下`身贴在他身后,缓缓的磨蹭着。祈墨身上的气味传进苍玄的鼻间,他的身体此刻已经敏感到就算只是布料的摩擦,也像爱 抚那样刺激他的欲 望。

「我扶你上马。」

祈墨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一提,就让他跨上骏马座。他拨开长袍,提着苍玄的腰,让他的穴 口对准圆柱形的棒子,棒子的顶端磨蹭着小 穴的周围,苍玄便倒抽了口气。

「坐下去。」

苍玄在意识烧灼之间,听到了一道不容违抗的低沉嗓音,身体下意识的照做,沉下腰坐上那根粗长的圆棒,直到那东西直挺挺的捅进体内。

祈墨勾唇一下,退了开来,又坐到一旁。

「哼恩……恩…」

苍玄低低呻 吟着,被充满的胀痛感暂时压下了搔痒,但很快那种感觉又袭了上来,让他不知所措,抱着马脖子一脸无助。

「宝贝儿,你骑的是匹马,骑马就要摇呀!」

苍玄无力的直起腰,身体往前倾,体内粗长的棒子就缓缓旋着退出,他将身子往后倒,棒子就旋转着挺进他的体内。苍玄面布红潮,只是一下前后摇晃进出,就让他喘 息不只,抱着马脖子低 吟。

「娘子,是不是很有感觉?你看为夫的对你多好,选了让你这么舒服的惩罚。乖,继续骑呀!你骑得越快,就越会越爽利唷!」

苍玄又前后摇晃了一下,圆形棒子就在他体内扭出又转进,将每一吋麻痒的地方都摩擦过一次。他开始挺动着腰,骏马座就前前后后的摇动着,深深插 入体内的棒子也在后 穴里进进 出出。

「阿…阿……恩阿……阿……」

苍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散开的衣襟,一边扭着屁`股和腰,让骏马座前后摇动,体内的棒子就旋出又旋入,旋出又旋入的反复进出着,带起极大的快 感。棒子的长度又正好只能摩擦到些许的敏感处,苍玄便更加发力的挺动着腰,让棒子的挺端可以一遍一遍的摩擦到让他最舒服的那处。

「阿…恩……阿……恩…哼…阿阿……哈阿…」

祈墨双眼紧紧盯着他诱 惑至极的媚 态,那张泛着水光吐出无数甜腻喘 息的唇,那在长袍体下晃动的两条腿,还有那一声高过一声,沉浸在极乐中的呻 吟声,都让他血气翻涌,下`身肿胀难忍。

「恩…恩…阿…阿阿…哈…阿…阿……」

骏马座里面的机关终被触动,骏马座便自己前后摇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那棒子就在苍玄的体内越发快宿的磨进又磨出,磨进又磨出,带起连绵不绝的强烈快 感。苍玄只能抱住马脖子,被刺激的哭叫出声。

「哈阿……不要了…我不要了…呜……恩阿……阿…不要…阿阿阿……」

苍玄的身体剧烈的颤抖,攀向了高 潮,骏马座还在前后不停的摇晃,他已哭红了一双眼。祈墨将他从骏马座上抱了下来,搂在怀瑞安抚了一会儿,不顾他满面的泪,将他按到地上,分开他的双腿,解开自己裤头,怒张的欲 望弹跳出来,然后一个耸身挺了进去。

里面被开拓的又软又热,祈墨一插 进去就舍不得出来,架着他的双腿开始前后抽 动起来。

「阿……阿……恩阿…」

又热又烫的粗 长肉 棒和骏马座的圆形棒子是不一样的感觉,但同样都能使苍玄陷入快 感的漩涡之中。祈墨一边低头啃咬着他的唇,舌头滑过他的喉结,锁骨,在乳 粒上舔咬打转,下`身则不断的进出挺 动,一解禁欲了一个月的苦。

「哼恩……恩……唔…恩……」

苍玄只能不断的吟 哦出声,祈墨的下`身发狠的进进出出,带起了高热和麻痒,胸口被啃咬的微微发疼,一切的感觉都软了他的四肢,只能扭着腰臀迎合。

「呼……好热…恩…娘子…小玄…你太棒了…喔……想死你了…想死这淫 荡的小 穴了……」

「阿阿…恩阿阿……哈阿……」

「弄坏你……你这不乖的坏孩子…我要干坏你…唔…让你只能躺在我身下,对着我张开双腿……呵……真棒……真浪的小洞…」

祈墨一边说,一边继续前后摆动的强健的腰杆,将自己硬热的肉`棒挤进苍玄体内。

「呜……恩…不要…要坏了……阿……哈阿……阿…」

「还没呢!你这里耐操的很,我要慢慢的玩坏你……我可爱的小阿宝……」

「恩?阿…阿阿……不要了……哈阿……阿阿……」

「很棒对吧?是不是很爽?叫得大声一点,我就更用力疼你……呼…」

「呜呜……阿…恩阿……」

苍玄后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他只记得那是个极端疯狂的一日,黑妖狐像是入魔一样,不断的插 进来,将精 液灌入他体内,弄湿了他的股 间和双腿,或者射在他身上,弄得他满身黏稠。虽然意识蒙眬,但快 感却很强烈,而且他无论如何都昏不过去,无法逃避黑妖狐狂猛的需索。

直到黑妖狐终于餍足,给他裹上衣袍,带回房内的密室好好的冲洗了一番,才让他可以回到床褟上歇息。
【11】串珠

『这孩子长得挺不错的,叫什么来着?好像叫阿宝?』

『哈哈哈哈,山野村夫果然取不了什么好名。啧,白白嫩嫩的,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在卖掉之前我们先用一用吧?』

『哈哈你这淫虫,原来你好这一口。』

『别告诉我你们没想过呀!没开 苞过的男童,那屁 洞可紧了!』

『那我们就……谁?阿阿阿阿阿!』

………

『可怜的孩子,没事了,这里是青云派。以后,我就是你师尊……』

「师尊!」

苍玄从梦中惊醒,身体便是一阵酸软,只好又倒回被褥中。祈墨双手环着他的腰,躺在他身侧,皱起眉头一脸不满。

「我的小阿宝,我都这么努力满足了你一夜,你还想着你师尊?」

「你……你叫我什么?」

「我的阿宝,我的宝贝儿。我可发现了,每次我叫你的名,你的小洞就会将我的肉 棒咬得好紧。呵呵,现在是不是屁`股也一缩一缩的呢?」

祈墨说着,就将手滑向苍玄被褥中赤 裸的身体,指尖游移到穴`口处徘徊。被开拓了一整夜的小 穴还微肿着无法闭合,祈墨轻易就能将手指的前端插 入,抚上那软嫩的内 壁。

「唔……住手…」

「阿宝……乖…」

「阿……哼恩……」

「感觉到了吗?这里果然一缩一缩的呢……」

祈墨翻身压上苍玄,分开他的双腿,自己两手捧着身下人的臀,转而用拇指去摩娑着穴`口的嫩肉。

「哈阿…阿…恩…」

「宝贝儿,你还记不记得,在你小的时候,你爹曾经给你带回来一只黑狐狸?」

祈墨插 入自己的中指,在小 穴中快速的旋转抽 动,苍玄绞紧被褥,抿着唇嗯嗯阿阿的喘 息,几乎无法思考。

「你还记不记得,你对那只黑狐狸做过了什么?」祈墨脸上带着微妙的笑容,让他英俊的脸容看起来更为邪肆。

「我……我…恩…阿…不要…阿阿……」

祈墨的手指对准苍玄体内的敏感处用力戳刺,苍玄扭着头承受强烈的快 感,乌黑的长发披散,赤 裸的身体泛着红潮,表情迷乱,在一床凌乱的被褥中显得无助又淫 糜。

「你一定记得的……你剃了那只黑狐所有的毛,只为了给你娘做一件狐毛裘。我可爱的小阿宝,我和你……可是有着毛海深仇呢!」

祈墨抽出手指,在床边摸索了一阵,手里多了一串珍珠,粒粒浑圆饱满,约有一指半的宽度。苍玄不会天真到认为是黑妖狐要送给他的首饰,但他一时也想不到一串珍珠能用来做什么……虽然他很快就知晓了黑妖狐的意图。

「你要做什么?不要!拿出去……阿…」

祈墨一手按着苍玄的腰,另一手将饱满的珍珠一粒一粒塞入穴`口。看着小 穴颤抖着将珠子包覆吞入,令他血脉 贲张,好不容易才忍住将自己的欲 望直接插 入的冲动。

「美妙的地方需要一些点缀,你说是不是呢?宝贝儿。」

苍玄撇过头去,双眼通红的微喘着,体内被塞入的珠子越来越多,他根本不敢去数。祈墨将最后一颗珍珠推入小 穴,替苍玄穿上亵裤,再给他套上里衣,便唤了冷秋进来伺候。

「小玄,如果你自己拿出来,是要惩罚的唷!还是宝贝儿想再骑一回骏马座呢?」

祈墨凑在苍玄耳边低语,在那微红的耳廓上吹了口气,而后笑着起身披衣,一脸神清气爽的出了房门。

「唔……」

苍玄一起身,就感觉到体内的珠子推来挤去的摩擦上内 壁。他重重的喘了好几口气以平复呼吸,努力忽视体内饱胀的异物感,让自己看起来面色如常。

原来黑妖狐就是当年的那只黑狐,他几乎都忘了那可怜的小东西……虽然黑妖狐一点也不小,还很可恶!为了剃毛的事情,就用尽心机设了这个陷阱来抓他,可恶透顶!

来到庭院打坐,苍玄却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来,体内的异物感无论如何都难以忽视。后 穴因为包裹着会不时移动碰撞的硬物,内 壁被刺激着收缩,让珠串在体内摩擦,甚至吞得更深,直顶到了深处,带起一阵一阵的酥麻感。

「可恶……」

这种状态,他根本无法练剑!

即使如此,好强的苍玄还是抽出配剑,将青云派的每招每式包括从上乘秘籍里新习得的剑招都练过一遍。埋在他体内的珍珠串便随着他剧烈的动作滚动摩擦,到后来苍玄已是满面通红,热汗涔涔,比和人对过招还要累。

「不知道小弟有没有这个荣幸和大嫂切磋?」

「啪」的一声,一位穿着青色衣袍的男子笑嘻嘻的收了手中的扇子,轻灵的跳到了苍玄面前。苍玄在祈府已经待了足有一月以上,他认得眼前的妖狐,是黑妖狐的五弟,擅使铁折扇,在六界有个外号叫铁扇公子。黑妖狐的五弟看上去也是风度翩翩英俊潇洒,但个性轻佻玩世不恭,将闯祸当成好玩的游戏,祈墨这个大哥也经常为他气结。

「五公子客气了,请。」

面对实力悬殊的挑战,苍玄仍毫不犹豫的应承了,也不怕眼前这只同样是一千五百岁的妖狐会对他不利。

铁扇公子向他抱了抱拳,便立即向他攻来。祈家老五手中的一柄铁扇使得非常灵活,且攻势凌厉,即使没有近身,扇缘的气劲也足以将苍玄的衣袍划出一道道的口子。苍玄专注于攻防,没有发现自己的衣带已经被划开,长袍底下修长的大腿随着摆荡若隐若现。

「哎呀,这风景真不错。」老五笑得轻佻。

苍玄一手拉拢衣襬,不悦的蹙起眉,狠狠的瞪向铁扇公子,将老五吓了好大一跳。

「云山烈焰!」

让老五猝不及防的一招术法猛然攻至,他用铁扇抵挡,惯用的铁扇瞬间变得烫手,他只能一把甩开。武器离手,输赢立见。

「承让。」苍玄收剑抱拳,脸上并无特别欣喜,他知道铁扇公子只是反应不及而已。

「啧啧啧,大嫂真是道武之学的奇才,难怪大哥对大嫂倾心不已,连我们的三哥都比不上。」老五重新拾起铁扇,拿在手中搧呀搧,眼神中多有玩味。

「只是过往的私仇未了而已。」

「呵呵呵……大嫂看起来身体微恙,还是先回房歇息吧?」

「恩,失陪。」

苍玄收起配剑,不去理会祈家老五那打量的眼神,快步的回房去了。

回到房内,苍玄立刻遣退冷秋,只说自己要先歇息。待冷秋一出房门,他再也忍不住了,趴到床沿,脱去自己的外袍和亵裤,将手指伸向后腰摸索。珠串因为他剧烈的动作,已经被吞得很深,他皱着眉将手指探入菊 穴,触到其中一颗珠子,尝试的要将珠子拉出来,却只是推得更深。

「唔……恩…」

苍玄粗喘着气,感觉到因为体内深处的摩擦,他的下腹也因此起了反应,胀热不已。

他插 入两指,好不容易终于捏住了其中一颗珍珠,将串珠慢慢拉出体外。珍珠一颗一颗的滑出,摩娑过穴`口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最后终于将整串珠子拉出体外。

苍玄将珠串甩到床上,跪坐在床沿,上半身趴在被褥上喘气,慢慢的平复呼吸。过了一会儿他才想到黑妖狐离去时对他的警告,心情便重重沉了下去。难道要再把这串珠子塞回去?

想到那个让他理智全无的骏马座,苍玄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捏起珠串,颤抖着往自己的后 穴送去。

「我的小阿宝,你真不乖。」

祈墨的声音出现在身后,苍玄手一抖,串珠差点从手中滑出,黑妖狐一把抓住他捏着串珠的手,将珠子挤入他的股 缝。

「听说你赢了五弟,我的阿宝真是厉害。为了奖励你,只要你自己将这串珠子塞进你这可爱的小洞里,今日我就不惩罚你了。」祈墨以一种开恩一般的语气笑着说。

「………」

「还是小玄你其实比较想骑骏马座呢?」

「我不要!」

苍玄想到那邪恶的木雕马就头皮发麻。祈墨见他没有动作,故意将串珠的一头滑向他的穴`口,然后用力推入。

「我已经帮你一把了,剩下的你得自己来唷!」

「……哼恩…」

无奈之下,苍玄只好遵从。他和黑妖狐已经有了约定,只要能早一日打败祈墨早日离开,他什么都可以忍受!苍玄食指按住珍珠,往自己的体内推进,后端的珍珠便推挤着前端着珍珠,摩擦过内 壁,一点一点的撞入深处。

「恩……恩…」

苍玄咬着唇,嘴角还是逸出了低吟,气息又渐渐粗重起来,一张脸也泛起绯色。祈墨死死的盯着那粉`嫩的穴`口,将同样泛着粉色的珍珠一颗颗的吞入。还有苍玄那修长的指节,因为动作在小 穴中进出着,就像他在自 渎一样。

「哈阿…阿…阿…恩…唔…」

后 穴又再次有了胀满的感觉,苍玄脸红的几乎要滴血,好不容易将最后一颗珠子推入。他松了一口气,用湿润的眼神望向站在他身后的黑妖狐,却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有多么勾 引,而祈墨早已被方才的景象撩拨的全身燥热。

下`身突然被抬起,整个人被推到床上,苍玄还来不及反应,祈墨已经解开裤头,将塞在他体内的串珠一把扯出。

「哈阿阿…阿……恩阿…阿阿阿……」

随即,他的后 穴立刻被又硬又热的肉 柱插入到最深,一声高吟立刻从嘴里流泄而出。

「你这个小浪蹄子,根本是生来勾 引我的!」祈墨揉着那两瓣粉臀,用力将自己捣到最深。

「阿阿…阿…我不是…恩…阿…哈阿…不要…阿……阿…」

祈墨剧烈的撞击着粉`嫩的小 穴,里面又湿又软热,真是不管插 入多少次他都无法餍足,只想不断的驰骋,用浓浓的精 液将里头灌满直到满溢出来。

「阿阿…恩阿…哼恩…恩…」

明明很害怕这种强烈的快 感,但身体很快的就会索求更多。苍玄仰着头一边抗拒一边呜咽呻 吟,后 穴那里又胀又热。黑妖狐的撞击毫不留情,但是那种又麻又苏的快感让他全身上下都为此颤栗不已。像在云海中被抛上抛下,又像在水中载浮载沉。

「阿宝……我的小阿宝…我的宝贝儿娘子…」

苍玄已经习惯了黑妖狐带点狎戏的称呼,但身体却会因此更有反应,尤其在听到自己的俗名,脑袋直接一片空白。

「喔……宝贝儿…用力夹紧我…喔…乖阿宝…可爱的小阿宝…」

「亨恩…恩…阿…嗯嗯…阿…哈阿……」

身体完全不是自己的,只会随着黑妖狐的戳刺和叫唤而回应。那硬热粗大的肉 刃不断的撑开内 壁,不断的进出抽撤,感觉却是又胀又麻又舒服。

「唔…恩……求你…慢点…阿阿…恩…慢点…」

他的神智随着体内快速的鼓捣,一起被搅得一团混乱,他只能像离水的鱼张着唇用力的喘 息。

「我知道…宝贝儿你很爽…所以求我慢一点……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舒服?」

苍玄将头摇得像波浪鼓一般的否认,祈墨轻笑一声,拉起他的腰,坏心眼的猛力重重一撞,苍玄便高声叫了出来。

「阿阿阿…恩阿……不要…恩…阿阿……要坏了…阿…呜…恩阿…」

祈墨听到身下人已经带着浓浓的哭音,特别有成就感。他最喜欢将一脸淡漠的苍玄欺负到哭出来,最好是一边哭一边求饶一边呻吟,然后被他干到射出来。那种微微失神又无助的淫 乱表情,是最强烈的催 情药了。

「宝贝儿…你的里面好热…好棒……真是个妙处…」

「阿…阿阿阿……」

苍玄和祈墨同时达到了巅峰,祈墨更直接将大量的热液射在苍玄体内。

「呼…太棒了…」

祈墨倒在苍玄身上,将他牢牢的压着,而后将他紧紧的抱住,轻柔的在他耳边道。

「宝贝儿,我们就算永远这样过日子,也不坏吧?」

「………不要…我讨厌你…你这个可恶的…黑妖狐…」

「呵呵呵,我可是你最心爱的『小黑』呢!」

「当时后就该让你被阿爹扒皮!」

「呵呵呵呵……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可是用对你最好的方式来报我的仇,看我多有良心……」

「………」可恶,可恶,可恶透顶!

【12】书斋禁地-毛笔

「闲云斋」看似普通,其实是祈府内藏书最丰富的书斋,书籍内容应有尽有,很能满足祈府上上下下近百的妖狐兄弟姐妹各自的喜好专长,祈府内的妖狐团子们经常会在书斋出入。

不过最近大哥发话,闲云斋暂时挪作苍玄的私人书斋,谁都不许擅入打扰,否则家法处置。祈墨很少搬出大哥的身分,此令一出众弟妹无不乖乖遵命。不过,明白狐都知道这纯粹是祈墨自己的私心,因为经常擅自打扰苍玄的,就是他自己。

「住……手…恩…」

「宝贝儿你继续写你的信,不用管我。」

祈墨的手指沾了脂膏,在苍玄的股 间里进出扩张,苍玄坐在祈墨的怀中,被迫大张着双腿任他摆弄,握着笔杆的手都在打颤,墨迹在纸上迅速的渲染开来。黑妖狐答应了让他写信回师门报平安,却说要在一旁监视,就监视出这种事情来。

「为什么你……镇日…都在想这种…事…阿…哈…」苍玄仰靠在祈墨身上,重重的喘 息。

「这种是有什么不好?宝贝儿你不是很喜欢吗?你爽得都在瑟瑟发抖了。」祈墨在他耳边调笑到,将两指插得更深,在小 穴内又转又搅的抽 动。

「哈阿……阿…我才不…恩…不……恩阿…」

一句「不喜欢」在苍玄嘴里转了三圈还是说不全,尽数淹没在呻 吟之中。苍玄的身体是一阵又一阵的发热,被掏弄的地方更是火烫麻痒。神智不清之余,他还是能听到身下淫 糜的油润之声,再想到黑妖狐如何用手指在他的秘 处撩拨,脸上就是一阵热`辣辣的,真正羞窘至极。

「真是嘴硬的小阿宝。」

祈墨一直不去碰触苍玄那挺 立的玉 茎,这时故意在顶部轻抚了一下,苍玄倒抽好几口气,手一松就掉了笔,后 穴阵阵收缩,将祈墨的手指都给包覆住。

「小玄你看起来写得很不顺畅,不如我给你润润笔。」

祈墨说着,自一旁的笔架上取了一支中楷,另一手用两指撑开苍玄内 壁,就将笔杆插入。随后再伸手取笔,不多时就在小 穴内塞上了四五支中楷,独留笔毫在外头。

「你…你竟然……唔…」

黑妖狐的双手这时抚上他的分 身摩娑起来,手上的温度是那样炙人,一边继续出言戏弄他。

「小玄,这可是上好的狼毫笔,写出来的字遒健劲利,但未免显得太过刚硬,所以从笔身到笔毫都得好好润润吶!」

「无耻……」

祈墨只是轻笑,上下套弄那敏感的肉 柱,苍玄哼哼喘 息,伸手想将插在后 穴里的东西拨出去,被圈住了两手腕制止。

「宝贝儿这么快就忍不住,想要为夫的大肉 棒给你捅捅了?」

苍玄在入青云派以前是在淳朴的山野里成长,青云派也是清修之地,这些污言秽语他怎么都听不惯,但也刺激的他更加敏感,难耐而不自觉的扭起腰来。他的下 身可是不着一物,长摆也被撩起拨到一旁,就余那紧实又光裸的臀`部,隔着衣物摩擦着祈墨的裤档。

暗叹一声,祈墨加快了手里的动作,苍玄仰着脖子承受,直至泄了黑妖狐满手浊液。祈墨将笔抽出,用笔尖沾着涂满穴`口的油膏和苍玄射出的精 液,举到他眼前瞎晃,苍玄则闭上眼扭过头来个相应不理。

「好了,不逗你了,为夫这就来满足你。」

祈墨在他颈上重重吸啜了一口,留下红痕,抛开那几支毛笔,抬起苍玄的臀对准那湿润张开的幽 口就挺了进去。

「阿阿……」

苍玄嘴里发出低低的喘 息,被火烫的肉刃抵开花 径的感觉岂是那些死物能比?黑妖狐的孽 根就像热杵一样重重捣 入,扶着他一抽一插,尽情顶 弄,霸道的塞满体内,撤出插 入一下重过一下。

苍玄的双腿被拉得大开,脚踝都搁在了桌案上,祈墨将他按在自己身上,只是动了动腰就能轻松进出冲撞。苍玄双手捏上椅把向后仰,祈墨就伸出舌舔上他光洁敏感的颈项,大咧咧的留下痕迹。

「哈阿…阿…恩…阿……」

借着重量,祈墨可以将自己的欲 望全根没入,直插到底,他很有技巧的直接顶上花核,身上的人就颤抖不止,发出可爱又湿润的低 吟。

「你看…你很喜欢我用力的戳…戳得越深越好…不是吗?」

苍玄不知道那是因为体内有一处正好与前端的茎部相连,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真是放`荡的无可救药,又惊又惧,却又沉溺在这会让他手脚发软的快 感之中,简直变态。如果不是不服输和不轻易自暴自弃的性子,苍玄大概早就一剑结果了自己。而祈墨也正是欺负他不谙情 事,这样又羞又窘什么的,最可爱了。

果然苍玄倔强的摇头否认,祈墨就用下 身连连冲撞,顶得苍玄丧失理智,失声哭叫,好不可怜。

「恩阿阿阿……阿…呜…不要…太深…恩…阿…哈阿…」

书斋可不比寝房,还有重重屏风床帐阻隔,因此这里面的淫 声浪 语都透过门扇传到外头,好像怕别狐不知道一样。众弟妹现在见了闲云斋便绕道,很有默契的不去打搅自家大哥的好「性」致。不免有些妖狐会好奇,团子状趴门板上听墙角,很快就会被自家的伴侣或兄弟姐妹拎回去。

不过三哥……三哥可没谁敢拎,而他就人形站在闲云斋门扇不远处,阴沉的一张脸一语不发,有时冷笑有时又咬牙切齿,如此喜怒无常谁敢靠近?

「啧啧啧,大嫂哭得真惨,不过也很销魂,大哥真是勇猛呀勇猛,三哥你说是吗?」

老五甩开铁扇,用扇面半遮着脸,露出一双带着笑的桃花眼,站在三哥身边品评到。老三冷冷睨他,老五全然不怕,继续打着哈哈豪不害臊的听着,一边碎碎念。

「也不知道大哥看上大嫂哪一点,可以天天这样瞎折腾。若说销 魂蚀 骨,应该比不上三哥风华绝代,真是想不透呢!一个弱冠的小道士而已,就要做我们的大嫂,想必很多弟妹们也是不服,他怎么比得上三哥呢?」

「不服又怎地?」老三转身就走,阴阴笑问,眼中含煞,心里恨不得撕碎里面那个凡人。

「其实呢……我很好奇大嫂玩起来是什么滋味?让大哥这样流连不忘。唉唉不过大概是没机会玩玩……」老五连忙跟上,小声的叹息。

「玩过之后,你又会如何?」

「丢掉呗!要让他消失也是有很多方法的……呵呵呵…」

老三半敛眼眸,好像没将老五的话当一回事一样走掉了。老五打着扇子,一边笑一边蹦蹦跳跳的回自己房里去。

「牛牛~~牛牛~~又要有好戏看了,嘻嘻嘻。」

「我的小祖宗,你又捅了哪个马蜂窝?」

「什么马蜂窝,我这可是一番苦心耶!你看三哥都憋成奇怪的性子了。」

「我的小祖宗,你谁不招惹,偏去挑引你三哥。」

「我还没看过三哥和大哥真正冲突起来的样子,到时后一定很有趣,呵呵。渴了渴了,我要冰镇酸梅汤~~牛牛~~牛牛牛牛~~~冰镇酸梅汤~~」

老五脱了鞋袜外裳,只余一件单衣,跳上床去在上面翻了翻,然后对他家的牛牛露出殷切期待的无辜眼神。

「我给你弄去。」

「记得多加几片冰唷~~冰~~我要冰~~」

「好,你乖点,让我少操点心就行。」

「我很乖,我最乖了,等你唷牛牛~~」

书斋外风生水起,书斋内还在纵 情放 荡。苍玄身上早已被扒了个干净,光 裸泛红的身子被压在桌案上,祈墨从后方长驱直入,怒张的紫红色肉 茎贯 穿粉 穴,连绵冲刺,桌案都跟着剧烈摇晃,显示他抽 插的有力凶猛。

小 穴内有充分的润 滑,又被捣弄了这么久,早已是又热又软进出无阻。肉 袋啪啪啪的直撞在嫩臀上,抽 插间小 穴也是津津有声,配上祈墨满足的低喘和苍玄的呻 吟,真是一书斋的春 色无边。

「宝贝儿…宝贝儿小玄……」

祈墨将身体伏在他背上,在他耳边低低的唤。意乱情迷之间,这声声呼唤好似他们真是身心相与的一对。

「阿……恩阿…阿……」

「好阿宝…我们一起去…哼恩…」

一个挺身,黑妖狐滚烫浓 精又悉数灌进了体内,苍玄一阵恍然,身体也响应似的攀至巅峰,然后软了身子,呼呼吐气调息。祈墨翻出一方帕巾,收拾了苍玄两腿间的湿润,给他套上衣物,又坐回椅子上,仍是抱着他不放。

「你写信吧!这次不逗你了。」

苍玄没有气力与他计较,换过一张纸重新提笔,才写完祈墨就一把抽走,看了一眼便折了起来,完全不给他删改的机会。

「宝贝儿我给你送信去呀!」

祈墨让苍玄起身,自己离开闲云斋了,但这书斋,苍玄又哪好意思再多待片刻。他把所有的毛笔都丢进一旁的洗墨缸里,搓了又搓,扯掉了好几根笔毫,这才觉得好像干净了,挂回笔架上沥干。

再看了看那缸洗墨水,顿觉污秽不堪,便扛出屋外倒掉。如果可以,就该将这刚墨水泼得黑妖狐满身,让他当个名符其实的祈「墨」!

【13】骑 乘

青云派总坛此刻陷入了高度的紧张和戒备,眼前的黑衣男子究竟是何时无声无息的来到总坛,竟然没有任何人知道。青云派子弟摆开剑阵,将黑衣男子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人质问道。

「何方人士,报上名来!」

恩……虽然每一个穿得和玄宝贝儿都是一样的素色道袍,但是果然还是娘子比较美呀!

「在下祈墨,特来送你们大师兄的信。」祈墨一派儒雅的说道。

「大师兄?」

「大师兄送信回来了?」

「大师兄消失一阵子了,师尊他很担心呢……」

围成一圈的弟子们低语着,其中一个进去通报很快便出来了。

「师尊有请祈少侠。」

通报的人这么一说,原本围住祈墨的一干子弟撤了剑阵收剑入鞘,迅速的退散开来,很快的都没个踪影。

被迎入宾厅,主位上坐着的正是小玄宝贝儿心心念念的师尊,祈墨上上下下打量了对方好几眼,一言不发就是迟迟没有拿信出来的意思。

「仙君是来替愚徒送信的吗?」

青云派现任掌门人开口,祈墨这才把信件拿出来交给对方,一边想,不错,眼色不错,没把他当妖物来看。

「玄儿正在贵洞府上作客?」掌门人看完了信问到。

岂止作客,他还做了我娘子呢哼哼哼。祈墨腹诽,面上只是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斯文笑容,并没有久留的打算,告辞出了宾厅,很快消失不见,真正是来无影,去无踪。

掌门人握紧手中信纸,望着祈墨离去的背影,微微的出神。

「在想什么?一脸担忧。」

能从面瘫一样的掌门人脸上读出表情,这问话的男人也是个神人。

「那位仙君……有点眼熟。字,的确是玄儿的字迹,但笔势紊乱虚浮,不知发生何事,让他心绪纷杂如斯。」

「即使是千年道行的黑狐仙君,也得遵守《六界通典》的规范,你的宝贝徒弟不会有事。」

「恩……」

*

苍玄坐在祈府内的一处亭子里翻书,如果黑妖狐不在他身上瞎折腾,他倒是喜欢祈府内的宁静和惬意。突然,脚边感觉到有东西在磨蹭,低头一看,赫然是黑妖狐,他差点就抬脚把牠踢出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煞气,小黑狐可怜兮兮的「嗷呜」了一声,用狐掌抓了抓苍玄的衣摆。苍玄这才发现,小黑狐的四只狐掌是白色的,像穿着小雪鞋,一双金棕色的狐眼还水灵灵的望着他,模样煞是可爱。

对于黑妖狐众多的弟妹会来他身边撒娇磨蹭的事,苍玄已经颇为习惯,总比被一张张人脸盯着还要好。他弯腰抱起小黑狐,小黑狐欢快的「嗷」了一声,直往他身上扑,一边用狐鼻子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像只小小狗。

小黑狐身上的毛很柔软,让苍玄忍不住的多摸了几把,黑狐贴在他怀里磨蹭了几下,而后翻了个身,露出肉肉的肚皮。苍玄伸手揉了揉,小黑狐便蹬了蹬狐腿,应该是非常享受。

看完了一本典籍,苍玄拾起配剑要演练一番,怀中的小黑狐却怎么也不肯挪动一下,还爬上了苍玄的肩背,窝在他颈边那处。

「下来吧!会伤到你。」

小黑狐不依,继续雷打不动的窝着,苍玄去拉牠还会闪躲,在苍玄的肩膀上跳上跳下,就是不肯下来。

「小心别摔下来。」苍玄拿这只牛皮糖一样的小黑狐没辄。

回应他的,是小黑狐收紧的爪子。

肩窝上有只狐狸沉沉的压着,照理来说会特别施展不开,但演练的时候却很顺畅,内息流转迅速,而且源源不绝,感觉完全不会累似的。小黑狐窝在他肩膀上倒也乖巧,不曾乱动,只是偶尔用狐掌扒了扒他的肩头。

待苍玄练罢作了个收势,小黑狐嗷了一声,从他肩膀上跳下来,钻进草丛里跑个没影了。

苍玄收了书册,回到房内,就见到祈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让他背脊一凉,反射性的往后想要退出去。黑妖狐衣袖一甩,他身后的门就「啪」的阖上,阻绝了退路。

「宝贝儿,来。」

「你还想做什么?」

「我们双修呀!」祈墨满脸的理所当然。

「在书斋不是做过了吗?」苍玄扭过头去,站在门口不肯动。

「现在我才要敎你真正的双修之法。」

「什么意思?你之前不是……」他可不会忘记他被锁在床上的那段日子。

「之前是收点『束修』,毕竟青云派上乘武学是不传之秘。骏马座那次是一点惩罚,谁让小玄你不乖呢?其余的时候……都是我们之间的闺房之乐罢了,我还以为宝贝儿你很喜欢呢!」

「你……你简直是…无耻!」在这样自信自负又强大的黑妖狐面前,苍玄还没练就到面不改色的程度。

祈墨脸皮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尤其在苍玄面前,他哪还有一个身为长兄该有的样子,都把精神花到逗弄人上面去了。

「小玄,你想早点结束,就赶快脱了衣服过来。」

苍玄知道他是逃不过了,从对上黑妖狐开始,或许就是他的劫数。他搁了配剑,冷着脸抽掉自己的衣带,脱下外袍里衣,长裤鞋袜,余下一件内衬和心裤,才慢慢的往黑妖狐走过去。

祈墨倒是豪不害臊,三两下将自己脱个精光,再一把将苍玄拉进怀里,扯掉他的心裤,抬起他的一条腿,又将手指探到苍玄嘴边。

「把我的手指舔湿了。」

苍玄抿着唇好半晌,才慢慢张开口含住黑妖狐的手指,一下一下生涩的舔着。不一会儿,祈墨抽出手指,将闪着水光的手指送到苍玄身下,一次就插 入了两指。

「唔……恩…」

小 穴很热,祈墨只觉得手指都要化在里头,因为一早上的折腾,内 壁还是松软的,开拓并不困难,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几圈便抽了出来。

祈墨松开手让苍玄能够起身,自己躺到床上去,对苍玄露出一个笑容。

「来,坐上来。」

「……」

「你做过的,就像是骑骏马座那样。」

咬了咬牙,苍玄怀着奔赴沙场一般的心情,先岔开腿,分跪在黑妖狐的身侧,将穴`口对准那根矗立的肉 柱,慢慢的坐下去。但肉物不比骏马座的硬棍儿,那东西是会滑开的,苍玄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一张脸胀得通红,既难堪又无助。

「要用手扶着再坐下去。」

黑妖狐说得轻巧又事不关己似的,苍玄忿忿,握住那柱身用力坐了下去,最好是能一下就坐断了这根孽 根,结果只得到了一句「宝贝儿你真热情」。

「小玄,别坐着不动呀!你这样不难受吗?」

「……」

「乖,自己动几下,你会舒服的。」

祈墨一双金棕色的眸直勾勾的盯着苍玄,一边诱哄。苍玄被他盯得很不自在,仰起头避开他的视线,抬起自己的腰部,让那热物滑出小 穴,再缓慢的坐回去。

「哼恩……」

苍玄是第一次能够自己掌握黑妖狐的东西侵入的速度,一开始只是慢慢的磨蹭着,小幅度的抬高腰臀,再坐回去。渐渐的,从秘处那里开始感到燥热,全身也都发热起来,脑袋里升起一种渴望,催促他加大动作。

「哈阿…阿…恩……」

苍玄双手撑在身后,上半身也跟着向后仰,这样腰臀就不用施太多的力,即可抬起又坐下,让肉 刃轻易的贯穿身体。

「阿……阿…恩…阿…哈阿……」

祈墨双手撑在脑后,将眼前的美景一览无疑。欲 望到了热烈之处,苍玄便会慢慢放开来,动作不再拘谨,脸上的表情也不再冷然,而是一脸的春情荡漾,那柔韧的腰更是摇得有劲。

「恩阿…阿…恩…阿阿…阿……」

身上的人已经半阖上眼,双手改支在他的胸膛上,上下剧烈的起伏,自己掌控着力度与速度,让快 感袭卷全身。

「小玄,默念第二卷第二章的心法口诀。」祈墨突然说到。

「嗯?恩……阿……哼…恩…阿阿……」

苍玄依言照做了,很快的在体内翻腾的感觉不只是强烈的快 感,还有一股强烈的暖流,从交 合处处那里涌进体内。

「阿阿…恩…我…恩…阿…」

苍玄紧紧闭上眼,这股内息之流的冲击,加强了身上所有感官的敏感度,让快感来得更为汹涌和猛烈,他几乎都要在这股酥麻之中晕厥过去。

「宝贝儿,撑住,不然你就前功尽弃了。」

祈墨微笑着说到,双手扣住苍玄的腰,开始挺栋自己的腰杆,自下而上的贯穿那吞吐收缩着的小 穴,使劲的顶着那深处的花核。

「阿阿阿阿……恩阿阿…阿…不行了…恩…哼……恩…」

「还不行,继续,现在默念第三卷第二章的心法。」

苍玄大力的摇着头,表示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一边低低的喊。

「不要…顶…那里…恩阿…阿阿阿…不行…那里…」

「这里怎么了?娘子,你如果这次没有撑过去,以后会更辛苦唷!」祈墨一边说,一边恶质的对着那处直戳。

「阿…阿…恩…可恶…唔……恩…你是…故意的…阿阿阿……」

「对,我是故意的。」祈墨故做大方的承认。

苍玄低下头,恨恨的瞪着黑妖狐,恨不得能把对方给瞪穿了。

「宝贝儿,要继续默念心法呀!」在祈墨眼中,苍玄完全像一只竖起毛的猫,并且张牙舞爪的准备将他修理一番,奈何实力悬殊,被按住了尾巴了。

「哼恩…恩…阿……唔……」

苍玄重重的喘息,一边默念着口诀,那股暖流又在体内快速的流动起来,充盈了四肢,接着往周身的大穴直冲。

「小玄,闭锁你的穴道,别让这股内息冲出去。」

苍玄坐在黑妖狐的腰上,一边得承受那狂猛的侵入,一边得稳住气息,说不出的辛苦狼狈,但他还是撑过去了。那股内息安定下来,不再横冲直撞,但苍玄还没松一口气,就被一阵顶 弄插得叫出声来。

「唔阿阿阿……阿…你…恩阿…阿…」

「宝贝儿,还没结束呢!」

「我不要了…恩…不要…恩…阿阿……」

祈墨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他将苍玄用力按在自己腰上,一边动着腰抽 撤着自己的硬物。骑坐的姿势让他的肉 棒可以轻易的全根没入,将小 穴里填得满满的。

「好棒…呼…娘子…我大概是永远不会对这妙处感到腻烦了,呵呵。」

「唔…哼…恩…阿……阿阿……」

一阵猛力的冲刺,祈墨低吼一声,将精 液射进了苍玄体内。苍玄软倒下`身,趴伏在他胸膛上喘 息,身体却不会像以往那样感到完全的虚脱和疲累,虽然仍是瘫软,但是轻松不少。

「感觉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双修。」祈墨顺了顺苍玄顺直的黑发。

苍玄磨牙,最后还是忍不住在黑妖狐身上重重咬了一口。

【14】

「恩……」

苍玄是被胸口的骚动给弄醒的,那只白爪黑狐正用前掌推着他的胸膛,轻轻的将他摇醒,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还一边舔他的脸颊,很像是嘴馋的样子。这让他想起了黑妖狐,不过那个祈墨不是白爪,也没有这么娇小,如果有机会压在他身上,更不可能是狐形= = #。

白爪黑狐刨了刨苍玄的单衣,便从他身上跳下来,在地上追着自己的狐尾巴玩,那模样让苍玄勾起了嘴角,心上的郁闷也一扫而空。待苍玄套上衣裤,白爪黑狐又迅速扑到他身上去,颇有技巧的爬到了苍玄颈窝处,便窝住不动了。

苍玄已经见识过白爪黑狐的不依不挠,更何况这只小妖狐并不会影响到他的晨练,也就不去尝试把小狐狸从身上抓下来。他唯一不解的是,为什么这只妖狐愿意消耗自身的灵力帮助他修练?

待苍玄晨练完毕,小狐狸又迅速的从他身上跳下来,钻进草丛消失不见。

苍玄回房换下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刚用完早膳,神出鬼没的祈墨便出现了。感觉到黑妖狐的靠近,苍玄背脊挺得笔直,全身都绷得紧紧的,没有看向他。祈墨微微的皱眉,很快舒展开来,握住苍玄的手将他从椅子上拉起。

「小玄,我带你回去见你师傅。」

苍玄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为什么?」

「你不是惦记他了吗?」

「……」那昨日还写什么信?还趁他写信的时候做那种事……

「小玄,你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呢?」祈墨挑起他的下巴,轻声的问到。

「我没有。」苍玄扭过脸去,又被捏住下巴转回来,嘴唇随即被堵上,黑妖狐的舌头同时伸进他的嘴里舔弄。他被紧紧的按在黑妖狐怀里,黑妖狐有只手还不规矩的隔着衣物,在他臀上揉弄。

「小玄,带你回去,我可是要奖赏的。」祈墨舔着苍玄的耳垂,将手指按在苍玄的臀上,顺着衣裤包裹出的股 沟形状上下摩擦,怀里的身体果然颤抖起来,推拒着他的双手都变得有点无力。

「不要…现在…」连声音都显得无力,苍玄真想扇自己两巴掌。

「好吧!」祈墨温文一笑,捏了捏苍玄的腰放开他,只是仍牵起他的手。

「……」苍玄盯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欲言又止。

「娘子,你连个手都不让我牵?」

「随便你。」苍玄觉得有点气堵,他完全是任黑妖狐摆布着,没有拒绝的办法。

「更深入的事情都做过了,娘子还会害羞?」祈墨笑容轻挑,逗弄苍玄是他最大的乐趣。

「无耻……」

「呵呵呵……」祈墨又亲了亲苍玄,一边拉着他往屋外走。在苍玄独自气堵的同时,身边的景象已经瞬间转变,他们好像才跨了一步两步,却已经回到了青云派总坛。

正在庭中洒扫的几名子弟望着眼前凭空出现的人影,嘴巴都合不拢,下一瞬立刻丢下手中的物事,奔走相告。

「大师兄回来啦!大师兄回来啦!」

一下子庭中就挤满了人,一个两个东问西问。苍玄都还没回过神来,眼前就是一大推熟悉的面孔,关切的问候声在耳边嗡嗡嗡的回荡着。在这混乱的场面,他竟不自觉得转过头去寻找黑妖狐的身影,黑妖狐却已经不见了。

「大师兄大师兄,您怎么『噌』的一下就突然出现了?好厉害呀!」

「大师兄您云游去啦?好久没回来了。」

「玄儿。」

突然,一声低沉的声音唤到,所有的弟子们立刻就安静下来,并让出一条路。听到这久违的温和嗓音,苍玄只觉得眼眶有点湿热,他有很多委屈想要对师尊说,可是又觉得自己太不长进,因此只是凝着脸不发一语。

「其它人都退了吧!」

「是,师傅。」

「玄儿,我们进厅里去。」

「是。」

进到主厅里,苍玄和自己的师傅各自坐下,两人都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良久,青云派掌门才缓缓开口。

「玄儿,你的内力大有长进,体内还多了一股仙灵之气,是因为黑狐仙君的缘故吧!」

「黑狐……仙君?」

「祈墨,乃某帝君与狐神之长嗣,修为一千五百年余,是列位仙班的黑狐仙君,你没有感觉到他的仙气吗?」

「徒儿一直以为,他只是一只道行高深的黑妖狐。」如果他早点察觉祈墨不是一只黑妖狐,而是黑狐仙,才不会傻到招惹他。

「玄儿,这可能是对你的试炼,也可能是你的仙缘,顺应天命吧!」

「师尊……」

「即使是仙君,也会有私心和执着,孩子,你要记住了。」

「是,师尊。」

【14.5】蒙眼侧躺后背位

「见完师尊了?」

苍玄一踏出主厅,祈墨便立即出现在苍玄身边,一手揽住那劲瘦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拖。

「既已和你做了约定,我便不会跑掉,仙‧君。」

「呵呵,我自是不怕。现在回去还稍嫌早了点,难得出来,带你出去绕绕。」

祈墨自顾自的说着,也不顾苍玄的意愿,搂着人就走。苍玄感觉身边一阵清风,已经身在一处热闹的街市,就是不明白黑妖狐…不,黑狐仙君又再打什么算盘了。

「以前我们还小的时候,就爱溜出来,到这样热闹的地方戏耍,经常被道士和尚追着跑。」

苍玄倒是可以想象那些人追着好几只毛团跑的样子,脸上淡淡的露出些笑意。

「从来没被抓到过吗?」

「虽然说是溜出来的,但爹和父亲有很多好友会照看着我们,像牛叔,就是照顾老五照顾出了感情,也可以说是老五缠着牛叔。」

「大胆妖狐,速速现形!」

突然一声大喝,有人笔直的朝他们冲过来。苍玄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道士抓拿的对象,一把插着黄符的桃木剑正对着他的胸口,虽然那毫无杀伤力,但被人指划着也不是什么愉快的感受。

「这位道兄你误会了。吾乃青云派大弟子,苍玄,非是妖狐。」

祈墨在一旁忍俊不禁,虽然他本身是仙狐,但家中还有不少半妖半仙的弟弟妹妹,就爱往苍玄身上瞎蹭,蹭了他一身狐妖味,会被眼拙的道士误认也不奇怪。

「全身都是妖气,还说不是妖狐!」

苍玄看了看一旁袖手旁观的祈墨,思考着将对方巴成原形会不会比较好解释些,但对方显然不是有耐心的主儿,桃木剑已经往他身上招呼过来。倒也不难对付,只是在这热闹的地方动手,场面也太难堪了点,不明就里的还以为修道人互相残杀。

一格一挡,苍玄徒手捉住桃木剑,脸上露出淡淡的无奈。这人也太乱来了,现在的妖精,并不是普通的桃木剑和黄符就可以对付的,竟然就这样轻装简服的想要收妖。

谁知那人也不慌,脸上还露出了一抹狞笑,手掌一翻现出一个血玉印鉴。苍玄不明所以,祈墨脸上却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一把将苍玄扯进怀里,一阵炫风似的将人卷了就走。

「啧,跑了,还以为可以多收一只小妖狐呢!」身穿黄袍的道士舔了舔唇,一脸猥 琐,收了手中的血玉印鉴,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娘子,我看外面不太平静,你还是不要出府,免得让人误认。」祈墨将苍玄直接带回祈府,一边皱着眉劝告。

「也不想想谁害的= =。」他明明是青云派弟子,如今却被当成是狐妖了,要不是镇日都待在这祈府里,这种荒唐的事怎么可能发生。

「团子他们喜欢蹭你也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即使我被当成狐妖,那位道兄也伤不了我,你为何那样戒备?」

「那是『定魂血印』,对六界的仙妖都有一定的威胁,若未修成仙体,或灵力不够淳厚,便会被定魂印牵制。不过,玄儿宝贝,等你练成了青云派上乘道武之学,定魂血印便不足为惧。」祈墨少见的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若我真的练成青云派上乘道武之学,对你又有何好处?」

「以前虽然你还小,我却只对你的碰触有反应,所以我早就认定了你是我的娘子,要把你讨回来做媳妇儿,天天给我顺毛多好。你修成了仙体,才能永远做我的娘子。」

「谁要做你的娘子……」

「小玄,你不愿意吗?我的欲 望只因你而起,而且你那时剃光了我的毛,我的脸都在六界丢光了,谁还要我,这些你不用负责吗?更何况我们都这么亲密了,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的身体……」

祈墨在苍玄耳边说道,听到他压低的嗓音,苍玄竟觉得腿软。

「歪理,真是歪理……」

「那也是为了得到你,我的小阿宝。」

祈墨将苍玄抱起带进房里,将人放到床上,苍玄一边反复思索着师尊的话,以及黑狐仙君的话语,心绪纷杂不已。祈墨重重的吻住他,彷佛是要将他嘴里的气息都吸尽一样,双手也没闲着,慢慢的扒拉着苍玄的衣袍。

「你……青天白日的又…」

「原来小玄宝贝儿怕亮害臊,那把眼睛蒙起来就不是青天白日了,呵呵。」

祈墨解下苍玄的衣带,将身下人的眼睛蒙住,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也一并除去,结实的身躯压上,分开那双白净的长腿,然后低下头,在苍玄的身上一口一口的啜吻舔咬,一边用手爱 抚。

「恩……」

被蒙起双眼,苍玄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尤其祈墨今日并不急着进入,反而是慢条斯里的在他身上撩 拨他的情 欲。祈墨的手指碰过的地方,彷佛都烧起来一样,还有那滚烫的吐息拂上肌肤,都让他开始无法思考。

「小玄,很有感觉吧?你都硬了。」

祈墨握住苍玄腿间勃 发的玉 茎,慢慢的套 弄着,听着苍玄的喘 息渐渐加重,让他很是兴奋。他张口舔了舔渗出蜜液的前端,将那灼热的地方含进嘴里,宝贝似的用唇舌包覆逗弄。

「不要舔那里……哼恩…不要…」

越是不要就越要舔,祈墨将手指含湿,探往苍玄身后的秘 穴,一个用力便挤入两指。

「阿阿……你…」

「小玄,你这里很快就张开了,在等着我的大肉 棒呢!」祈墨两指屈起,肆意的在那小 穴内抠 弄抽 插。

「闭嘴…唔…你不要…恩…阿……」

祈墨继续用嘴吞吐着苍玄的分 身,手指也不断动作着,将小 穴掏软掏松,方便他等一下的侵 入,在苍玄快要达到顶点的时候松开嘴。

「小玄,我要来了。」

祈墨将苍玄翻过去让他侧躺,将自己的其中一条腿叉入他的双腿间,身体紧贴上苍玄的后背,抬起他的一条腿搭上自己的,握住自己的欲 望紧抵上穴`口,腰一挺就送了进去。

「恩…阿……」

侧躺的姿势让小 穴将入侵的肉 刃夹得紧紧的,祈墨稍一顶弄就重重的摩擦了内 壁,带起强烈的酥麻感,再加上被蒙住了眼睛,一切的感受就更加清晰。

「娘子,我都还没动,你就叫得这么浪,这么忍不住吗?」

「我没有……阿…恩……」

祈墨一下一下的挺动起腰肢,硬热的肉 棒就挤开紧裹住的内 壁插 入深处,祈墨一抽一插,缓慢而有力的进出着,搅得苍玄难耐不已,又是扭动又是呻 吟。

「哼恩…恩…你…阿…阿阿…恩……」

苍玄重重的吐息着,内 壁都因为他的喘 息而一收一缩,小 穴也是颤抖着开开阖阖,像一张小嘴一样。

「宝贝儿,你喜欢这样吗?嗯?」

「恩阿…阿阿……」

缓慢的交 合是一种煎熬,快 感这样一点一点的攫住他,身体都开始不是自己的。祈墨自背后搂住他,挺动着腰身,双手在他皮肤上上上下下的游移,拈捏他胸前的肉粒,手指甚至伸入他的嘴里搅动。

「唔…恩…阿…哈阿……」

「宝贝儿,想不想要我快一点?让你像刀断箭折一样的瘫死,这样你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祈墨抚`摸上苍玄的大腿内侧,紧慢滑动,苍玄的屁`股便不自觉的夹得更紧,身体更向后靠近一片黑暗中最接近的依靠。

「恩……阿…恩……」

后 穴塞着黑狐的肉 棒,又胀又麻,被蒙上双眼便无法分心,只会不断的想到他们那处是怎样紧紧密合,那肉 刃是怎样在他的股 间贯 穿,直顶到深处,让她全身的肌肉都要因快 感而痉挛起来。

「小玄……你的小洞夹得好紧…好紧……这么舒服吗?」

祈墨像在标地盘一样,将眼前的一片美背吸`吮出许多痕迹,感受到小 穴又缩得更紧,怀中人的腰也难耐的左右扭动起来,向后迎合他的硬物。

「你……你快点……」

虽然苍玄的声音细如蚊蚋,耳尖的祈墨还是听到了,也可以说他就是在等这一句首肯。他拉高苍玄向后跨在他腿上的那条腿,开始加快速度的抽 插起来。

「恩阿…阿…阿…唔……哼恩…阿……」

苍玄的呻 吟断断续续,既压抑又放`浪,那种不加雕饰,最直接的吟 叫声,让祈墨激动不已,抽 插的更是猛烈迅速。

「宝贝儿…我疼你……我要填满你…满到你都溢出来……」

「阿阿…恩阿阿……哈…阿…恩……」

苍玄已无法思考,他抓住身前的被褥,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让黑狐主导,快感一浪又一浪的袭来,他只能张开嘴叫出声来。

「小玄…有没有很舒爽?为夫很棒对吧?嗯?」

「阿……恩…我……阿阿…阿…哈阿……」

「嘘……小玄,你不用说话,你只要感受我…」

祈墨的入侵又快又深,带来的感受是那么强烈又让人上瘾,苍玄想,他大概是逃不出黑狐给他布置的情 欲陷阱,黑狐会让他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脱身,以此来禁锢他……

「恩…阿阿……阿阿阿……」

一声高 吟,苍玄攀向了高 峰,祈墨猛烈的抽 干数十下,才将热液射进他体内。

「祈墨,你之前的约定,还算数吗?」

「……小玄,等你可以赢过我,如果你真的还是不想留下来,我让你走。在这之前,你尝试着…做我的娘子吧……我真的只要你…小玄…我的小阿宝…」

「……你……太狡滑了……」

【15】药

「五弟,三哥要送你一份薄礼。」

祈翳怀里抱着一团锦被,如鬼魅一般轻飘飘的晃到了老五的房间。

「喔喔,三哥,是什么好玩的东西?」

祈翳将手中的锦被抛到老五床上,丢下一句「你自己看吧!」便又轻飘飘的离开了。爱玩爱闹的老五收了折扇,兴高采烈的揭开锦被,待看清楚锦被里的「东西」,惊得尾巴耳朵都要跑出来了。

「大、大嫂!?」

苍玄抬起头来看了看他,眉眼半瞇,脸颊潮红,伸手紧紧抓住老五的衣领,身体不由自主的蹭上去。

「祈墨……我好热…好热…祈墨…」

「大嫂,我不是大哥啦!牛牛…牛牛救我~~」老五不敢硬扯,只好搬救兵,已经习惯替他收拾善后的牛叔〈牛神〉冲进来,用劲将苍玄架开。

「我的小祖宗,你又闯祸了,唉……苍公子,你看起来不太对劲,要不要回房歇息?」

苍玄本来还绵软着四肢,双眼迷蒙,突然将牛神用力推开,扶着床柱一脸戒备。

「不要碰我!你们是谁?」一手摸索上腰际,惯用的青云剑却不在身上。苍玄神智不清,瞪向眼前的两道身影,周身杀气陡升,左手运劲,骇然一掌袭来。

老五抬手直接接下,却被震得倒退两步,接掌的右手全麻,还不小心咬破自己的嘴唇。苍玄左手顺势一个翻转,抓住他的手腕,用劲将他扯过来摔到地上,松手一摆衣袖,箭步又往牛神攻去。

牛神不想生事,因此不攻不守接了苍玄一掌,又假意落败被掀翻在地上。苍玄冷哼一声,踹开门扇出了房,不知又往何处去了。

「呜呜呜……大嫂好凶…大嫂好可怕…呜呜牛牛……手麻,屁`股疼,呜呜呜……」

牛神从地上爬起,一脸无奈的急走到老五面前将他扶起抱进怀里,不管老五真哭假哭他都会心疼,也都是要安慰的。

「捅了马蜂窝了吧?不是让你别去煽动你三哥的吗?」

「呜呜呜……牛牛,大嫂的修为怎么提升那么多?好恐怖好恐怖::> <::我不玩了…我不敢玩了……」

「你呀!就是记不住教训。」

「吶…牛…牛牛…那你教训教训我好不好?你用牛 鞭打我,给我吃几记牛 鞭我就会乖了!」老五吸了吸鼻子,扬起风华绝代的笑容,一边用手在牛神身上转呀转的逗弄。

「对你最好的惩罚就是不顺你的意,罚你七天没有牛…咳…牛 鞭吃。」牛神板起脸下了禁令。

「耶?牛牛~~牛牛你不可以这样!我很坏你要打我屁`股,要打我啦!」

苍玄离开了老五的房间,越走越喘,身上燥热不已,扶着回廊的栏杆吃力的要走回自己的房间。衣料在身上摩擦,都让他感到无比的酥麻,后 穴那里更不知怎的,一阵又一阵的躁动收缩,火热的情 欲从体内不断升腾上来。

「哈阿…哈…阿…好难受……恩…」

好不容易回到房内,苍玄趴倒在床,将身上的衣物都褪下,用锦被裹住自己,在软凉的被褥里磨蹭喘 息。

「呜…好难受……好热…」

下腹胀热不已,苍玄挣扎了几下,一手握住自己勃 发的分 身。他连自 渎都不曾做过,因此不得要领,只是胡乱的搓弄着,让欲 望更加高涨。

「恩……阿…恩…好热…呜……」

苍玄紧咬住自己的下唇,身体蜷缩起来,无助的低泣。一些人影闪过脑海,有爹娘,有师尊,但最后盘旋不去的,却是黑狐的模样。

「可恶…可恶……呜…」都是那只可恶的黑狐让他的身体变得这么淫 乱,可是他却眷恋起那种温暖,并对黑狐带给他的快 感念念不忘。

「小玄宝贝儿……」

不要那样叫我,不要那样叫我……

「娘子,很难受吧?为夫马上满足你……」祈墨掀开锦被,将苍玄拉进怀里。

「……抱我……」苍玄伸手揽住祈墨的脖颈,轻轻的闭上眼,送上自己的双唇。

祈墨受宠若惊,随即笑了开来,挑起苍玄的脸深深的吻住。苍玄张着唇任他的舌侵入,刷过他嘴里的每一处,当祈墨的舌挑起他的舌逗弄的时候,甚至青涩的响应起来,让祈墨喜上眉梢。

「宝贝儿你真主动。」

祈墨低笑,一手在苍玄的背上滑动,苍玄颤了一下,往他怀里缩去。祈墨用指腹摩娑过苍玄的背,沿着背脊下滑,挤入臀缝,指头在穴`口轻挑了几下。

「呃阿阿…阿……」

苍玄抓住祈墨的衣领喘 息,扭动着腰,身体更加贴近了祈墨怀里。

「小玄,你吃了什么?这么等不及,我只是碰一下,你的腰都在扭了。」

苍玄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用嘴去咬祈墨的唇,一边使劲扯掉他的衣物。对于苍玄的反常,祈墨并不太奇怪,想是三弟下的药重了点,解了也就没事了。

祈墨顺势倒上床,让苍玄扒掉他的衣袍。苍玄双腿跨在祈墨腰侧,屁`股悬在他腰上,伸手抓住祈墨的欲 望,对准自己的穴`口坐下去。

「娘子你轻点……这么用力会把你的『性』福给坐断的……」

「恩……阿……阿阿……」

苍玄似乎完全没有听见,双手撑在祈墨胸膛上,腰臀一上一下的吞吐起祈墨的肉 棒。

骑 乘!还是小玄主动!阿阿阿太性福了~~~祈墨心里美死了,扶着苍玄的腰,看着他放 浪的几近妖 媚的脸,情 欲跟着高涨,向上顶着自己的腰身,急切的贯穿那软热的小洞。

等三弟回来再好好感谢他!

祈墨伸手到枕下翻出一串「银(淫)摇铃」,系到苍玄大腿上,随着苍玄的动作,银铃便发出清脆的声响。苍玄低头瞥了眼大腿上的银铃,轻笑了一下,那媚笑让祈墨都因此失神,小玄宝贝儿怎么可以这么诱惑这么妖孽!

苍玄骑在祈墨腰上,一上一下的摆动着腰臀,银铃便「叮铃叮铃」的轻响着,在一片旖旎中更添别样情 色。

「小玄…小玄……你好棒…唔……」

苍玄紧腰夹臀后又放松,控制着后 穴一缩一放,内 壁便有力的吞吐包裹上体内的肉 柱。祈墨抬起双手,拈住苍玄胸前的肉 粒玩弄揉搓,将乳 粒用力揉平又捏起来,指尖轻轻的刮着敏感的乳首。

「恩…阿…恩……别捏…阿…哈阿…恩…」

苍玄的双肩向内缩起,半瞇着眼喘 息,一脸春 情荡漾,白`皙的皮肤透着绯红,臀下继续磨蹭着祈墨的肉 棒,让那硬物在自己体内滑进滑出的,带起一阵阵的酥麻颤栗。

「哼恩……恩…阿……阿……」

祈墨握住他挺立的玉 茎,有技巧的给他抚弄着,苍玄哼哼唧唧的喘 息,身体又是闪躲又是迎合的左右扭动。祈墨用掌揉搓着两边的春袋,指腹推弄着柱身,另一手按住苍玄的臀,自己腰杆上顶,猛力插向深处。

「阿阿…恩……再深…祈墨…恩……」苍玄发出甜腻的呻 吟,一边用力摆着臀。

「宝贝儿你今天太可爱了……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苍玄这时邪媚一笑,嘴里低低念起双修的心法口诀,一边快速的上下摆动着腰臀,让肉 棒迅速的插 入又滑出,剧烈的交 合让贴合的那处都发出了「啪啪啪」的淫 糜肉声。硬热的肉 刃不断的破开内 壁,在嫩肉上「嘶嘶」的摩擦着,紧密结合的那处只有越来越麻热,越来越不满足。

「祈墨……我还要…给我…恩…阿……给我……哈阿…阿…」

银铃随着苍玄身体的摆动,不断的发出「铃铃铃」的声音,苍玄陷入一种妖媚的狂态之中,媚眼如丝,眼里却又闪着欲 火,彷佛要将祈墨拆吃入腹。祈墨隐隐觉得很不对劲,但有福不享是笨蛋,于是他很坦然的接受了苍玄的热情索求,毕竟他现在也很享受驰骋在苍玄体内的快 感。

「阿宝乖……我会好好满足你的……腿再张开点……」

苍玄依言更加岔开腿,小 穴因此将祈墨夹得更紧,祈墨倒抽了一口气,而后露出一个从容又俊雅的笑容,眼里都是笑意和宠溺,以及满满的情 欲。

祈墨双手将苍玄按在自己腰上,有力的上下律动起来,每次都插到了深处,浑圆的前端顶到了敏感的花心,苍玄的身体便瑟缩着颤抖起来。

「阿…恩…哼恩…阿…好深…恩……」

「小玄,舒服吗?」

苍玄哆哆嗦嗦的吸着气,一边胡乱的点头,半咬住唇看上去又勾`引又压抑,一边配合着祈墨插 入的动作,继续上下移动的腰臀,一次次的将火热硕大的肉 棒吞入自己体内,即使后 穴已经又胀又麻到有些发疼。

披散的长发贴在苍玄被汗水浸湿的身上,看上去很是引人。祈墨心情愉悦,更加纵情恣意,发力狠 干那湿热软嫩的小洞。

「哈阿…娘子…宝贝儿……宝贝儿…我爱死你了…恩…」

「阿阿…恩阿阿……哈阿…阿…」

「小玄…我要射了…恩…喔……」

「射进来……射进来…恩…阿阿阿~~~」

苍玄用力夹紧臀瓣,小 穴急剧收缩,体内便感到一阵一阵的湿热。

「哈阿…哈……恩…」

苍玄趴倒在祈墨身上,平复着呼吸,全身脱力,但体内却很温暖,一股内息在体内缓缓流动。他轻笑,笑容里有以往没有的邪肆,用手指在祈墨的胸膛上打圈,又把玩着自己的湿发。

「黑狐仙君……」

「嗯?」

「我们继续双‧修……呵呵呵…」

祈墨莫名的觉得心里有点毛,总觉得苍玄的笑有点冷,但难得苍玄主动,没有拒绝的道理,要是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宝贝儿…你想要做几次都行……」

【16】用膳

祈墨和苍玄缠 绵云`雨了好些时辰,到了傍晚才消停。洗浴过后,苍玄披着单衣趴在床褟上歇息,祈墨离开`房不晓得又干什么事去。不知过了多久,冷秋捧着晚膳进房,瓷盘上却是苍玄从没见过的食物,只有盘中央摆放的一朵石莲他认得。

「这是什么?」

「这是鱼脍,是用新鲜的生鱼切片,蘸着『八和齑』调味食用。大少爷说,公子生长在山上,一定没吃过鱼脍,特别吩咐我们做的。中间这朵石莲,可以沾蜂蜜吃,酸甜爽口,用来去腥解腻。」冷秋将酱料碟子和盛着蜂蜜的瓷壶一同摆放到桌上。

苍玄盯着那摆放在圆盘上晶莹的薄肉片,突然淡淡的笑了。

「冷秋,去叫你们祈大少爷,我和他一起用膳。」

冷秋愣了一下,随即笑开来,欢天喜地的去请主子。祈墨接到口信,心里也是愉悦的,苍玄难得一次主动要和他同桌用膳,他都要喜极而泣了,谁知更让他惊喜的还在后头。

小侍很识相的早就退开了,祈墨进房关上门,却只看到桌上一个空盘子,心里顿感惆怅,难道小玄自己先吃了,留下盘子奚落他来着吗?

「还不来用膳?」

苍玄清冷的声音隔着放下的床帐传来,祈墨感到疑惑,翻起床帐,却看到让他呼吸一窒的景象。苍玄将鱼片平铺在自己身上,双腿间摆着石莲,手里捧着酱料碟子,就等着他来「用膳」了。

祈墨顿时食欲和性 欲都来了,三两下扒了自己的衣物,翻身上床,身体半悬在苍玄的上方,用嘴衔起一片鱼生,蘸了酱料,先送到苍玄嘴里。

「宝贝儿,你先吃。」

苍玄咬下半口,空着的那只手勾住祈墨的颈子,将他拉往自己,另外那半口就送到对方嘴里去。

「你也吃吧!」

祈墨囫囵就把那小半口吞下去,再度低下`身用嘴衔住一片铺在苍玄胸口的鱼片,还趁机用舌头轻舔了一下乳 首。

「恩……」

将鱼片蘸了酱料,祈墨一口吃下,很快伏下`身吃起第三片。他用舌头掀起鱼片,再用舌面刷上苍玄那敏感的肌肤,便感觉到身下人轻轻的颤动。这次他衔起鱼片,将蘸了酱料的鱼片送往苍玄嘴里,用自己的唇舌堵住他的,待他吃完,迅速吻住他,搅弄着他的舌。

「唔……哼……」

苍玄仰卧的身体扭动了几下,一条腿微曲起,用长腿磨蹭着男人的大腿外侧,挑 逗的意味不言而明。祈墨看向苍玄的双眼,那里头已升起了赤 裸的情 欲,嘴里的吐息也转为粗重,哼哼喘声极为勾 引。

「好热…恩…你快……」

苍玄催促着他,祈墨的动作便加快起来,新鲜的鱼脍从苍玄身上移开,进了两人的嘴里,祈墨还意犹未尽似的,舔着身下平躺着任他摆布的身躯。待鱼脍吃完,苍玄的上身几乎都被舔过好几遍,皮肤沾着少许鱼片的油渍,看上去更是水光润润。

祈墨拾起被苍玄勃发的分 身顶起的石莲,扳下其中一片疑问到。

「我记得石莲是要蘸着蜂蜜吃,那蜂蜜呢?」

苍玄这时拉开自己的双腿,股间的小 穴正一开一阖,滴出香醇的蜂蜜来。

「小玄,你真是让我惊喜!」

祈墨趴到苍玄的双腿之间,舌尖舔被小 穴吐出的蜂蜜,再将石莲花瓣放入嘴里吃下。

「哼恩……」

小 穴受到刺激,敏感的内缩了下,再度绽开的时候,便挤出了更多的蜂蜜来。

吃过几片石莲花瓣,祈墨将石莲抛到一旁,按着苍玄的两条腿,在他的股 间舔舐起来。刁钻的舌探进了盈满蜂蜜的小洞,舔上内 壁的嫩肉,还可以从舌尖感受到苍玄剧烈的脉动。

「恩…哼恩…阿……」

苍玄的双腿夹住了祈墨的头,劲瘦的腰扭动着,祈墨舔得愈加深入,将小洞里的蜂蜜一一舔净。

「哈阿…阿…恩…祈墨…恩…哼…」

「宝贝儿…还要我再舔得更深一点吗?里面收缩的好厉害呀!」

祈墨轻笑,舌头卷成桶状探向深处,灵活的舌在小 穴里上下顶弄,又模仿着交 合的动作,前后快速收吐着舌头。

「恩……阿…阿…恩…再深点…恩…阿阿……不够…恩…我还要……」

苍玄低哑而湿润的声音里饱含着浓浓的情 欲,和几乎可以说是撒娇的语气。

抽出舌,祈墨将苍玄的双腿架到身侧,扶着自己硬热的肉 棒,对准穴`口「噗滋」一声的全根没入。

「宝贝儿觉得不够……就要换大家伙来了……」

「恩阿……好热……给我……恩…阿……」

苍玄抱住祈墨,全身如同着火一样的烧灼着,只有在祈墨插入的时候,这股燥动才稍微感到疏解些。体内又热又痒,恨不得有东西狠狠的抽`插磨蹭一番才能止消。

抱住苍玄的腰,祈墨开始发力抽动,湿热的小 穴发出淫 糜水声,每次插 入,肠壁便用力绞紧包裹,不肯轻易松开,怀里的身体也因快 感而颤抖呻 吟。

「阿阿…恩……阿……阿…阿…恩…哼…阿……」

祈墨感到兴奋满足,但微微的也生起一股疑惑,三弟下的春 药,似乎与一般的不同,似乎药效特别长,效果还很强烈,能让倔强的苍玄做出许多他平常就连在「双修」时也不会做的「羞耻事」。

「恩……哈阿…祈墨…恩…吻我……」

苍玄轻轻的说到,祈墨很快丢开自己心中的疑惑,咬住那两片唇啃咬起来,身下继续挺 动,硬热的肉 刃在大开的小 穴里冲刺进出。

「哼恩…唔……恩…阿…好棒…恩……阿阿……」

「宝贝儿……为夫插得你爽不爽?舒不舒服?」

「哈…恩…哈恩…阿…舒服…恩……阿………恩…阿阿…」

祈墨没有注意到,苍玄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挣扎的痛苦,很快便被情 潮掩盖过去。他只知道身下的人渴求着他的填满,因此努力的满足他。

「宝贝儿…你好棒…恩…」

「阿…恩…祈墨…恩…给我…再…用深…恩……」

祈墨用力插到底,直顶上了花心,小 穴便紧紧箍住他,苍玄这时又默念起了「双修」的心法。经过了一上午的缠 绵,苍玄似乎已经能够掌握到双修的要领,也更清楚如何让自己的身体达到快 感的巅峰。

「哈阿…恩…阿…阿阿…恩……」

「喔…宝贝儿…我要射了…恩……」

「阿…恩…射进来……哈阿……恩阿……」

苍玄的双腿用力了拑住了祈墨的腰,随着他一同释放了自己的欲 液,然后瘫软下`身,倒在被褥里喘 息不止。身体不只对快 感上了瘾,也对「双修」所提供的内息和灵力感到无法餍足,只想继续从祈墨身上攫取更多。

祈墨正要退出自己的肉 棒,苍玄再度用双腿夹住他的腰,泛红的脸上扬起妖冶的笑。

「再来……」

「遵命,娘子!」

【17】M字腿、跪趴

团子们集体表示很不满,大哥天天霸占着大嫂被翻 红浪,他们的毛都没人顺了!!〈狐爪挠门〉

一裙团子团在房门口的走道上,一地毛茸茸的很是壮观,他们睁着狐眼殷殷切切的盯着门板,希望盼到大嫂出门来。谁知道除了成为弟妹们眼中钉的大哥和送膳食的冷秋小哥以外,没有其它谁进出这扇门了。

「大哥你软禁大嫂!」

「什么软禁,爷俩正甜蜜着呢!你们怎么都挤在这里?」

「呜哇哇我要大嫂顺毛,我要顺毛哇哇哇~~~」九十九弟和九十八妹俩仗着自己年纪比较小〈七百多岁〉,豪不顾忌的齐声大哭,其它几只团子也是泫然欲泣的模样,害祈墨真有一种自己在欺负弟妹们的错觉。

「你们让大哥和你们大嫂甜蜜两天也不成吗?」祈墨叹气,这群小的还真把自己都当成小娃儿的撒泼耍赖了。

「已经七天了!」六十一弟挺起毛茸茸的小胸膛,伸出一只狐爪比着。

「……你们大嫂在歇息,晚一点吧!」

「没关系,让他们进来,我不累。」苍玄平静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听到大嫂的声音,团子们向着门缝探头探脑的一探究竟,祈墨「喀」的一声关上门,几步就来到苍玄身边。

「怎么会不累?你这几天几乎没什么休息。小玄,以前我多做个几次都就会不高兴,这几天……」

「你不想要?」

苍玄轻轻的笑了,屈起两条长腿向左右扳开,露出了通红的菊 穴,微肿的穴`口还在滴着白浊的淫 液,小 穴外张露出粉色的嫩肉,还能看到内 壁一点点的颤抖。

「小玄,我怎么会不想要?」

祈墨只觉血气升腾,施了个简单的术法封印了门板,隔绝了内外任何声音的传递,解开衣服下`身一引,将自己的肉 柱又送进那幽 径里驰骋。

「恩……哼…阿……阿……」

苍玄半闭上眼喘 息,自己拉开双腿,方便祈墨的入侵。

「宝贝儿……」

祈墨轻吻了吻苍玄的鼻头和蹙起的眉心,舔过那哼哼喘 息着的嘴,伸出舌头逗弄着嘴里的舌但不深吻,下`身有力的前后摆动。小 穴内又湿又软,肉`体相连摩擦发出「滋滋」的湿濡声,顶到了深处肠壁会紧紧收缩住,苍玄的嗓音也更加甜腻。

「恩阿……恩…阿……阿阿……」

此刻的苍玄,从眉眼到嘴角到身躯的任何一处,无不带着一种妖冶的媚惑,就像时时刻刻都在勾 引。

「唔恩…哼…恩…阿……」

祈墨抽 插了好一会儿,从苍玄体内退出来,将他翻过身去,让他跪趴在床,对着他翘起了屁`股。他沿着臀和大腿曲线上下抚`摸,大腿内侧的肌肤特别细嫩滑溜,还很有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哼恩…恩…阿……」

苍玄的臀轻轻的左右摇晃,贴着他的手磨蹭着,嘴里喘声不只,臀缝间的小洞开阖着滴出淫 液,像极了一张吐着津液的小嘴。

「别摸了……哼…快进来……」

祈墨在那臀瓣上「吧唧」了一口,双手扣住苍玄的腰杆,欲 望长驱直入,顺着肠壁直顶到了底。祈墨前后左右的摆动着腰,用腰的力量让浑圆的前端在深处的花核上打磨旋转,带给苍玄强烈的酥麻刺激。

「嗯嗯……阿……恩阿……阿…」

苍玄一手臂横在床褥上撑着自己,另一手来到自己下腹,握住自己挺起的分 身上下快速的套 弄摩擦,酥麻感遍布了全身,脑袋里嗡嗡作响,加上发热的身体,让他完全无法思考的沉醉其中。

祈墨将手覆上苍玄的手,带着他的手在那玉 茎上下滑动搓`揉,一手仍扣住苍玄的腰,将肉 刃不断的往前顶,激烈的撞击让苍玄的身体都跟着颠晃,打颤的双腿更昭示着激 情的欢 愉。

「阿…阿阿…阿…恩……哈阿…阿……」

房内是连绵的吟 哦和肉`体撞击的淫 糜声响交迭,缱绻情缠,房外一群焦躁的毛团子已经开始撞门、挠门、拍门的发泄着。

「大哥开门!」

「大哥你又干坏事!」

「奸诈!竟然封印门板!」

「你们这群小毛头,怎么这么吵呀?」

老五打着呵欠摇着扇子经过,看到弟弟妹妹们在门口聚集闹腾,随口问道。

「大哥不让大嫂下床,坏大哥,抢我们大嫂!我们要顺毛!」团子们鼓胀着双颊,一个个毛茸茸又气嘟嘟的样子像极了一堆毛球。

「咦?」老五扳着指头算算,三哥这药效会不会长的有点不寻常,一般春 药会连续发作这么多天吗?

「呜哇哇我要顺毛~~」小的那几只持续不依不挠的哭闹着,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呃……不过就是顺个毛,又不是猴子还得给人抓虱子,忍耐个几天就过去啦!」

「一天不给大嫂摸摸我就浑身不舒服!」二十九妹豪爽的表示。

「我……我要大嫂……给我捏捏肉球…>////<……」八十二弟一脸害羞的举起肉肉的狐掌。

「……好吧!五哥帮你们叫门。」

老五收起折扇,用手「碰碰」拍了两下,等了半晌,里面毫无动静,至少他们没听到任何动静。耸了耸肩,「刷」的甩开折扇,老五一边摇扇一边无奈表示「大哥在忙,没听见,除非把门撞爆」。

几个小的听到「撞门」,又把毛茸茸的脑袋用力往门板上磕,加了封印的门板巍峨不动分毫。

「五哥哥,你比较厉害,帮我们用术法把门撞开吧!」

「好累,我才不干。」老五一脸不屑。

「TVT」

老五将弟弟妹妹们逗弄了一番,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后,才再次发话。

「好吧!我搬救兵给你们撞门。牛牛~~~」老五一喊,永远离老五不远的牛叔很快的就奔了过来。

「我的小祖宗,这次又是为哪桩?」

「牛牛,来撞门,要用牛形撞唷!」

「………」牛叔面露为难。

「夫君~~~~只是撞个门嘛!我拍门拍得手好痛> <」虽然明明只是轻拍两下而已,老五也要说得好像他有多使劲。

「……唉…」

虽然祈墨也是牛叔看着长大的,但牛叔的心明显是偏向老五多很多,一阵白光之下,牛叔化为粗勇的牛形,头上一对牛角非常壮观,奋力往门上一撞,即使是加了封印的门板也被撞塌。

在床帐遮掩下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都被打扰到这份上了,祈墨也只能结束欢 好,用被子给苍玄裹上,自己迅速的披上衣物,翻身下床。

「你们真是……」

「大嫂大嫂~~大嫂顺毛~~」

「大嫂我要抱抱~~」

狐狸团子们兴高采烈的蹦进房里,突然在床前几尺处停了下来,扬了扬狐鼻子,在空气中东嗅西嗅,等到苍玄揭开床帐露出一张脸,小家伙们突然不那么兴奋了,反而对他感到陌生,甚至有点害怕的模样,挤在一起不再往前。

「你们怎么了?不是千方百计的打扰你们大哥的好事要向你们大嫂撒娇的吗?怎么跑进房里来就不敢上前了?」祈墨双手抱胸一脸无奈。

「大嫂……大嫂怪怪的…」

「大嫂是不是生病了……」

「呜呜呜……我要以前温柔的大嫂…呜呜呜……」

老五倒看不出什么奇怪之处,反而是在自家大哥身上发现了异常。

「大哥,你脸色好差,该不会是被哪里的魑魅魍魉吸光了精气吧?哈哈哈,脸色青白青白的,好像鬼呀!」

祈墨沉下脸瞪了他一眼,待苍玄进内间去洗浴,才小声的对老五解释到。

「你没看错,我的确是将精气和灵力给了小玄。」

「你们不是双修吗?怎么只修一方的?」

「依我的功力,双修也给不了我多少益处。我窜改了典籍,小玄实际上是学会了五行转化的采捕之术,他的修为太浅,我不想占他便宜,藉此提升他的功力罢了。」

「所以你就仗着自己修为高深,这几天不管不顾的一直将自己的精气和灵力提供给大嫂吗?」老五难得的表情严肃起来。

「平常我一向有节制,不过小玄近日中了你们三哥的媚毒,发作起来比一般的猛烈,我只好尽力的满足他。不过你放心,这对你大哥我来说,可是很幸福的事,呵呵呵。」

团子们吵吵闹闹的各自回去了,祈府的仆从很快修补了门扇,不影响祈墨和苍玄之间蜜里调油一般的日子。

不过老三,他从来不是那么好心的。

【18】蛊

「小玄,你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主动了呢?」祈墨舔着苍玄细长的手指随口问道。

「你不喜欢吗?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做你的……娘子?恩……」

苍玄眉眼上挑,惑人的风情中带着一抹冷然的睥睨,让祈墨的脊梁骨感到一阵发冷。为了转化这种气氛,祈墨重重吮了一口苍玄的指头,几乎含入了整根指头,苍玄便轻吟了了一声,半闭起眼睫。祈墨知道,他的身体从那日起就变得异常的敏感,一点点的挑 逗爱 抚都能带给他苏麻的感受。

「我当然喜欢了……我的宝贝儿……」

两具躯体又再度交缠在一起,祈墨一个挺身,毫不费劲的就将自己的欲 望直捅到底,小 穴湿软的包覆着他,苍玄的长腿妖娆的缠了上来,双手也像溺水的人攀住浮木那样紧紧环住了他。

「阿……恩…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想开了…阿阿…跟着你也没什么不好……黑狐仙君……哼恩……你会助我修练的不是吗?」

祈墨自己暗自冷汗小玄愿意留在他身边自然是好,不过这么日以继夜的「认真修练」,饶是他也开始有点吃不消了。

「恩……用力…再深点……哈阿…阿…到最里面…恩……」

令人炫晕的感觉不断强烈的袭来,体内却仍有一股无法餍足的骚动,不断的渴求着更多更多的快 感,想要祈墨再用力一点,想要他更加的折腾,好想要……好想要……

「恩……哼恩…多一点……再给我…恩……好难受…呜…好难受……好热…阿阿…好棒……」

苍玄扭动着腰迎合,迷蒙的双眼里漾满水雾,十指抠在祈墨的背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他的意识越发的模糊,脑海里只剩下一种欲 望,那就是强烈的渴求快 感的情 欲。

「弄坏我吧……我是你的……恩…阿…我是你的……玩物…阿阿……」

看着苍玄那有点发红的眼瞳,祈墨突然完全明白过来,倏的将自己的肉刃抽出。本来被胀满的小 穴突然变得空虚,苍玄低低的呜咽起来,脸上滑下两行清泪,抓着祈墨贴到他身上磨蹭,双眼里满是痛苦。

「给我……祈墨…给我……我好难受…恩…」

祈墨满身的冷汗,苍玄的媚 态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勾`引。难怪在交 欢时,苍玄的眼里总会一闪而逝过某种隐忍的痛苦,他早已在向他求救,他却完全没有发现……他怎么会那么蠢!

「好热……我好热…恩……」

苍玄的手绕到身后,自己拨弄着那肿胀的肉 穴,嘴里喘 息不止。祈墨拉开他的双手,紧紧抱住他,一边在他的耳边低语。

「小玄…是我…清醒点……清醒点……」

环住苍玄的腰,祈墨闭眼凝神,在苍玄的耳边低低的念起静心的咒术。他不清楚老三在苍玄身上到底动过多少手脚,他只期望现在这种方法可以减低他的痛苦和淫 欲。

苍玄慢慢的平静下来,在他怀里软了身子,疲累的昏睡过去。祈墨什么不正经的念头都没有了,替苍玄全身上下内外清洗干净,在那秘处上了药,将他放上床替他盖好被褥,才心事重重的离开`房间。

祈墨坐在主位上一脸沉郁,所有待在祈府的弟妹们都被召来主厅,看大哥脸色那么难看,每个都乖乖的团子样窝在地上,不吵闹不乱动的盯着大哥,等着他发话。

「有人知道祈翳上哪里去了吗?」祈墨冷冷的问,看到满地可爱的团子战战兢兢的模样,他脸上仍是一点笑容都没有。

众团子左右望了望之后摇头,继续认真望着他。

「通通出去找,把他给我找回来。谁敢藏匿或知情不报,我就家法处置!」

团子们的毛都要被吓得竖起来了,胆子小一点的差点哭出来,但也不敢在盛怒的大哥面前掉泪,待散了之后,才蹦蹦跳跳回自己屋里去大哭。

「哇哇哇~~~大嫂生病了……大哥好凶好凶……呜阿阿阿~~」

好几只小的窝房里哭成一团哭得毛都黏在一起,大的通通放下手边事物出去寻狐,有伴侣的一律无报酬征用一起去满六界的寻狐。

祈墨回到房里,苍玄还在昏睡,脸色显得苍白,看得祈墨揪心不已。他一直想让苍玄回复到小时后那圆润的模样,至少也要气色饱满,人却在他手里一次次的消瘦,莫非真的是他强求了吗?

「我只是想要你而已……我的阿宝…我只是要你……」

祈墨利用熏香和咒术让苍玄保持昏睡,自己在他床边守了整夜。直到隔日午时,冷秋来报说「三少爷回来了」,他才离开`房里,怒气腾腾的找老三算帐去。

祈翳看到祈墨满面怒容,也是一脸预料之中的样子,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大哥这几日应该过得挺舒心的,大嫂伺候的很好吧?是不是每日都乖乖的张开腿……」

祈墨搧了老三一掌,将他都打得偏过头去。

「你竟敢对你大嫂下淫 蛊!你知不知道,小玄他几乎入魔了!」

「『七日淫 蛊』是我精心喂养的,中蛊七日之后,他就会永远成为一个淫 荡的玩 物,谁爱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不是一份很适合大哥的礼物吗?大概是他试图利用你传给他的修为来摆脱淫 蛊的控制,才会走火入魔……呵呵…真是可笑…一个平凡人也想抗拒淫 蛊……呵呵呵……哈哈哈……」

「你简直疯了!我从来不将苍玄视为我的玩物,他是我的伴侣,是和我成亲的伴侣!」

「我就是疯了………大哥…我的大哥……凭什么…他只是个凡人,他是个凡人,作为一个玩物就够了!你为什么喜欢的不是我?还是你也要我做你的玩物?嗯?大哥……只要你想要…要我做你的玩物也行……」

祈翳媚笑着,贴上祈墨,后者无动于衷。

「我只把你看作是我的三弟,立刻把淫 蛊解了。」

「办不到。」

「你…大胆!」祈墨又搧了老三弟二个巴掌。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替他解,我可没那个时间。身为一个大哥,只顾着和自己的玩 物厮混,连弟弟在外面重伤濒死都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资格做我们的大哥?」

「你……你说谁?」

老三没有回答,转身就走,祈墨虽然还在盛怒之下,仍是跟在他身后,来到了一间阴暗的房室。床榻上的白狐身上有一半的皮几乎被掀开,被褥上浸满了他的鲜血,白狐气若游丝,几乎感觉不到一点生气。

「七十七!他是怎么受伤的?」看白狐的伤势,很明显的是被活活扒了皮。

老三没有回答他,替白狐上了伤药,小心的将白狐的皮缝合回去,一边对他柔声的说。

「七七……乖…三哥会为你报仇……三哥一定会为你报仇…」

「……三弟,我知道七七伤势很重,可是小玄的淫 蛊你一定要解。」

「干我底事?」三弟冷冷道。

「你……你简直冥顽不灵!」祈墨拂袖离去,祈翳只是冷笑,又将视线放回了床上的白狐身上。

「乖……乖孩子…你一定要挺过去……乖孩子……」
【19】

苍玄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祈墨严肃的表情,见他转醒似乎松了口气,语气温和的问到。

「小玄,这几日的事你可记得?你……」

「住嘴。」

苍玄沉下声打断黑狐未竟的话语,把头向一旁扭开,整张脸染上薄红。这几天的事,他一点都不想记得,也绝对不承认那个……那个放 浪求 欢的人是他,实在…实在太丢脸太羞耻了!

若是平常,祈墨一定少不得逗弄窘迫羞脑的苍玄一番,但现下他并没有那样的心情。

「小玄,你是中了淫蛊才会这样,我已用我的血在你身上画了三重的封印,应当可以压制一阵子。那蛊虫,我一时弄不出来,但我会尽快找出解蛊的方法。这几日,你好好在房内休养,不要多想,一切有我。」

黑狐给他拉拢好被褥,轻抚了抚他的面颊,便出了房去。这样的祈墨实在是让他感到陌生,但他没有力气多想,他现在浑身就像生着大病一样的虚弱无力,意识混沌,很快又昏睡过去。

祈墨来到七七的房门,老三祈翳坐在廊上的栏杆,用个小石钵正捣磨着药材,瞥见他也不说话,兀自当作他不存在。

「七七的状况,稳住了吗?」

「难为你还来关心他,怎么不多陪陪你的『宝贝儿娘子』?」祈翳语气凉薄的说到。

「小翳,小玄和七七我都一样重视,你为何一定要出一个让我二选一的难题?」

「那个凡人和七七根本不能相比!」祈翳重重一捣石钵,发出了巨大的声音,房里突然就传来小狐狸的悲鸣。祈翳脸色一变,丢开石钵就冲进房里,祈墨也跟了进去,只见房内小白狐正缩在床上瑟瑟发抖,仰头呜呜哀叫着。

祈翳将他抱入怀中安抚,祈墨则伸手摸上他的背,岂料小白狐突然凄厉的嘶叫起来,狐爪飞舞,立刻就抓伤了两位兄长,然后跳出老三的臂弯,钻进被褥,躲在里面哀哀低鸣。

「怎么会这样?」

祈翳直到走出了房才冷冷的回答「七七受了重伤和惊吓,几乎认不得我们,看到谁都没有安全感,更别说碰他摸他。我花了几天才让他习惯我,但只要碰到他的背他就发狂,每次上药都得按住他才行。」

「七七虽然年纪小又爱玩爱闹,所以修为浅了些,但一般的道士法师也不是对付不了,究竟是谁伤了他?」

祈翳沉默不语,晦暗的眼神里却升腾起浓烈的杀意,却只是幽幽的道「不关你的事,你还是去想想怎么救你的宝贝……」说完一边阴笑着拾起药钵进了房里。

「三弟!」

祈翳的医蛊之术是六界之绝,能与他并称者一只手就数完了,而且那些家伙在六界的形踪是神出鬼没,没办法,喜欢研究医蛊之术的他们也经常惹出一些祸事,因此躲藏的功力同样一绝。远水救不了近火,他还是必须求到三弟的帮助。

「小翳,大哥求你,把小玄身上的蛊解了吧!」

祈墨果真说跪就跪,撩开衣摆双膝落地,腰杆挺得笔直,俊脸上神情严肃而坚毅。他现在不放心出府去寻找其它者的帮助,待在府上,苍玄有什么事他也能很快知道,他也比较放心。

「就算你跪到腿烂了,我也不会解!」

祈翳在房内咬牙切齿,心里只是更加妒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了一个凡人,你可以不要自己的修为,甚至不要自己的尊严和身段,为什么?他究竟是哪里值得你这样!?

苍玄在房内休养,并不知道这另一头的事情,每日只是睡觉,用膳,看书,沐浴。祈墨并没有回房,冷秋回话说他正忙着,虽然单纯的生活很清净,苍玄的心里却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某日,苍玄用毕精简的午膳,突然身体一股燥热铺天盖地的来。前几日,胸前的封印会立即升起一股凉意将燥动压下,现下封印却似乎不管用了,身体只是越来越热,被催动的情 欲直接侵袭他的神智,脑海里一幕幕闪过的都是他和黑狐交 欢的记忆。

苍玄念起门派里静心的口诀,运转内息想要对抗体内作祟的淫蛊,那蛊虫强烈的反应起来,神智不清之际,苍玄的双眼渐渐发红,已现入魔的征兆。这时,苍玄眼角余光瞥到白爪黑狐衔着青云剑冲了进来,他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扑去,抓住剑拔剑出鞘,右手硬生生的用力握上刀刃,剧痛传来的同时却也失去了意识。

待他再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倒在地上,手里还死死的握着青云剑,刀刃都嵌进了肉里,白爪黑狐正舔着他手里不断渗出的血,看起来似乎很兴奋。苍玄坐了起来,发现体内的躁动已经又压了下去,他知道自己暂时赢过一次与蛊虫的较劲。

「小东西,没吓着你吧?你怎么知道我的青云剑在哪?」

苍玄松开手,用一旁五斗柜里的一些伤药简单的给自己包扎,收起了剑。白爪黑狐敏捷的跳到他怀里磨蹭,一边欢快的嗷嗷叫着。苍玄一边摸着牠,看向自己的配剑沉思着,一会儿,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我想,我有办法了。小东西,这可多亏了你。」苍玄抓起白爪黑狐的一只狐爪,用另一手挠着狐爪掌心的肉垫,小黑狐就嗷呜嗷呜的扭动起来,看起来是舒服极了。

祈墨在屋外跪了好几日,只求老三解了苍玄身上的蛊。

「哼,要我解蛊可以,只要你和他离缘(婚),我就替他解。」

祈墨全身一震,沉默了好半晌,抬起头看向祈翳,表情沉重,声音更是抑郁。

「小翳……这是你大哥唯一动心的一次…为什么……你就不能成全大哥呢?」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让我干脆死在他们手里?你保护的应该只有我,为什么还要去保护那个凡人!」祈翳嘶吼着,用脚狠狠踹他,祈墨向后倒去,很快又跪直了身。祈翳双目发红,「啪」、「啪」甩了他两个耳光,再补踹一脚,愤愤拂袖离去。

祈翳几乎发狂,他来到苍玄房里,想要干脆的杀了他了事,苍玄却不在房里。

「冷秋,立刻滚出来!」

「主子,什么事?」

「那个凡人呢?那个凡人到哪里去了?」

「在……在冰泉那里…似乎是在…练功……」

得到了回答,祈翳立刻就赶往冰泉。冷秋松了口气,才出房门,却看到碧玉堵在那里,让他吓了一跳。

「碧玉哥……」

「做了什么亏心事?看到我就吓成这样。」

「没……没有…三少爷好可怕……」

「呵,是这样吗?凭你的聪明伶俐,不会不知道三少爷要找苍公子的麻烦,你却直接说出苍公子的所在地。其实你是三少爷安排在苍公子身边的小侍,苍公子身上的淫蛊,想必也是你帮忙下的吧?」

「碧玉哥你别冤枉我……」冷秋慌忙的否认。

「还想撒谎!你知不知道你违抗大少爷的命令,又谋害大少奶奶,这样的不忠之罪,我以总管的身分立刻就可以处死你!」看起来清秀少年模样的碧玉,气势却甚是不凡。

冷秋脸色刷得死白,立刻跪了下来,拼命磕头。

「碧玉哥饶命!碧玉哥饶命!秋儿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好好跪着反省,晚点再来发落你。」

碧玉连忙来到祈墨跪着的地方禀报「大少爷,三少爷到冰泉去找苍公子,似乎是要对公子不利……」

祈墨「哗」的站起身,不顾长跪的腿是如何酸疼,即使一瘸一拐仍是立刻赶往冰泉。待他赶到,却见到祈翳只是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惊疑的看着浸泡在泉池里打坐的苍玄。苍玄身上的血封印已经消失,但是他却完全没有任何发作的失常。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祈翳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着。

一只白爪黑狐即使瑟瑟发抖仍蹲在苍玄肩上窝着,苍玄闭着眼盘腿打坐,一手握着横放在腿上的青云剑剑刃,另一手掐成结印,一边运转着内息。

祈墨也很惊讶,苍玄竟然靠着自己,压制住了淫蛊!淫蛊乃吸食淫 欲而成长,如果长久的被压制住而吃不到任何「食物」,蛊虫便会自然死亡或脱离宿主寻求生机。当他看见了青云剑,霎时便明白过来。

青云剑是斩妖除魔的一口利器,同时也具有静心辟邪的作用,可以帮助苍玄压制淫蛊的力量,他同时运转内息来对抗淫蛊,冰泉则用来消解内息急速运转时带起的燥热。苍玄的根基扎实,又从祈墨身上吸收了许多的精气,再加上他的功底和勤恳的修练,内力越发淳厚,修为也越加高深,有青云剑作为助力,便能完全对抗淫 蛊了。

这时,苍玄剧咳起来,结束打坐,趴到岸边去呕吐,吐出了一只蠕动中的紫黑色小虫,白爪黑狐立刻跳下来,一爪拍死小虫,再把爪子伸进水里洗干净。苍玄睁开眼睛,嘴边扬起淡笑的说「咳……咳…我成功了…」便晕了过去。这几日他一想到方法,立即就不眠不休不吃不睡的尝试,不服输的心和坚定的意志让他撑了过去,现在放松了,又耗了那么多真气,自然是陷入昏睡。

白爪黑狐在一旁急得直跳,祈墨赶忙冲过去将他抱起,准备带他回去换掉湿冷的衣服,离去前突然停住脚步又回过身来。

「三弟,小玄他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了,他已经成长了。他是我看上的人,从来,就不会只是一介凡人。」祈墨低头看着苍玄的睡颜,笑容和声音里都是得意和爱意。

祈翳沉默不语,很快便离开了。

【20】

「只可惜,让那只狐狸精跑了,方士不是说,如果能用那狐狸精的心脏入药,就能常保容颜不老吗?」妃子的双眼里闪着恶毒,一边给自己抹上胭脂水粉。

「是呀!而且那狐狸精的皮毛多美,正好能给娘娘制一件白狐裘,可惜扒到一半给他跑了,还把皇上吓得都生病了。」婢女撇了撇嘴,替妃子插上金簪。

「哼,算那妖精命大,红儿,我们去干和殿。」

妃子理了理华贵的衣裳,在众多婢女宦官随侍下来到了干和殿。

「韵贵妃,妳倒是姗姗来迟呀!」太后端坐在龙床旁的雕花檀木椅上,皱着眉语带责备的说到。

「太后娘娘恕罪,臣妾替皇上诵经祈福,所以来得晚了些。」韵贵妃甜甜一笑,给自己开解。

「皇奶奶,不要骂母妃,不要骂母妃……」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可爱男童,拉扯着太后的衣角撒娇。

「好好好,乖孙儿,来,坐到皇奶奶腿上来。」太后立刻转移了注意力,笑得一脸慈爱,将孩子抱到自己腿上。

韵贵妃看向坐在太后身旁的皇后,扬了扬自己的下巴,笑容中难掩得意,一边施施然走到龙床前行礼。

「臣妾向皇上请安……」

「爱妃免礼,快过来朕身边。」

韵贵妃立刻扑到床边跪下,一脸哀戚的哽咽「皇上……您一定要保重龙体……」。

「爱妃,朕感觉好多了,多亏了祈神医。」

韵贵妃这时才注意到,床边站着一位白衣黑发的俊俏男子,气质出众不凡,嘴边噙着一抹俊雅的笑容,竟让她有一瞬间的痴愣。

「祈神医,宫里头的御医皆说皇后气虚体弱,因此不能受孕。但皇后喝了那么多年补气养身的汤药,膝下仍无一儿半女,皇室子嗣单薄,终不是好事,您是不是能给皇后把把脉?」太后这么说。

韵贵妃暗自咬了咬牙,心里咒道『多事的老太婆!』,脸上绽开甜笑,不经意的道。

「太后娘娘,方士不是说,皇后娘娘天福薄,并无子息运……」

「住口,让你说话了吗?别以为生了涵儿就能踩到皇后头上,妳眼里还有哀家吗?」

韵贵妃扁了扁嘴,一脸委屈的模样看向皇帝。

「母后,那位方士的能为您也是亲眼看见的,他说的话不会错。要不是方士捉了狐狸精,只怕……只怕儿臣就要被那狐狸精给害了。」

「皇上,那小狐妖看上去并不坏,不像是来害您的……」皇后讷讷的说。

「哼,一只畜牲妖精,谁知道呢!皇后娘娘,臣妾还听说,那只狐狸精经常出入您的寝宫,莫非……」 韵贵妃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太后也蹙起眉看向皇后。

「好了,都别说了,妳们退下吧!母后,儿臣还有点事要向您商量……」

韵贵妃理了理衣服,甚是傲慢的比皇后先行离开。皇后脸上没什么喜怒,只是静静的回到自己的寝宫。太后知道皇帝一心偏袒,也只能无奈的摇头。

「皇后娘娘,祈神医来请脉了。」

「香秀,拿一百两黄金赏给祈神医,告诉他不用来了,本宫这身体……」

「皇后是否经常感到下`身冰冷,非火不暖,交感时,阴中亦不觉有温热之气,因此御医皆说皇后气虚体弱而不能受孕。」

祈神医不知何时走进了皇后寝宫,侍女连忙放下帘子,皇后在竹廉后面显得非常惊讶。

「神医并未给本宫把脉,是怎么得知的?」

祈神医淡笑不语,继续说到。

「皇后并非单纯的气虚体弱,而是阴中至寒,胞胎寒冷。所谓寒水之地,不生草木;重阴之渊,不长鱼龙;虽男子之精甚热,然阴寒之气相逼,胞胎寒冷,皇后如何能受孕?」

「可御医开的补气药方,本宫都有按时煎服…」

「胞胎居于心肾之间,上系于心,下系于骨,胞胎之寒,乃心火之微,肾火之衰。心肾之火不足,补再多气有何用处?那些御医,居心叵测,不过是一群庸医。」祈神医露出轻蔑的神色,冷然道。

「神医说得有理,但韵贵妃专宠,圣眷多年不临,即使本宫这身子调好,也是没有机会的。本宫又怎么会不知道,朝廷上下,早已看准了韵贵妃的涵儿登极,御医们,又怎么会尽心尽力呢?罢了吧!皇上百年之后,本宫……愿与他同眠。」皇后幽幽叹气。

祈神医这时微微笑了起来「皇后,请屏退左右。」

「……香秀,妳们都退下吧!」

「是,娘娘。」

待众人退下,祈神医向前走进,伸手掀开竹廉,手掌一翻,现出一只瓷瓶和一粒朱红色的丹药。

「内中的丹药,皇后须于每日日出之时服用,方能吸纳天地至阳之气,补足心肾之火,消去胞胎及阴中之寒。至于这红色的丹药……当皇帝欲与皇后同游巫山,皇后就将这颗丹药置于阴户之中。丹药的事,皇后绝不可向第二人提起,至于用与不用,都是皇后的决定。」

祈神医将东西交到皇后手中,便转身径直出了皇后寝宫。皇后半信半疑,将丹药一一收好,望着祈神医离去的方向出神。她总觉得祈神医和那只可爱的妖狐少年颇有几分相似,连气息都是一样轻灵飘忽。

「可怜的小家伙……唉…」

皇后对于妖狐少年在宫里的那些日子,很是想念。少年是何时进到这宫里来,她并不清楚,她只知道少年是皇上从宫外带回来的,生得俊俏,个性活泼,喜欢些精致巧玩或古物。皇上为了讨他欢心,将许多奇珍异宝都赐给他,更特许他可以随意出入皇宫各殿,挑选他喜欢的东西。

少年有一次来到她的寝宫,对她身上的八卦锁很是喜爱,但是并没有强取,只是眨巴眨巴的看着她配戴在颈上的八卦金锁。她看少年讨喜可爱,因此将八卦锁解下来让他把玩。后来,少年便经常来找她,只要八卦锁拿在手上,可以把玩上一整天。

她觉得自己就像多了个爱玩闹的弟弟那样,少年天真的言行举止总是让她感到愉悦,皇上更因此经常驾临她的寝宫,甚至留宿……这少年,是她的福星。其实,她早就发现少年是只狐妖,但是少年除了在皇宫里蹦蹦跳跳的找东西玩,和皇上以及其它人并不亲近,怎么可能是来害人的?

她一直以为日子可以这样平静和美,直到那天晨起,她听说夜里,皇上协同韵贵妃、方士和数名宫人侍卫捉到了一只白妖狐,竟然还残忍的活扒小妖狐的皮,只是被小妖狐逃掉了。那就像有人临头倒了盆冰水一样,她从身到心都凉透了。她知道,那少年是不会再回来陪她了,她难得幸福的日子,也到头了。

若不是因为太后与她是一个娘家的,太后极力的保护她,或许韵贵妃就会藉这机会,将责任追究到她头上来。对待一个无辜可怜的小妖狐,韵贵妃尚且这样残忍,若是对付她……她不敢想。

皇上被吓到生了病,在病塌上,还不忘提起「抓妖有功」的韵贵妃。皇上已经多次表明,想要立韵贵妃为皇贵妃,好几次都被太后和她娘家的臣子挡下来。但韵贵妃这次,有「护驾护国」的大功劳,还是皇长子的母妃……这大概就是命吧!

祈神医刚出了皇后殿,立刻有一名宫女凑了过来。

「祈神医,韵妃娘娘身体不适,想请神医给娘娘把把脉。」

祈神医微微一笑,婢女便羞红了脸,头低得更低,一边在前头引路,很快来到的韵贵妃的寝宫。但见韵贵妃端坐主位,一身华贵,珠玉炫目。左右很快的退了开来,还关上殿门,只留下了韵贵妃的心腹红儿。

「娘娘真是驻颜有术,谁能想象娘娘已经是做母亲的人呢?」祈神医笑容俊美,饶是韵贵妃这样的人也红了脸,心动不已。

「是呀!可惜,如果能用妖狐的心脏入药,可以常保容颜不老呢!」红儿在一旁说到。

「对了……祈神医,皇后娘娘的身体……」韵贵妃随口问到,一边伸出手让祈神医搭上把脉。

「皇后气血单薄,将终生无法怀有子嗣。」

「哈哈哈……哈哈哈哈…红儿…红儿…妳听到了吗?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呀!」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哈哈哈……我的涵儿未来一定会被册封为太子,是这个皇朝的主人…哈哈哈哈……」韵贵妃得意的大笑起来,满头金银钗饰乱颤。

「娘娘,臣……还有一帖方子,可以让您长生不老,还能掳获龙心,只是药方比较特别,就不知娘娘敢不敢服用了。」

「喔?什么样的药方?」

「请娘娘屏退左右,此方是臣家传的秘方,绝不能外传。」

「红儿,妳退下吧!」韵贵妃清咳一声,坐正了身子。虽然红儿是她的心腹,但如果她也服用了药方,那不就在自己身边也埋了一个祸根?

红儿知道韵贵妃的顾虑,因此迅速的退下了,寝宫内便只剩下韵贵妃与祈神医。

祈神医从怀中拿出一帖油纸包,交到韵贵妃手中。

「娘娘,此药需要用您身边最忠心的女人的心血入药,不断加水熬煮九个时辰,待水剩下三碗,在日落之时喝下,便能长生不老,皇上亦会永远对您着迷不已,一切言听计从。即使让皇上把天上的星辰给摘下来,他都愿意。」

「心血?」

「即是心脏之血。娘娘,千万记得,如果不是女人的心血,也不是您身边最忠心,您最信任的人,那么此药就会无效,但…对您没什么损害就是了。」

韵贵妃看着祈神医金色的眼眸,觉得自己可以完全的相信这位神医。

「本宫明白了,如果这方子见效,本宫重重有赏!」

「多谢娘娘,臣告退。」

祈神医行礼退下,待离贵妃殿好一段距离,他脸上只剩下冷笑。

「哼,韵…贵妃……妳想要长生不老…我不只让妳不老…还能让妳不死……我要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嗬嗬嗬嗬嗬……」

祈神医,也就是老三祈翳一边低语,一边往皇帝寝宫而去。

「伤害七七的所有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21】

「红儿……你跟着本宫,也有好几个年头了吧?」韵贵妃看着自己涂得鲜红的指甲,微笑着随口问道。

「是,打娘娘十四岁作为秀女被选入宫,已经十多年了。」

「多亏了妳,本宫才有如今的位置,妳的忠心,本宫是明白的。」

「娘娘谬赞了,能够服侍娘娘,是奴婢的福气。为了娘娘,奴婢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红儿盈盈下拜。

「好好好,本宫真没有白疼妳,红儿,去福公公那儿领赏吧!」

「谢娘娘赏赐!」红儿喜不自胜,又磕了几个响头,高高兴兴的领赏去了。

待红儿离去,韵贵妃坐正身子,将油纸药包自怀中掏出,一边对阴影中的人影说到「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她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点都不觉得惋惜。

阴影中的黑衣人只是点个头,一语不发的接过药包,如同鬼魅一般的消失了。

「禄儿。」

「娘娘,您唤奴婢?」一个小宫女立刻跑进来,跪在韵贵妃面前。

「禄儿,本宫已让红儿回老家享福,你以后,就在本宫身边伺候吧!」

「是,娘娘。」

隔日向晚,黑衣人捧着一碗猩红的药汁进来,跪下呈上给韵贵妃后,很快便退下隐入阴影中。韵贵妃看准了日落的那个剎那,将药汁一饮而尽。当她喝完了药汁,顿时感到全身舒畅,通体轻盈,身子暖呼呼的。

「韵妃娘娘,皇上宣您到干和殿伴驾用膳。」

「喜公公您辛苦了,禄儿,别怠慢了公公。」

「娘娘您真是折煞奴才了呵呵呵。」公公高兴的收下禄儿呈上的赏银,笑得合不拢嘴,恭恭敬敬的垂着手躬着腰在殿外耐心等候。

韵贵妃拿起铜镜正准备好好打扮一番,却发现自己的气色面容,竟回复到了她最青春年华的时候,皮肤细嫩滑溜,吹弹可破,唇色鲜红,胭脂水粉什么的都不必抹了。

「祈神医的方子奏效了,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哈……」

自那夜后,皇帝对韵贵妃更是宠幸,不久,便将其册封为皇贵妃,同时给她的父兄加官晋爵。皇贵妃的家族势力在朝中更形稳固,那些本来摇摆不定的官员,也纷纷倒向这一方。在皇贵妃秘密授意下,一干臣子上书呈请皇帝废黜无法生养的皇后,册立韵皇贵妃为皇后,立长皇子为皇太子,而皇帝竟没有立即驳斥。

这件事情传到皇太后耳朵里,皇太后无比惊怒,将皇帝召来懿宁殿狠狠训斥一顿。

「皇后是你的结发妻子,自你还没登极就相随左右。百姓尚且知道糟糠之妻不可弃,你作为天下臣民的表率,竟想违反这个道理吗?」

即使如此,皇帝仍没有改变自己的心意。隔日早朝,皇帝便以皇后「懿德不足」为理由,下诏废后,将其贬为静妃,赐居凝香苑,也就是本朝实质上的冷宫。虚悬的皇后之位,则立即由长皇子的母亲,也就是「护国有功」的韵皇贵妃取代。

皇太后痛心又无奈,从此不问政事,也不愿接受任何人的请安,只是吃斋茹素,赡养天年。皇太后与皇后家族的臣子,有的告老还乡,有的自请外放,有的引咎辞职,他们都深怕遭到韵皇后的清算。韵皇后的势力,因而在朝中攀向了一个新的巅峰,如日中天,难以撼动。

「妳都不会怨恨吗?」祈翳坐在窗上,笑着问静妃。

静妃沉默不语,脸上并无特别的哀凄或愤懑,只是显得黯然。祈翳冷嗤一声,翻身离去,凝香苑顿时更加清冷起来,这里连鸟鸣蛙声都很稀微,是一处被遗忘的地方。

某夜,皇帝辗转反侧,难得的不想去皇后殿,只是到御花园中赏月。这时,皇帝突然闻到一阵引人幽香,还有隐隐约约的琴声,他像丢了魂一样,寻着香味和琴音来到了凝香苑。

「这……皇上,这儿是凝香苑。」随侍的公公小声的说。

「怎么,朕不能来吗?」

「当然不是。」公公马上笑脸相迎,一边在心里嘀咕『皇上怎么会想要来冷宫呢?』

「你们都在外面候着。」

「是。」

皇上进入凝香苑,静妃正在抚琴,看到他显然非常惊讶,马上起身跪下迎接。

「臣妾不知道皇上驾道,皇上万岁万岁……」

「免了免了,起来吧!朕好久没听爱妃弹琴,给朕奏上一曲吧!」皇上在一旁的褟上坐下,温和的道。

*

「什么?你说皇上昨夜留宿凝香苑?」韵皇后怒声质问。

「是,皇上他昨夜不知怎的就走到了凝香苑,让奴才们在外面候着,直到寅时初才出来,应该是……留宿了。」

韵皇后听到皇上留宿凝香苑,气得咬牙切齿,很快她又缓和了脸色,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禄儿,还不给静妃送补药去。」

「是,娘娘。」

虽说是补品,其实却是落胎药,即使静妃是无法生养的体质,韵皇后也要以防万一。皇上对韵皇后宠爱如常,也没再去过凝香苑,但是几日后,韵皇后却发现了不对劲。皇上渐渐的不来皇后殿,也没召她侍寝,还天天召祈神医入宫,她立刻就密传了皇上身边伺候的宦官问话。

「娘娘,皇上似乎是……不能人道了。」

韵皇后愣了一下,而后笑了出来。除了她生了长皇子,后宫中其它妃嫔生得都是公主,而现在,她们更是彻底的没机会了。如此一来,已经没有人可以威胁得到她的后位了。

「祈神医,朕……朕这病能治得了吗?」屏退了左右,皇帝露出烦恼的表情。他本来就是个性好渔色的君主,现在竟然没办法再享乐了。

「皇上,治疗的期间,您必须避忌女色。」祈翳给他把完脉,微微一笑,皇帝竟看得有些痴了,本来毫无动静的下腹突然火热起来。他一把抓住祈翳的衣领,将他扯过来压在身下,激动的撕拉着他的衣物。

「神医,朕找到治病的方子了!那就是你,你让朕有反应了…朕现在…好想要你……」

祈翳听了,只是笑得妖媚,他用指甲在自己的锁骨上划出一道伤痕,鲜血渗了出来,皇帝就低下头在伤口上疯狂的舔舐,鲜血的味道竟让他感到兴奋,但不久,皇帝就在迷乱中晕了过去。

当皇帝再醒来,祈翳就睡在他身边,他以为他宠幸了祈翳,于是命他留在宫中,让他日日伴驾,对于韵皇后,他则再也提不起兴致见她了。韵皇后没想到祈神医竟然变成了与她争宠的敌人,甚至比她更受宠,日日都能留宿在干和殿。

「贱`人!贱`人!」

韵皇后气得在皇后殿内砸东西,她今夜到干和殿求见,守门的宦官竟说皇上和祈神医已经睡下,怎么样都不肯通传,一问之下,竟然还是祈神医让皇上授意的!

她怀着满肚子气回宫睡下,却怎么样都睡不安稳,总觉得脸部搔痒难耐。她多抓了好几下,脸上竟开始发疼。她唤来禄儿伺候,禄儿刚点上灯,立刻尖叫着跑走,一边喊着「有妖怪!有妖怪!」。

韵皇后拿起铜镜一照,自己也尖叫出来。她的脸皮就像被人撕下来一样,一张脸血淋淋的,只剩一对眼珠镶在肉里,鼻子的位置是两个突出的洞,她已经没有脸皮了。不只如此,她的黑发全变成了白发,指甲还暴长得又尖又长,谁还认得出这是那个韵皇后。

「阿阿阿阿阿!贱`人害我!贱`人害我!」

皇帝听到消息很快赶了过来,便看到了这个没有脸皮的韵皇后,被吓得脸色死白,一边搂紧了「瑟瑟发抖」的祈翳,大声喝到。

「来人,把这个妖怪给朕拿下!」

当禁卫军一拥而上,阴影中突然冲出一个黑衣男人,他挡到了「妖怪」面前,拔剑死战。黑衣人武功高强,还挟持到了祈翳,将剑驾在祈翳的脖子上。黑衣人还来不及替韵皇后辩白,突然真气逆走,筋脉尽断,七孔流血,肉化为水,骨化为棉,瘫倒在地,变成一具人皮尸体。

祈翳暗暗冷笑,他就等着这个黑衣人现身,他知道韵皇后身边有这样一个死忠的暗卫,可能是她以前的情人之类的。而这个暗卫,既然贴身隐密的保护这个女人,一定也看到了这个女人对七七下得毒手,竟然只是袖手旁观,简直罪无可赦,活该惨死。

韵皇后这个「妖怪」很快被押入天牢,又在天牢中失踪。静妃被从凝香苑中接了出来,复位为皇后,而不久,就传出了皇后有孕的消息。

「好痛!好痛!我的脸……我的脸…贱`人害我!贱`人害我!我不是妖怪,我不是妖怪!放我出去!贱`人,放我出去!」

韵「皇后」被关在一间完全密闭的密室,每一面墙都清楚映照着她现在恐怖的模样。她的脸又痛又痒,剧痛和剧痒交杂着,她抓得满手鲜血也止不住这种感觉。她又累又饿又渴,但是不论多么痛苦,她都无法睡着,无法昏迷,更无法死去。

「韵皇后……」

祈翳突然出现在密室里,一脸笑意的看着她。白发白衣,身形飘忽,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双眼像闪动着两团鬼火,眼角挑抹青绿,脸容俊美但更多的是一股妖异。而最让韵「皇后」注意的是,祈翳头上的一对白狐耳,和那漂亮的白毛尾巴。

「你……你是妖狐!」

「我是七七的三哥。」

「阿……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你…我错了……」

「我不会杀你,呵呵。我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你?」

祈翳一步步的靠近韵「皇后」,伸出了手,指甲在韵「皇后」的后颈划开一个口子,然后……

「阿阿阿阿阿~~~~」

韵「皇后」痛得只能尖叫,她的皮被一吋一吋的撕了下来,那种痛尖锐而钻心,伤口热`辣辣的,而她无法昏厥,也无法死去,必须生生的承受这种痛苦。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哈哈哈哈哈!」

皇帝自那日受了惊吓,便一病不起,身体虚弱的只能缠绵病褟,也完全失去了行 房的能力。宫中有一批宫女宦官突然得了怪病,他们虽活着,身体却从外面开始腐烂,就像腐烂中的活尸体,因为不祥,最后被活活烧死。

皇帝对韵皇后留下的子嗣心存疑虑,但因为涵儿乖巧听话,仍是颇受爱护。不久,皇后生了嫡皇子,嫡皇子很快被策立为皇太子,皇帝也已经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皇帝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严重到他甚至不能吹一点风,即使只是一口吐气,他也会痛得像被万箭穿心一样,朝政只好全权交由皇太后和皇后处理。

皇帝临死前,见到祈神医白衣白发,头上有一对白色的狐耳,冷笑着站在他床前,霎时明白了一切。韵「皇后」会变成「妖怪」,他会这样痛苦不堪,那群宫女宦官为何惨死,竟然都是因为他们招惹了一只叫做七七的白狐妖。

「七七从没想过害你,他不过是个喜欢玩闹的孩子。但是既然,你那么想要白狐妖来害你,那我就如你所愿,哈哈哈哈。」

当夜,皇帝驾崩,小皇太子登极,皇后成为皇太后,垂帘辅政,权倾朝野。
【22】

「你们可以进来了。」祈墨推开门这么一说,门外的团子们纷纷涌入房间,飞快的往床褟奔去,各个都想抢占最佳位置。

「大嫂,大嫂,我要顺毛!」

「大嫂我们好想你~~~」

「嗷嗷嗷床太高了爬不上去……」

「顺子,是你吃太肥了!」

只一瞬间,苍玄身边就爬满毛茸茸的团子们,机灵点的已经直接钻到他的手掌底下磨蹭,有的卡在床沿要上不上要下不下摇摇晃晃的悬在那儿,有的互相合作先踩着对方上位再把对方拉上来,还有几只团子已经顺利从苍玄衣领的开襟那儿钻进衣服里去了。

面对弟妹们各种抢占各种撒野,祈墨没像以前一样上前把他们拉开,他甚至连钻进苍玄衣服里撒娇的团子都无视了,只是把还没爬上床的团子都给拎上床去,自己在床沿坐下,握住苍玄的右手,指腹摩娑着刚包扎好的绷带。

「让你吃苦了。」

祈墨将苍玄的手掌拉到嘴边,轻吻他受伤的掌心,左手环住苍玄,让他靠近自己怀里,一边顺着他乌黑的发丝,语气中带着柔情和叹息似的。

「以后你不愿意的事,我便不会做。」

「那之前的约定,还算数吗?」苍玄淡淡的问。

「你随时可以向我提出挑战,我会自封修为与你比试,只要你赢了,是去是留我不会拦你。」祈墨温文一笑,那幽深的眼神竟让苍玄感到脸热,连忙避开了他的视线。

「呼噜噜……呼噜噜…」

才刚安静下来,耳边立即传来小小的鼾声,苍玄身边已经睡倒了一片团子。连日来不眠不休闹腾的团子们,这会儿都心满意足的做美梦去了,明明前一刻还闹得正欢,这样的迅速让苍玄和祈墨都不禁莞尔一笑。然而事实上,团子之中大概有一半是在装睡,没办法,大哥大嫂之间的氛围太那啥了,他们尤其承受不住大哥晒肉麻。

苍玄休养了一两日,恢复了修练,不同的是身边多了祈墨的陪伴。祈墨熟记这套武学的每招每式,不用看典籍就能做出立即的指点,同时还敎会苍玄运用灵力及内息的诀窍,这对他练武有很大的帮助。

连日来除了练武,祈墨也带苍玄出府四处去兜转。上一次到市集游逛,只停留了片刻便被人打断了兴致,这次他们在街市停留了几个时辰,悠闲的走走停停,彻底的体会了那种喧嚣的热闹。

「这个喜欢吗?纸鸢。还有这个,糖人,或者捏面人……」

「我又不是孩子。」苍玄淡淡的笑了笑,祈墨放下那些东西,又迅速拉着苍玄来到一个摆放古玩器物和各种首饰配件的铺子。

「那这些呢?有没有你喜欢的东西?青云剑要不要换个剑穗?这玉佩你喜欢吗?可以挂在腰上的……」

「我不缺什么东西。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买东西给我?」

「呃…那个…我们都成亲了嘛……不是应该送送东西什么的吗?」

「我很开心,真的。」苍玄侧过脸,双唇在祈墨脸颊上轻碰了一下,而后很快的拉开距离,从铺子里挑捡出一个雕刻成太极图形的玉佩,对着祈墨轻扬了扬「就这个吧!」

祈墨立马兴高采烈的买下玉佩,亲手把它挂在苍玄的腰带上,难掩得瑟的牵住苍玄的手继续他们的游览,而苍玄也没有挣开。祈墨暗自欣喜,这是不是表示,苍玄……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了呢?

「小玄,你想不想看海?」

「嗯?海?」

祈墨搂住苍玄的腰,只感觉身边清风阵阵,下一瞬,从来不曾听过的一种水声,自四面八方澎湃而来,一种没闻过的湿咸气味,盈满鼻间,很快又包覆住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待回过神,苍玄就被眼前的波澜壮阔给攫住了呼吸。他从小在山里长大,即使下山也不曾到过沿海的县城,这种海天相接一线,远望而无止尽的景色……很美,真的很美。

「喜欢这里吗?」祈墨一双铁臂自后头环抱住苍玄,在他耳边轻声的问,将人拥进怀中,让苍玄整个人都靠近他怀里。

「恩。」

「小玄,只要你想,无论是上天入地,我都可以带你去。」

黑狐的怀抱……很炙热,他的嗓音……又是那样低沉好听,带着一种蛊惑,而这些,都让他的心怦然而动。他应该是想要胜过祈墨,从此离开他的摆弄才是。为什么这些话语,竟让他觉得那么暖,这个怀抱,竟让他觉得眷恋,甚至他都开始认为,留在他身边…也不差。

祈墨拨开苍玄的长发,轻吻他光洁的后颈和耳根,这种唇上的碰触不带情 欲,却又是那样火烫,让苍玄身子发软,被吻过的地方都热`辣的发麻起来。

「恩……」

当祈墨在苍玄耳朵上吹了口气,苍玄不自觉的低吟了一声,随即被自己那慵懒的声音给吓住,僵直了身子闭上嘴巴,整张脸更是烧起来一样的又红又热。祈墨装做没注意到他的窘迫,也没出言调 戏,只是把下巴顶在苍玄肩上,脸埋在他颈窝处,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嗅闻着那种清淡的冷香。

苍玄望着眼前的海岸,海浪到了岸边碎裂成雪花后归于平静,而后方的浪潮仍是一波一波不断的向前推挤。在书里见过他人的描述,亲眼见到此景却又胜过一切纸墨铺陈。潮声如此汹涌,感觉却是如此闲适安宁,像是将一切外物纷扰都淘洗干净。

深吸了几口气,像是要将这种海风,这种湿凉的感觉给记住,苍玄捏了捏祈墨箍住他的手臂,轻轻的说道。

「我们该回去了。」

「这样就看够了?你不去踏踏浪花吗?」

「以后还有机会的……你会再带我来的,不是吗?」苍玄的声音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笑意,如春风般和煦。

这样一个「以后」,却好像是一个可以绵延恒久的应承,像是终于对祈墨的心意有了一点点的回应。

「是的,任何时候,不论你想去哪里。」

祈墨紧紧的抱住苍玄,低低的说,而后又是清风一阵,他们便回到了祈府。外出游览彷佛只是一场梦,但是,系在腰上的玉佩,以及皮肤上那种微微的湿黏,都在昭示着真实。

夜晚,当大家各自睡下,某处房间,却传来哀哀悲鸣。细弱的声音忽高忽低,不断的回荡在府里,很快将大家都惊醒过来。

「是七七在哭……」

「怎么办?三哥今天不在……七七现在只认得三哥的……」

大伙儿围在三哥的房门口探头探脑,三哥的房间没有谁敢轻易闯入,但是七七也不能不管。

「那大嫂呢?」

这么一提,团子们立刻蹦蹦跳跳的去敲大哥大嫂的房门。

「七七似乎从没见过我。」苍玄披上外衣,跟着团子们来到三哥的房门口。

「给大嫂顺毛最舒服了,七七一定会喜欢的。」二十八弟抖了抖身上的毛,忍不住又想往大嫂身边蹭。

「可是七七现在很讨厌别人碰他的背,大嫂你要小心,之前他挠了我好几爪子…嘤嘤嘤…」五十七弟捂着自己的脸抱怨。

「你活该呢!谁让你去逗七七的。你试试给人扒了皮,之后看你还禁不禁逗。」十八妹凉凉的说道。

苍玄推开`房门,床上的白团子察觉到动静,瞬间张牙舞爪起来,立在床沿露出尖锐的牙和爪子,恫赫着一步步靠近的人。当苍玄走到床边,七七又害怕起来,呜呜呜的低鸣,迅速的钻进被褥里,只露出一个白毛毛的尾巴和屁`股。苍玄将被子一卷,就把七七抱进怀里,白团子在被褥中不断扭动挣扎,露在外面的尾巴甩来甩去,但尖锐的爪子隔着被褥伤不了苍玄分毫,就这样被抱出房间。

七七一路都在嘶叫和挣扎,直到被带回苍玄和祈墨的房间,已经是声嘶力竭。这时,隔着被褥传来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柔软的抚`摸,那感觉落在七七此刻最敏感的背上,却不像平常一样会让他立即的回想起那种撕裂的痛楚。七七瘫软在被褥里,喉头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背上的抚触像是能够安神一样,让他身心上都渐渐的放松。

一会儿,七七终于大起胆子,从被褥里露出一个头,去寻找那个让他备感安全和温暖的来源。这时,一只大手往他的脸上盖过来,他吓得闭起眼睛,但是这只手却只是挠了挠他的耳朵,又摸过他的脸颊,最后轻戳了一下他的鼻子。然后,他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耳朵贴上那人的胸膛,听到「笃笃」、「笃笃」的有力心跳声。

「嗷……嗷呜…」

七七用脸颊蹭了蹭苍玄的胸膛,闭上眼睛,不久之后便陷入了梦乡。

「睡着了呢!」

苍玄松了一口气,只有旁观者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是多么的柔和。他将七七环在臂弯里,就像抱着一个娃娃那样。团子们无声的欢呼,满地乱窜,最后通通被祈墨赶出房间。

三哥星夜匆匆赶了回来,他执行着替七七报仇的计划,虽然无法一直陪着七七照顾他,仍一心挂念着现在极易受到惊吓的七七,谁知七七却不在他的房间里。

「三少爷,您回来了。」

「碧玉,七七呢?」

「七七少爷在大少奶奶屋子里,睡了呢!三少爷不必担心。」

「七七……你说七七睡着了?在那个…凡人怀里?」

「是呀!睡得挺沉,大少奶奶摸他的背他也不怕了。」

「……你退下吧!」

「是,三少爷您也早点歇息。」

祈翳往床边一坐,冷笑了一下,很快又叹了口气,幽幽的低语。

「七七……你也不需要三哥了吧?」说完,祈翳突然又笑了起来,指甲掐进了肉里,流了满手的鲜血。

几日后,天界便传来准备拘捕三哥的消息。

【23】

这日,负责传令并拘捕祈翳的天将提着大刀,气势汹汹的来到祈府。主厅正位上坐得是黑狐仙祈墨,一旁却是神将所不认识的凡人,怀中、衣襟里和身边趴满了团子,满脸淡漠不惊不惧,身边隐隐有些仙气缭绕,手下则不停安抚着几只团子。

「黑狐仙君,想必您也知晓我的来意,请将贵府祈翳交予我带回天庭处置。」

「小翳他犯什么事,需要押至天庭?莫非替七七报仇也是错了吗?」祈墨一脸严肃的反问。

「《六界通典》明律,严禁私刑;任何恩怨情仇,除通典明载可私了之事项,一率依其情状,分别交由天界及地界审处。凡人有其善恶报应、终始轮回,除地界神仙官吏可依律处置,旁者不得干涉。祈翳不只以残忍手段妄动私刑,滥杀无辜,还私扣凡人魂魄,如此扰乱人界秩序,插手地界职权,其罪难赦,天帝明令将其押回天界等候发落。黑狐仙君,您若偏私护短,便是为难本座,更是抗旨不遵了。」提刀神将拱手抱拳,话说得一板一眼。

「本君发觉你们只有在找麻烦的时候效率特别好。七七遇事至今,天帝可做了任何裁夺了?」祈墨扬声质问,趴在苍玄怀里的七七便缩了缩,嗷呜低鸣了一声像是应和。

「贵府七七公子与凡人过从甚密,其后果理应自行负责。」

「既然如此,本君恕难从命。送客!」祈墨重重一拍桌子,碧玉立刻出来「恭送」,同时祈府里修为高的仙妖狐,以及他们那些有头有脸的伴侣,也摆开了架式,摆明了维护老三到底。

「黑狐仙君这是要和天帝翻脸了?还有诸位仙君……褚兄弟,我们同是天界神将,你却要徇私抗旨吗?」提刀神将握紧手中武器紧张起来。

「翻脸早不差这一次了。」祈墨站起身一摆衣袖。

「本将现在姓祈,不姓褚,吾只是在保护我孩子们的叔叔罢了!」褚神将抽出双剑,微微一笑。

「爹爹威武!爹爹威武!」小小崽子们一旁叫阵助势,端庄美貌的祈二姐掩着嘴儿笑得开心。

「牛牛,上吧上吧!」祈家老五拍拍牛叔的肩膀,躲在他身后等着看好戏。

七七本来还蔫蔫的缩在苍玄怀里,一听明白神将要捉三哥了,立刻窜下来扑到神将身上一阵撕咬挠抓。

「别挠我脸,下来下来哎呦……」

「欺负三哥欺负三哥坏蛋坏蛋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吼呜呜呜~~~」七七完全来了精神,灵活的在神将头上脸上身上窜上跳下的,一边低吼示威。

面对眼前各个叫得出名号来的仙妖狐和仙君神将,以及不断攻击他的团子,提刀神将真是有苦难言。难怪这项职务被天界的兄弟们视为苦差事,他是抽到了王八签才被分派到这个任务的,他当这个神将容易吗他!?

「七七,回来。」

苍玄轻轻一唤,七七就从神将身上跳下来,嘴里衔着一大块碎步,屁颠屁颠的小跑步窝回苍玄怀里,扬了扬小鼻子展示他的「战利品」。苍玄顺了顺他身上的毛,淡淡的训示。

「这都还没好全,就有力气撒野了,小心伤口又裂开。」

「嗷嗷> <」七七害怕的将背脊直往苍玄手底下蹭,希望给大嫂多摸几下伤口就不会裂开了。

提刀神将对苍玄抱拳做了个揖感谢他的解围,一边灰头土脸的打算还是直接回去天界禀告情状,论交手他是绝对毫无胜算的……

「且慢,我跟你回去。」祈翳冷着一张脸,走入主厅,竟是打算束手就擒了。

「老三!」

「小翳!」

「不用叫了,我是不会改变心意的,我还不想给你们惹麻烦,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承担。」

「这……多谢三公子的配合了。」提刀神将态度变得很客气,拿出拘神锁铐住三哥的双手。

「三哥!三哥!三哥~~~」

七七连蹦带跳的扑到祈翳脚边,咬着他的裤脚,将整个身体压到祈翳的衣摆上,仰起头期待三哥将他抱起来抚`摸。祈翳低头看了他一眼,却是一扯衣摆,将七七抖落在地,抬起脚头也不回的走了,背影既潇洒又决绝。

七七没想到三哥竟然就这样把他甩下走了,蹲坐在地上呆了片刻,很快哇哇大哭起来。

「嗷呜呜……三哥~~三哥~~三哥不要七七了,哇呜呜……」

七七一边泪眼汪汪一边慢慢蹭回苍玄脚边,被苍玄抱进怀里安抚,团子兄弟姐妹们也纷纷安慰他。

「三哥没有不要七七呀!三哥怎么可能不要七七呢?」

「那…嗷…那为什么三哥不抱七七了…呜呜……嗷呜呜……」七七用爪子揉着眼睛,一边哭哭啼啼的问。

「这个……三哥有事情要处理呀!处理完就会回来了。」

「嗷呜呜……呜呜…三哥…天界坏蛋…天界都是大坏蛋…」

「七七,你不能因为天帝他老儿是坏蛋,就把你的哥夫姊夫什么的都给骂了。」二十姊在一旁说道。

「天帝坏蛋,天帝是大坏蛋!」

「祈墨,三公子此去,不会有任何不妥吗?」苍玄有些担心的问,观方才神将的态度,显然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仍有许多的不妥当。

「不用担心,我尚有最后一着。」祈墨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深沉笑容。

「天帝坏蛋!天帝哥哥你是大坏蛋!」

「这…小狐你怎么一来找我就骂我呢?」

呆狐受气鼓鼓着双颊,不顾天兵天将的拦阻闯入天帝的凌霄殿,见到天帝劈头就骂,只差没有化为狐形扑上去一阵咬抓了。

「狐神,你这是以下犯上,冒犯天颜,理应当……」

「不要吵我!」平日温和乖巧的呆狐受对守门神将吼道。

「闭嘴,退下,本君和天帝有私事要议。」阴沉攻帝君一出马,守门神将只好乖乖闭嘴到一边当壁纸去。

「小狐……你为什么说我是坏蛋呢?」

「你把小三抓走,你坏!」呆狐受气愤指控。

「这……这…祈翳他妄动私刑,触犯六界通典条文,本来就应该带回天界处置……」

「小三这是给七七报仇!坏人欺负七七为什么不可以报仇?七七受伤了你们都不管他,又把替他报仇的哥哥抓走,你是大坏蛋……呜呜呜…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

「我…我…祈君,你怎么不讲讲理替本座说说话呢?」

阴沉攻帝君把头瞥到一旁权当作没听见,他不是来谈判的,他只是来助阵罢了。

「呜呜呜……七七…小三…是父亲没用…父亲都帮不了你们…呜呜呜…嗷呜…」呆狐受继续在天帝面前洒眼泪,在他的观念里,打坏人本来就是常理。

「我这…哎唷…哎唷小狐你别哭了,我从轻发落,从轻发落还不行吗?」

「这是你说的……你说话不算话我就咬死你!」呆狐受露出一口尖牙威胁,天帝,完败。

于是,被押回天庭不到一个时辰的三哥就被送回了祈府。天帝裁决:封印祈翳功体,罚其在家中闭门思过。为赎其罪,思过满百日后需下凡行医,直至医满十万名病患方可解其禁制。

【24】

「爹和父亲回来了!爹和父亲回来了!」

「阿爹~~父亲~~」

听着府里大大小小的前后呼号,祈墨对苍玄露出一个「我就说吧」的得意表情,而后握住苍玄的手拉了就走,直往正厅去。七七这还窝在苍玄的衣襟里睡,被一阵摇摇晃晃和吵吵闹闹给弄醒了,从苍玄的衣领那儿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来,眼角还挂着眼泪,一双狐眼迷迷糊糊的。

「七七,七七你没事了吗?」

「恩……父亲?呜…父亲…哇…父亲~~嗷…嗷呜呜…呜呜…三哥…三哥给坏家伙抓走了…呜呜」

七七又从苍玄衣领伸出两只爪子向呆狐受讨抱抱,一边大声哭诉,呆狐受立刻就把他抱进怀里一阵安抚。

「你三哥没事,不是在旁边吗?」阴沉攻在一旁好笑。

「来来来,小三抱抱七七呀!噫……孩子们都那儿去了?」呆狐受把毛都哭得黏糊在一起的七七塞进祈翳怀里,一群毛团子这时从各个地方冒出来,纷纷赶在爹爹霸占父亲之前蹭到呆狐受身边,一个个打滚撒娇求蹭由抚`摸求顺毛。

七七趴在祈翳怀里不敢妄动,生怕三哥又把他给甩下来。祈翳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冷笑道「哭得丑死了」,拧了七七的肉颊一把。七七这下心里反而踏实了,尽情的把自个儿的眼泪揩在祈翳的衣服上,一边用脑门拱了拱三哥的胸膛。

「爹,父亲。」祈墨拉着苍玄的手来到了阴沉攻和呆狐受跟前请安行礼,苍玄则拱手抱拳「参见两位仙君」。

「太好了,我有长媳妇儿了,好棒!」呆狐受非常开心的说。

「这个…我…我不是……」

苍玄反射性的想要否认,阴沉攻帝君接过碧玉递上的茶,蹙起眉淡淡的问。

「你不愿意留下来吗?」阴沉攻继续问着。

「哎,为什么?是不是怕墨儿会欺负你?别怕,我给你撑腰!」

呆狐受颇有一回事的拍拍胸膛保证,几个团子连忙趁机参大哥祈墨一本「父亲父亲,之前大嫂刚来的时候,大哥天天欺负大嫂呢!」

「墨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坏?你怎么可以欺负你媳妇儿呢?」呆狐受马上板起脸教训,极力表现他是个维护媳妇儿的好公公。

「父亲你误会了,大哥这是调教媳妇儿嘛!是不是,大哥?」老五这时在一旁作势帮腔,甩开扇子搧呀搧的满脸笑意,牛叔站在他身旁只是能无奈的笑着微微摇摇头。

「恩,调教?没关系,君也天天调教小狐呀!君说这不是欺负了。」

「……咳。」阴沉攻干咳一声,祈墨保持沉默,苍玄也显得尴尬了,这该说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吗?

「事实是这样,爹,父亲,我还想给小玄一个正式一点的成亲礼。之前虽然我们拜过堂,但那是儿子用了点小手段,算不上是光明正大明媒正妁。小玄大概是因为这样,所以……心里一直不承认我们的关系。」

「那你们就择日补上。」阴沉攻冷着脸做了最终定夺。

「就是就是,墨儿你不可以调教了媳妇儿却不给媳妇儿一个正式的成亲礼,那样叫做…叫做…吃饭不给饭钱!你祖母会抽死你的,我也不允许。对不对,君?小狐没说错吧?」呆狐受望向阴沉攻帝君,一双眼里亮晶晶的等着赞许。

「说的很对,我的小狐最聪明了。」阴沉攻帝君伸过手去捏了捏呆狐受的脸颊,凑过脸去深深一吻,吻罢站起身离开了正厅。

「孩子们乖,父亲有些累了,父亲要睡觉去了,乖,找你们大嫂顺毛去唷!」呆狐受放下团子们,脸上还有些红晕,很快跟上阴沉攻帝君的脚步「睡觉」去了。

团子们呆了半晌,很快又蹦蹦跳跳来到苍玄脚边,仰起脸各个眼泪汪汪一脸被遗弃的模样求抚`摸求顺毛求安慰。

苍玄的身分似乎就这样被定下来了,只等着补个「正式」的成亲礼。呆狐受和阴沉攻没特别过问祈墨的那些手段,团子们也不介意成亲不成亲的,反正大哥睡都睡了,这个一定是大嫂!这样的家族,才是真‧流氓。

「小玄,若你真的那么不愿意,我不会逼你。」

祈墨定定的注视着苍玄,握紧苍玄的手,眸光深邃,眼里的急切和深情都能把苍玄给灼伤。被那样热切的望着,苍玄脑袋里全浆糊了,完全无法思考,甚至没有那种强烈抗拒的念头。

「小玄,你愿意吗?」

「……恩…」苍玄在恍惚中,愣愣的赧着脸点了个头,就被祈墨一把抱住搂紧在怀里。这样温暖厚实的胸膛,这样充满安全感的怀抱,真的是让他眷恋了,舍不得了。或许就如师尊所说,这就是他的仙缘吧!

「恭喜大哥大嫂了。」老五拱手贺喜过后,揽着牛叔的手臂摇摇晃晃的回房去。

祈墨突然将苍玄一把扛到肩上,吓了苍玄好大一跳,重重捶了他的背几下,狠狠问到。

「你干什么?!」

「洞房呀!」祈墨邪魅一笑,撇下团子们直奔回房里去。

团子们望着大哥扛着大嫂离去的背影,各个的表情都是囧囧有神的。

「……大哥果然是向爹爹学的。」十五弟发表感言。

「土匪!人家要顺毛,人家要顺毛啦呜呜呜呜TVT」三十六妹不依不挠的满地打滚洒泪。

「阿……孤独呀…老子也开始想找人嫁了。」七十九弟淡淡的感慨,只差没有揣个烟杆儿吐他几口烟圈。

其它团子们则很认份的各自回窝,该干啥干啥了,反正被「遗弃」也不是第一次了。至于三哥,他并未表态,甚至眉毛都没挑一下,一脸淡漠的回自己屋里去。

【25】

祈墨将苍玄扛着进了房放上床,身子立即压了上去,左手捧住苍玄的后脑勺一吻扣上,右手迅速一件件的扯掉苍玄身上的衣物鞋袜,其熟练程度彷佛他已经脱过几百次……咳,彷佛衣服是他亲手穿上的那样。

苍玄闪躲不及被吻个正着还兼磕了一下唇齿,随即那湿热火舌就趁隙卷了进来,吮住他的舌头一阵纠缠搅弄,将他嘴里每一个地方都狠狠刷过,连他的呼吸都被一同抢走,只能张着嘴任祈墨那灵巧的舌头攻城略地缠弄不放。

「唔……哼…恩…」

当祈墨终于放过了苍玄的嘴,苍玄已是气息不稳,只能大喘着气,浑不知自己落在黑狐眼里是怎样的模样:他半侧着脸仰躺在床上满面红潮,一张嘴被啃咬的通红通红,喘 息着的嘴角滑落几丝津唾,乌发凌乱的披散在赤 裸而精练的修长身躯,再加上苍玄那含怒带嗔但又泛着水雾的眼神,如此冷傲气质之中带着淫 糜的气息,能不把祈墨给搧得发 情兽化吗?〈虽然大哥时常在兽化〉

祈墨大手抚上苍玄的肌肤,情`色的揉 搓着他的胸口,两只手在那乳 粒上几番拈捏逗弄,再用嘴覆上那娇艳的肉 粒,含在口中舔吮,吸啜的啧啧有声,好像想从里面吸出什么汁水来一样。

「恩…唔……别吸…恩…走开……」

苍玄推拒着祈墨的头颅,祈墨于是放过了一边改去摧残另一边的红 蕊,直到两边的乳 粒都留下湿溽一片,那附近也被他舔吻的一片通红才稍加罢休。祈墨低着头继续在苍玄身上舔咬啃吻,一手拉抬起苍玄的一条腿,手指沿着腿根就钻进了双腿间的窄 穴。

「嘶……」

干涩闭阖着的小 穴吃疼的紧紧缩了一下,苍玄也不适的皱起眉头,嘴里痛呼出声。祈墨于是退了开来,从一边的斗柜翻出一润滑用的香油,又回到床上来。

「宝贝儿,腿张开。」

苍玄低着头不吭一声,心想等祈墨自己来扳他的腿,他就不用做出主动张开腿这样羞耻的举止来。谁知祈墨篇不像以往那样急色的半强迫,而是柔着声音带着诱哄和笑意的对他说「宝贝儿,你若不愿意,我不会再强逼你了;你若是愿意……就把腿…张开。」

「……」

见苍玄因为害臊挣扎着迟迟没有动作,祈墨将他拉起身,抓着他的一只手凑到自己跨间,让苍玄碰上他那隔着衣物已然耸立的火热硬物,然后将他的手按在自己档部挪动,正好在那处一阵按压搓`揉。

「小玄……我这里……可是想死你了…好想要你呀!好想要…你不给我吗?你不愿意吗?真是要憋死我了……」

祈墨一手揽着苍玄,在他的耳边呢喃,低沉的嗓音吹过苍玄的耳边,那耳根子一下就从里到外的热红起来。

「小玄……给我吧…嗯?给我……」

祈墨在苍玄的耳边吹气,而后轻轻的咬住他的耳垂,只那轻轻的一下,就让苍玄敏感到不行的身体颤抖起来。苍玄最后还是缓缓的分开自己的双腿,岔开在祈墨身侧。

「乖宝儿……」

祈墨拔开瓶塞,将香油倒在那闭阖的穴`口,一边伸出手指戳了进去,让香油滑进那幽胫里。苍玄屏着气撇开头努力去忽视秘处的骚动,祈墨的手指却像只灵活的蛇一样钻进小 穴,越探越深,左右转挪上下扭动,抹过内 壁上的每一处。

「唔……哼…」

苍玄越是想要逃避,后 穴传来的感觉就越清晰,一指变成了两指,深入的旋转搅弄,撩拨着他的情 欲。这时,祈墨又凑过嘴来,吻住他的唇勾着他的舌缱绻缠 绵,一手探到他身后,缓慢的在他的脊尾处上下抚摩,快 感闪电般的窜遍了全身,激得小 穴一收一缩,似拒似迎的将体内的手指给包覆住。

祈墨又倒上了更多的香油,手指开始在小 穴里抽 插开拓,湿濡有声。苍玄那一口气是再也屏不住了,只能大口的喘 息,喉头也发出阵阵的低吟。

「恩……呃…恩……哼……」

苍玄扯住床帐扭着腰肢蹙起眉喘 息,祈墨的手指直往深处戳捅,不断按压着他柔软的内 壁让里面更加松开,一边掀起苍玄身上的情潮,让他的身体为了更进一步的侵 犯做出了准备。

「阿…恩…哈阿…够了……嗯…够了…」

「小玄,你说什么?」祈墨明知故问似的,笑容说有多邪恶就有多邪恶。

苍玄已经懒得去计较祈墨在这上面的那心思有多么无耻,只是把身子尽量放松,粗喘着气说。

「我说…可以…可以了……」

祈墨露出一个邪俊的笑容,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而后站起身,在苍玄面前一件一件的把身上的衣物给脱了。苍玄羞得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偷瞧祈墨的身材,直至祈墨那精实伟岸的身材完全展露,直至祈墨胯间那昂扬的热物在他眼前晃荡,他终是转过脸来睁大了眼睛瞪着。

以……以前有这么…这么粗长吗?他…他怎么不记得……

「宝贝儿,看呆了?这东西可是让你欲仙欲死很多次呢!」

苍玄俊脸一红一个闪神,就被祈墨逮住了机会抱在怀里,双腿被大大分开在祈墨腰侧,而后那浑圆的顶端就率先捅了进来,转瞬就被穴`口噗滋一声的给吞没了。苍玄只一低头就能看见那粗长的东西是如何嵌进他体内,这羞耻的景象已经让他的脸红到不能再红了。

「小玄你看…我进去啦!一点一点的……被你的小 穴给吞进去了……」

彷佛是还嫌苍玄不够害臊似的,祈墨在他耳边调笑,放缓速度让自己慢慢挺进。苍玄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内 壁是如何一吋吋被撑开侵 入,亲眼看着自己的秘处将肉 棒吞没更是一种强烈的刺激。

「恩…哼……你…」

「小玄,抱住我,抱紧一点。」

苍玄无力的瞪了他一眼,那眼神真是比什么都还杀人,是冷傲的秒杀人的那种,祈墨只觉得自己的分 身是更胀大了。他猛然抱着苍玄完全站起身,这一下太突然了,让苍玄反射性的用手和脚将他紧紧环住,而身后那犹还在挺进的肉 柱则因为重量而一次顶到了底。

「阿阿阿……」

苍玄高吟出声,双臂揽着祈墨的肩背,双脚环着他的腰避免自己掉下去,一边紧紧的闭上眼,适应着那突然而来的快 感。祈墨抱着他等他缓过了这劲儿,渐渐身子又有些放松的时候,突然开始走动起来,那笔直的肉物就一下一下的深深戳进苍玄体内。

「哈阿…你…阿……恩…别这样…别…阿…放我…放我下来…阿阿……」

祈墨抱着苍玄一点都不觉得沉,一边想着以后再把苍玄养的肉胖一点,一边快速的在房内走动起来。他的肉 棒随着抬腿走路的动作上下上下一耸一耸的,苍玄身体下沉的重量加深了肉 棒顶入的深度,每次都将硬物吞没的很深。

「恩阿……阿…别……哈……阿阿…恩……」

苍玄只能让自己尽量攀在祈墨身上,他就像祈墨把玩里的东西,只能任他这样抛上抛下的。后 穴咬着的肉 棒像一根桩子,不断的撞进体内,全幅度的摩擦着内 壁,带起强烈的酥麻。身前挺 立的玉 茎,被紧紧压在他们彼此之间的小腹上摩擦,他的火热贴着祈墨同样炙人的皮肤,重迭的热度让他都要晕了。

「唔……恩…阿…阿…哈阿…阿……」

祈墨喜欢这样被苍玄紧紧搂抱住的感觉,尤其他们之间的那隔阂也消失了,他这次可不是强逼或者用什么约定让苍玄就范,苍玄是真正愿意让他抱了的。

「放我下来……恩……阿…阿…别这样…恩……哈…阿阿…阿…呜…恩…」

苍玄似乎是真被这样惊世骇俗的姿势给吓到了,眼眶通红鼻子发酸的,声音里都带着令人心疼的哽咽和示弱。

「小玄…别怕呀!会让你舒服的…很舒服很舒服……」

祈墨吻了吻苍玄的唇让他安心,放慢了脚步慢慢的绕着房里的桌子兜圈儿,肉 棒在小 穴里「噗滋噗滋」的进出着,每一下都插得深深的,每一下都让苍玄感受的清清楚楚。

「哈阿……阿…恩…恩……」

苍玄将脸埋在祈墨颈窝处,一阵一阵的酥麻随着祈墨的抽干不断的在身体流窜,渐渐的无法思考,更无法言语,只能张着嘴呻 吟。

「小玄……很舒服的对吧?嗯?」

「恩……恩…阿…阿阿……」

当祈墨的速度慢下来有一阵之后,体内深处又有股躁动想要更强烈一点的快 感,苍玄的双腿环紧祈墨的腰肢,自己忍不住的夹了几下屁`股,小 穴都将祈墨的硬物给绞紧,爽得他几乎要泄了。

「啧……小玄宝贝儿…你真是可爱……」

祈墨扶着苍玄的腰杆和臀`部,又开始快速的走动起来,直顶苍玄呻 吟不止,身体全软在他怀里。

「阿阿……阿…祈墨…恩…阿…阿…祈墨…阿阿……」

苍玄的肌肤烫贴着祈墨的,他们都已是满身热汗,彼此如擂鼓一般的心跳传到了对方身上。这一刻,他们连心都是同样的贴近了。

「宝贝儿…我的阿宝……我的小玄…呼…爽死我了……」

「恩阿阿……阿…祈墨…恩…祈墨……阿…」

祈墨一边走动,一边将自己的腰用力往上顶,又深又快又准,戳中了苍玄体内的敏感处,让他的吟哦更加软黏又充满了情 欲。

「阿…恩阿…哈……阿…阿阿……」

苍玄已经没心思抱怨这姿势有多么羞耻又骇人,张开嘴吐出的只是更多的呻 吟淫 叫,小 穴里更是一收一缩的吞吐的厉害。祈墨知道他已是极舒服的,舒服到无法思考无法怪罪,只能在他怀里化为一滩春水。

「小玄……为夫很棒吧?让你很爽吧?嗯?」

「恩恩……恩…阿阿…哈阿……阿…够了…嗯…够了……唔…别再……」

「怎么会够呢?最爽,就是要爽到让你晕过去才好。」

祈墨如此说到,用手托着掰开苍玄的臀瓣,左右晃动的走动着,一边向前挺腰,将自己的欲 望插入到最深,直顶到深处。

「阿阿…恩阿阿……阿阿…阿……哈阿…阿……」

苍玄的手指在祈墨的身上都掐出了泛白的印子,小 穴里痉挛收缩到一个极致,身前的分身已喷出了白浊沾湿了彼此的小腹,而后腥热的精 液就射进了体内。

「哈……阿…阿…哈……恩……」

祈墨抱着苍玄倒上床,一边喘着粗气平复呼吸,一边缓慢的将自己的肉 棒给抽出来,带出了几许白浊。

「宝贝儿,如果你能生孩子,这些……大概让你怀上十个八个都不成问题吶!」

苍玄对祈墨时时刻刻都能不正经实在又好气有好笑,终是忍不住横他一眼。

「哎,小玄,你又勾 引我!知道知道,我会让你满足的,满到溢出来为止。」

祈墨嘿嘿一笑,架起苍玄的腿闯入那股间又开始冲锋陷阵起来,被翻红浪,缠 绵缱绻,不在话下。

被抛下四处发呆打滚的团子们突然想起什么,「哎,大哥不是还没给大嫂一个正式的成亲里吗?怎么就洞房了?」六十四弟随口问道。

「你猪呀!外面饭馆子不也是先吃饭后给钱吗?」四十三妹表示。

「说得也是……喂,我才不是猪,顺子那吃货才是猪呢!」

「嘤嘤嘤我不是猪我不是猪我是狐狸……」排行六六的顺子一边啃着点心饼一边汪汪洒泪,众团子看着他那圆滚滚肉嘟嘟毛茸茸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肥的原形,只能把头扭到一边去。再吃,再吃就离摆在庙门口祭拜的小神猪不远啦!

于是大哥先洞房后成亲这回事又给团子们抛到脑后去了。

【26】

祈府上下欢欢喜喜的筹备着祈墨和苍玄正式的成亲礼,各界以祝贺之名送上的贺礼堆积如山,前来拜访实为围观的宾客亦是络绎不绝,祈府连日来没有一天是不热闹的。

惟一没有感染这喜气的是祈翳。他并没有再出现激烈反对的表现,但也无赞同的意思,只是冷眼看着府里的张灯结彩,完全事不关己的态度,大多时候都是闭门不出,独自在房里炼药和试药。

「小翳,大哥想跟你谈谈。」

这天,祈墨决定率先打破这种莫名的僵持,来到祈翳的房前敲门。祈翳现在功体被封,几乎与凡人无异,竟然还多日不肯进食,简直是在糟蹋自己的身体。然而即使听到房内轻微的响动,也迟迟不见祈翳前来应门,似乎打定了主意避而不见,如此执拗让祈墨是又气又急。

「小翳,开门,你不能连顿饭都不吃!」

祈墨在房门口杵了好半晌,祈翳还是不理他。祈墨这次铁了心要把祈翳从房里逼出来,将门板拍得砰砰响,还叫了一个他很久很久都未再叫过的称呼。

「情儿,出来!」

只听到里面瓷器摔碎的尖锐声响,祈翳这次是立刻就开了门,眼神晦暗的盯着祈墨,声音宛如寒冰。

「祈情已经死了,大哥你忘了吗?」

「祈情没有死,他只是每日痛苦的活着,现在还变本加厉的自我折磨。小翳,大哥不愿一直看你这样,多少年了……」

「大哥都要成亲了,无论是祈翳或祈情,死活又关你屁事!」祈翳绽开诡谲的甜笑,很快又凝回冰冷的表情,「砰」的一声摔上门板,再次赏给祈墨一个硬钉子。

祈墨无言的站在房门口好半晌,最后只能叹了口气,转身走了。一个是他最心疼的三弟,一个是他最心爱的伴侣,难道无论如何,他都无法顾及两全吗?

苍玄在不远的廊上将一切尽收眼底,沉吟了半晌,慢慢的走到祈翳的房门,轻轻敲了敲。

「三公子,吾是苍玄。」

祈翳摔了门后颓然的坐倒在地,无声且无泪的又哭又笑,以手抓起地上的碎片用力握住,弄得满手鲜血。耳边听到苍玄的声音,心脏彷佛被狠狠一戳,痛得他无法呼吸。他起身大力推开门,恶狠狠的对他道。

「你是来耀武扬威的吗?如何?我这落水狗的样子让你看得很过瘾吧!」

「苍玄没有其它意思,三公子不应自轻自贱。」苍玄脸上不喜也不怒,只是平淡的回答。

「你已经抢走我的大哥了,你还想要我怎样?你还想要我怎样!?」祈翳用力的抓住苍玄的衣领,手上的鲜血染红了苍玄的衣物,厉声质问。而后用力推开苍玄,凄厉的嘶吼「滚!滚!不然我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

突然,祈翳只感到双眼一黑,身子瞬间瘫软在地。他本来就苍白的脸连最后一点血色都褪尽,嘴唇和指尖透着青紫,身子骨冰凉,气息微弱,感觉就像是一个气力已经被掏空的躯壳一样。

苍玄将他扶进房里,让他坐在床沿,将佩剑解下放到一旁,自己盘腿坐到他身后,双掌贴上他的背心,将自己的内力和灵力送入他体内。然而他输入的力量就像是抛下深渊一样,没有半点回应,也没有任何充盈起来的迹象,而苍玄的手掌却渐渐发黑,像是中毒一样。

即使如此,苍玄并未停手,反而将更大量的灵力和内力传进祈翳体内。不知过了多久,苍玄已是满身热汗,两条手臂却阵阵发凉,掌心处还传来针刺一般的尖锐疼痛,中毒一般的黑紫则扩及了小半截下手臂。这时,祈翳吐了一口黑血,而后终于有点力气可以开口说话了。

「你救我……我也不会感激你…」

苍玄作了个收势,起身扶着祈翳躺下,淡淡开口「这些就不必了。因为你是祈墨的三弟,那么……你也是我的三弟。」

苍玄拿起配剑系回腰上,转身出了房门。回到房里,他正思量着如何处理自己中毒之事,腰上一沉,感觉好像青云剑被什么重重扯了一下,低头就看到白爪黑狐跌了个四脚朝天,莫非刚才是攀在剑上想要爬上来吗?

白爪黑狐抓着苍玄的衣襬翻过身来,仰着头在地上蹦蹦跳跳。苍玄不敢抱牠,白爪黑狐在苍玄脚边绕了几圈,奋力一蹬,像只猫一样灵巧的跳到苍玄身边的柜子,头一抬高度正好,伸出两只爪子抓住苍玄的手腕,舌头就在苍玄的手背上舔起来。

白爪黑狐的肉掌就像黏住了一样,苍玄想抽开手都不行,这样舔着舔着,苍玄手上的黑紫竟然就渐渐褪去了。舔完了一边白爪黑狐便嗷呜一声示意换手,苍玄惊奇的将自己的另一只手凑过去,白爪黑狐同样舔了数十下后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小东西你真是厉害!」

苍玄摸了摸白爪黑狐的头,小黑狐嗷了几声,仰着狐鼻子看上去非常得瑟的样子,贴着苍玄的手背蹭了蹭,而后跳下柜子,苍玄才一眨眼他又消失不见,也不知道那儿去了。

祈墨回房的时候,苍玄便择要把这些事情说给他听,当祈墨听到祈翳的症状时,便决定去把天界的一位至交医神请来。但是当听到白爪黑狐的时候,祈墨只是笑笑表示他听到了,似乎并不感到惊奇。

祈墨这位至交来得速度也挺快,据说是正好回天界述职才能找得到他,否则也是仙踪难寻。医神给昏睡中的祈翳把了把脉,断定是祈翳以身试药造成毒性反噬,再加上急怒攻心,才会让毒发作的如此厉害。

「幸亏嫂子的灵力及时护住了他的心脉,同时也把一部分的毒性转嫁到自己身上,才没有酿成悲剧。嫂子如此年轻就能有这样的修为,实在是六界少见。」

「那是那是,他是你嫂子嘛!哈哈哈。」祈墨自己是无比得意,一脸你夸吧夸吧越夸我越开心的模样。

「但是嫂子却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又是怎么办到的?」

苍玄便把白爪黑狐的事情说了,让医神是啧啧称奇,而且似乎很想把白爪黑狐借回去研究一番的模样。

「那小东西行踪难测,我也不晓得他什么时候会再出现。」

医神直叹可惜,又看了床上的祈翳好几眼,主动表示要留下来照看祈翳,还说说不定能看到白爪黑狐再次出现。祈墨哈哈一笑道了谢,一边拉着苍玄出了房门。待房里只剩下医神和祈翳,医神这时突然伸手抚上祈翳的脸,温柔的低语。

「终于又见到你了……你可是一点都不给我机会见你呢!」

将祈翳的手执起放在掌心里,医神看着那透明的几乎可以看见血管的手,脸上的表情是无比心疼的模样。

「又这样糟蹋自己了……什么时候,你才愿意重新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呢?」

……

『情儿……情儿…』

别这样叫我!别这样叫我!那不是我,不是,不是!

『情儿,我爱你。』

谎话!这些都是谎话!

『嘿嘿嘿,小妖狐,你已经被送给本王做了娈宠,失了内丹你还想逃到哪里去?不相信?是你的夫婿亲手把你送上本王的床,昨夜你醉后跟你共渡春`宵的也是本王,虽然这身子已先被享用过了,不过仍然是销 魂的很,哈哈哈!』

……

『情儿!情儿!』

大哥……我真是傻呀……哈哈…哈哈哈……

『别说了,他们不会再伤害你了,他们都死了。你现在很虚弱…大哥带你回家,我们回家……』

这么丢脸,这么愚蠢的我,这家我还回得去吗?

『不论如何,爹和父亲都是疼你的。』

祈情已经灰飞烟灭了,我是祈翳,我要用这个名字永远记得,当初我究竟是如何瞎了眼!

……

祈翳突然睁开眼睛,用力拍开医神的手。

「别碰我!」

「我……」

祈翳缩到了床角,将身体蜷起,双手紧紧的捂住耳朵,长发散落到额前,身体不断的发抖,双眼无神,嘴里只是喃喃低语。

「我不是情儿…我不是…我不是…不是…不是……」

「你说小翳怎么了?」祈墨赶到的时候,就是见到祈翳这脆弱的模样,他已经很久没看到祈翳这个样子了。

「似乎是出现幻听了,无论我说什么他都听不到。」

苍玄这时却爬上床,将祈翳的手硬扳下来,而后将他揽进怀里,一边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一边平静而温和的对他说话。

「别怕了,别怕,大家都在这里,我们都会保护你。」

祈翳的耳朵贴在苍玄的胸膛上,听着那规律的心跳,感受着这个人的温暖,如此的安定心神……就是这双手让七七不再害怕…就是他…让弟弟妹妹们都能感受到一种特别的温情……连他…也可以拥有这个怀抱吗?

「我……我也可以让你…顺毛吗?」祈翳小声的问。

「当然。」

祈翳慢慢的缩成了小小的白团子,趴在苍玄的大腿上,咬着自己的一只爪子,全身又像紧张又像害怕的颤抖着。苍玄将手搭上他的背,慢慢的抚`摸,用指头梳拢着团子那一身的白毛。祈翳的眼睛都瞇起来了,咬住苍玄的衣袍,泪水从眼框里滚落,而后就像大雨倾盆一样哗哗哗的直落。

祈墨已经千年多没看过老三团子的狐形,更别说看他哭得那么凄惨,祈翳虽然个性变得喜怒无常,但还不曾这样痛哭过,他记得那些泪水只是一直凝在他眼框里,红了他的眼睛,却迟迟没有落下。

哭了一阵子之后祈翳似乎已经平静下来,只是一直把脸埋在两只狐掌底下,拿屁`股对着祈墨和医神。医神试着摸了摸他的背还被他的后脚给瞪开,让医神不胜惆怅。

祈墨于是拍了拍挚友的肩开解到「这个……小玄这种顺毛是技术活,而且需要些天赋。这已经经过我那群弟妹并包括本君都试验过了,很舒服,只可惜你不是动物仙妖,否则我也借你试试。」

「好了别抬杠,小翳已经多少天没吃顿饭,去弄些滋补又吃得饱的。」

「是,娘子!」

「遵命,嫂子。」

祈翳从苍玄的大腿上爬下来,不像其它团子一样会继续有撒娇磨蹭的举动,只是一步三挪的慢慢把自己藏进被褥里去,暂时不肯出来了。

【27】

苍玄一直不晓得白爪黑狐究竟什么身分,直到某天白爪黑狐从青云剑里蹦出来的时候正好被他瞧见。白爪黑狐发现自己行踪显露狠狠愣了一下,连忙又要钻进青云剑里。这下苍玄十足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一把揪住白爪黑狐还未收进剑里的半截黑尾巴,小心的将他拉出来。

「嗷!嗷嗷嗷~~~」白爪黑狐非常激动,拼命的舞着爪子向前爬想钻回剑里,一边嗷嗷乱叫。

「小东西,别跑,我不会伤害你。」

苍玄将白爪黑狐抱进自己怀里,安抚的给他顺着毛。白爪黑狐不知什么原因,不像平常一样蹦蹦跳跳,反而在苍玄怀里瑟瑟发抖,突然两眼一翻瘫在苍玄怀里,没气了。

「嗯?」

苍玄伸出手指探了探,白爪黑狐竟没有了脉搏和鼻息,一切来得太突然,苍玄忙抱着白爪黑狐去让祈翳诊治。祈翳还是像平常一样冷着一张脸,接过白爪黑狐后一言不发,医神主动将白爪黑狐抱过来,在手里翻来覆去一阵,语带惊奇的道。

「这不是一般妖狐,是难得一见的『剑灵』,乃剑之灵气,经天地蕴化后自生意识,超然于六界之外,不落轮回,不死不灭。」

听完这么一段,苍玄看着在医神手里装死的白爪黑狐,不禁好笑,伸手捏住白爪黑狐其中一只肉掌,用指腹大力揉搓。不过片刻,白爪黑狐便「腾」的「复活」过来,一眨眼就窜到地上,横冲直撞的跑掉了。

「牠到底躲我什么?」

苍玄疑惑的问了一句,又去追白爪黑狐了。医神也想跟过去,祈翳将他拉住,恶狠狠的瞪他。

「多事。」

「……我以为是我看走眼了,原来这只真是墨兄身边的那只。」

白爪黑狐身手敏捷的一直跑在苍玄前头,这时突然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一把将他捞了起来。

「小墨云!好久没见着你了,抱抱!」呆狐受将白爪黑狐抱进怀里,嘻笑着揉了又揉。他在自己手掌上吹了口气,掌心就裂开一个小小的口子渗出血来,呆狐受将手凑到白爪黑狐嘴边说,「吃吧!」

白爪黑狐两爪搭在呆狐受手上,终于是忍不住仙血的香气,巴唧巴唧的舔了起来。

「乖唷乖唷!」呆狐受一脸慈爱的顺着白爪黑狐的毛,这时看向苍玄。

「媳妇儿,在青云山住得还习惯吗?」

苍玄只觉得眼前一晕,良久,颤着声道,「这里是青云山?这天下……还有第二个青云山吗?」

「恩?没有,六界里没有另一座青云山了。不过青云山分为东南西北及中央主山,这里就是主山。」

「那……青云派…和…青云山…有什么渊源?」

「嗯?」呆狐受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他。

「青云派乃是吾之长子祈墨所创立的门派,传承已有千年。青云剑则是由本君与小狐共同锻造,熔入吾长子之灵血所铸之神剑,其主,自然也是吾子祈墨。」阴沉攻帝君淡淡的道出了事实。

祈墨,竟是青云派的祖师,而他一直都身在青云山而不自知……只不过是北峰与主山的距离而已…

「小玄,走吧!我们现在去见你师尊,把我们的事儿和他说。哎,爹,父亲…恩…」

「你们去吧!」阴沉攻对长子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看得祈墨心里毛毛的,再看看苍玄,总觉得他似乎欲言又止。

「小玄?怎么了?不舒服?」

「嗯?不……我没事。」罢了,以后再问吧!祈墨是青云派祖师的事,或许只是凑巧而已……

祈墨露出俊雅一笑,看起来春风满面,他将苍玄抱了起来,一阵旋风,他们便出现在青云派总坛。当祈墨放下苍玄,牵起他的手拉着苍玄自己走在前头时,苍玄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狠狠一愣,煞时脑袋里像是响起一阵闷雷,轰得他思绪混乱,脚下突然生了根,将他钉在原地。

「小玄?」祈墨回过头来,看见苍玄白了脸色看着地上发楞,担心的皱起眉,停下脚步,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是不是真的受寒了?你……」

「别碰我!」苍玄狠狠拍开祈墨的手,抬起眼狠狠的瞪向祈墨,「当初,是你救了我,然后把我送来青云派的,对吧?」

「………是。」

「所以从头到尾,我一直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对吧?」

「……」

「祈墨,天界伟大的黑狐仙君,青云派的祖师……为了向我这个无知小辈报剃毛之仇,调教我的身体,看我出丑,还有那些虚假的甜言蜜语……我的一切,都被你把玩于指掌…做了这么多,也该够了吧?还是你想将我拴在你身边,让你玩弄,直至永生永世?」

苍玄看着祈墨,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好酸好酸,心好痛好痛。这是他自己招惹来的孽缘,不是吗?如果他从来没见过祈墨,那么那天,他就能和爹娘小弟一同死去,而不是活在祈墨的安排之中。好厉害呀!一步一步,算计得如此精细,只因为他剃了他的毛,就要玩弄他,让他的身体沉迷于他带来的快 感,让他的心为他而沦陷,掌控他,直至永远。

「小玄,不是这样的。我承认我最初的确是有那样的想法,但是…我…我看着你成长…我看着你…我…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祈墨一直在拖延着坦白的时间,一直想找一个最好的时机,告诉苍玄这一切,但是他不知道这对苍玄的打击和伤害会这么大,让他看向他的眼神,都像在看待一个全然陌生的家伙。

「祈墨,或许我从来没喜欢上你,因为,那些都不是你,而我根本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仙君!」

「小玄,别这样!别这样说!我们先回去,你好好想想……好好想想…」祈墨紧紧的抱住他,也不问苍玄的同意,又将他带回了祈府。他让苍玄独自待在房里,自己先回避开来。苍玄需要冷静……只要冷静一会儿…就好了…就会好的…

苍玄坐在床沿,靠着床柱,面上一片冰冷之色,嘴角却是各种苦笑和自嘲。他觉得自己像活在一个笑话里,祈墨一直都在看他的笑话吧?看他的努力,看他的挣扎,看他的陷落……他所知的一切都不是他真正知道的,祈墨掌握了他的一切,他却对祈墨一无所知。

是呀!一千五百年道行,在天界列有仙位的黑狐仙君,青云派的祖师,他的想法,他的一切,怎么是他这个晚辈,一界凡人,可以掌握和揣度的?他是不是要把这一切当作祖师爷的恩赐,而且……祈墨还救过他呢!呵呵…

他努力的追赶着他,努力的想要跟上这个强者,原来他们之间的悬殊是如此之大,他永远都不会和他平起平坐的,而这个怀抱……也不会是属于他的。

一场仙梦,该醒了。

祈墨一整夜不敢回房,在书房踱来踱去的忐忑不安,他第一次向这样畏首畏尾的,他竟然对于苍玄的指控,完全无反反驳。可是事实不全是苍玄想的那样的……对…和他解释…表白!

当祈墨终于想好了腹稿,决定去好好忏悔加表白,在隔日一早回到房间时,苍玄已经不见了,桌上留有一纸休书,以及他努力藏起来的《六界通典-全本》。为什么说是藏起来呢?因为之前他拿给苍玄的《六界通典》是「简本」,只记载纲要性条文,可以任他随意曲解里面的意思,但是如果看到了《六界通典-全本》……

『依《六界通典-全本》所载之姻缘篇成亲章第九条及第十条之条文,吾,苍玄,现休去伴侣,祈墨,终止婚约。此致。』

「………」

隔日,黑狐仙君祈墨,在与娘子苍玄正式拜堂成亲的前几日,收到休书一封的事情,很快传遍了全六界,成了一桩六界子民茶余饭后的笑谈。

【附錄】

《六界通典条文-全本》

姻缘篇
第二章:成亲章

第九条:成亲之双方或多方不得对伴侣有左列各项不义之举
一、以同床共枕此义务之名目,或未经伴侣之同意,强行与伴侣交 合。
二、辱骂
三、暴力行为
四、胁迫
五、威吓致使心生恐惧
六、欺瞒诓骗
七、不忠
…………
…………
第十条:成亲之双方,一方触犯前条任一项者,彼方可休之;双方各有触犯者,协议离缘。

【28】

「哎呀,我们风流俊美的黑狐君,怎么会连个小娃儿都追不到呢?匪夷所思呀匪夷所思!」狼神摇着折扇,一脸惋惜,语气却带着调侃的说着。

「游手好闲的狼神君,没资格说小玄是个小娃儿,他的潜质你们是不懂的。」祈墨擦拭着苍玄留下来的青云剑剑身,刀剑仍旧锋利,其主却已不在。

「嘻嘻,好友,你也别太难过,你我同为畜牲,要与一个人类男子好,毕竟还是高攀了呀!」狼神状似叹息的说道,拍了拍好友的肩。

「吾可与你不同,你是纯畜牲,我是半神半狐。」祈墨斜睨了损友一眼,肩一耸抖开了狼神拍在他肩上的手。

「……呿,你爹是帝君神气了!」狼神收起折扇,「当当当」的拿扇骨敲着栏杆。

「如果你喜欢,你可以把我这另一半神血拿去。」祈墨轻笑一声。

「这怎么可能?」

「是可能。如果可以,我也喜望我是只畜牲,这样我只有畜牲之兽`性,可率性而为,将他撕吞,将他据为己有……可我终究不是。我是帝君与狐神之长嗣,位居仙位,我有我的职责。我……不是我。」祈墨收剑入鞘,将剑系于腰身,转身离去。

「什么我不是我……不会被刺激过头,疯了吧?」狼神挑了挑眉,一脸莫名奇妙的看着祈墨渐渐走远。

『墨儿,这段时间,你的任性荒唐,也够了。人离开了也好,别忘了你是什么身分。』

耳边响起爹亲的叮嘱,祈墨不禁苦笑了下。

「嗷……」白爪黑狐用嘴扯了扯祈墨的裤脚,低鸣一声。

「墨云,我不怪你,这层窗户纸早晚会被捅破,或许我和他,终究是有缘无份。」他想起了家里一干兄弟姐妹的指责哭诉,怪他把他们的大嫂气跑了,怪他欺负大嫂,怪他……哎,总之一切都该怪他的,连他都不免自责了。

「我不是一个尽责的好大哥,否则小三不会受那么深的伤害,七七也不会差点魂飞魄散,现在我连他们喜爱的大嫂都顾不好了……墨云,做为大哥,我想我真的很失败。」

「嗷……」白爪黑狐抱住自己的大尾巴,一边看着自己的爪子。

「没事的,只是,又剩我们两个了。」祈墨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再睁眼,已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

虽然只是主峰和北山的距离,徒步行走,苍玄仍是花了些天才会到青云派总坛,师弟们仍旧勤恳的练着剑术与道术,见到他,很快又围了过来,就像他每次下山除妖之后归来一样。

师尊也像往常一样,白色的衣衫外罩着代表着掌门身分的紫纱外袍,淡漠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是多年来的相处让他知道师尊心情是挺不错的。他一直以为师尊是他的救命之人,可是他竟忘了,这么多年来,他其实从未看过师尊身着黑衣,直到那天认出了祈墨的背影……

「玄儿,你有心事。」

「………」

「你回来得正好,你师尊准备要将掌门之位传于你,你快快接任吧!」一身蓝衫的男子双手环胸站在青云派掌门身后几步的距离,脸上的表情甚是不耐,像是想早点解决此事。

苍玄愣了愣,突然双膝落地直挺挺的跪在自己的师尊面前。

「徒儿自觉尚不能胜任此职,若贸然接任必将难以服众。」

「才不是呢大师兄!只有你有这资格。」一旁的师弟反驳到。

「是呀是呀!大师兄虽然还年轻,但绝对当得。」

「……徒儿此次回来,是有个不情之请。」苍玄半垂着眼,表情有些疲惫,语气平淡的说。

「想要离开门派出外游历,就去吧!」青云派现任掌门早已看透爱徒的心思,替他接了话,并且豪不犹豫的允准了。

「多谢师尊。」师尊对他有养育之恩,苍玄心里还是多有眷恋,也为自己的请求和决定感到愧对师尊,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那你答应我的事情呢?」事情生变,蓝衫人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

「你既然等了这么久,再等等又有何妨?」青云派掌门对爱徒点了个头,便转身负手慢慢的回到内室。

「你根本就是吃定我!」

「是。」青云派掌门应了一声,脸上仍是平静无波,只有蓝衣人看得出来他是在笑,这使得他的表情更加精采,像吞了颗鸡蛋那样梗得说不出话来,良久才拧着眉叹气,「罢了罢了,等就等。」,便随着人进入内室。

「大师兄又要走呀?」

「恩,抱歉。」

「那大师兄什么时候回来?」

苍玄只是平淡的笑了笑,站起身,迈开步子,毅然的离开了青云派总坛。

「大师兄跟师尊一样,越来越玄了!」几个小师弟眼里迸发崇拜的光采,兴奋的直咋呼。

三年后……

「妖怪哪里走!」

苍玄左手伸入水中一握,再抬手,手里已经握着一把湖水凝成的剑。他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在剑上画了一道血印,足尖一点,身形像蜻蜓一样在水面轻轻点过,直往水妖掠去。

「阿~~~~!」只闻水妖一声凄厉的惨叫,水剑已刺穿了他的身体,水妖的身体迅速崩解成千万颗水珠,苍玄右手往他身上一捞,便将水妖的元神握在自己掌中。

苍玄站在湖心,瞧着掌中明明灭灭的元神珠,而后面无表情的将它封入腰系的葫芦中。

「道长!道长您没事吧?」

附近的村民举着火把,看着苍玄慢慢的从湖心走了回来,身上没有伤痕,没有血迹,甚至连点水痕都没有,简直就像是神仙一样。

「这湖以后是安全了,不会再有水妖作怪,但是你们活人水祭的风俗,得改。」

「是!是!道长说得是!我们愚昧,我们以后不水祭了!」村民们直点头称是,热情的邀请苍玄到自家中作客,苍玄只是一一婉拒,推说赶路,而后离开了这个村子。

「出来吧!」苍玄走了好远,突然对着黑暗的周遭说道。

草丛里一阵窸窸窣窣,白爪黑狐衔着青云剑蹦了出来,而后慢慢的走到苍玄脚边,将剑放下,一边用尾巴卷住苍玄的脚,一边用身体蹭着他的腿。

苍玄蹲了下来,微笑着摸了摸白爪黑狐的头。白爪黑狐开心的直蹭他的手掌,突然毫无预警的,被一把倒提住尾巴拎了起来,只能嗷嗷哀叫着在空中挥舞着四肢挣扎。

「祈墨,毕竟跟你同床共枕过那些日子,以为我看不出来?」

白爪黑狐迅速蔫了,而后一阵青烟,化为人形,一把抱住苍玄的身子。

「小玄,我错了,你回来吧!我真的不在乎当初被你剃了毛什么的。我本来想过放手,可是……可是你是我唯一的执着……哎唷!」

祈墨突然惨叫一声,迅速的松开怀抱,胸口的衣服已经被烧出了一个洞来,连里面的皮肤都有些焦黑。

「你真的不在乎?真的想要我回去?」苍玄反问到。

祈墨连连点头,却听苍玄说到,「既然如此,把毛剃了,求我。」,让他瞬间僵立当场,瞠目结舌的回不上话来。

「不用送了。」苍玄立刻瞥下他,转身潇洒而去。

隔了好些日子,苍玄在一处客栈喝茶,却听到邻桌的好一伙人大声的谈论着一件奇闻。

「我可是第一次看到被剃了毛果奔的狐狸。」

「原来你也看到了!真是荒诞的奇景。」

「这算什么?你没看到牠脖子上还挂着块牌子,上面写着『娘子,我错了,求你回来』吗?不会是哪家的公子哥儿丢了娘子,想出这种奇招哄娘子回来吧?」

「要我说,那个娘子还真是驭夫有术。」

「就是可怜了那只倒霉狐狸,不是说畜牲也是有灵性的吗?很丢脸吧!」

「噗……咳咳…咳」

「哎,道长您没事吧?是不是也被这个奇闻笑得?」

「恩,确实有趣。」苍玄放下茶杯,手伸进怀中掏出了一块玉佩,放在掌中细细的摩娑,唇边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而后将玉佩系到腰间。

「嗷……嗷嗷~~」

突然闻得客栈外一声声哀鸣,众人转头便瞧见大街上,一只全身没了毛,粉红粉红的狐狸挂着块板子撒丫子奔跑着,更奇怪的是牠今日身后还拖着口盖着红布的篮子,而后便往客栈里冲来,直奔到素衣道长面前站定。

「轰」的一阵青烟,无毛狐狸化身成为一位黑衣黑发的俊帅男子,怀里抱着那个盖着红绸布的篮子,对着道长就喊。

「娘子!我错了!求你回来吧!」

客栈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讶的阖不拢嘴。

「……」苍玄只是挑了下眉毛,没说什么。

这时,祈墨掀开篮子上盖着的红绸布,里面好几只幼小粉`嫩的狐狸崽子睁着一双双亮晶晶的狐眼,好奇的盯着苍玄。苍玄还没想明白这是哪招,突然祈墨一个弹指,小崽子们便嘴巴一张仰起鼻子齐声嘤嘤啼哭起来。

「娘子,孩子们都还这么小,您忍心这样抛夫又弃子吗?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呀!娘子,小玄,阿宝,宝贝儿~~~~」

「……」

篮子里面的狐狸崽子继续可怜兮兮的鸣叫着,配上祈墨一脸认错的表情,客栈里面的男男女女纷纷同情心泛滥,忙替他说话。

「哎,有什么事都好商量,他也认错了嘛!回去好好管教管教就是,犯不着连孩子都抛弃呀!」

「就是就是!」

「………」

「小玄……」祈墨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捧着篮子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苍玄的反应。

苍玄突然掩着嘴笑了起来,又冷下脸,嘴角微微扬了扬,而后转过头去,肩膀是一阵一阵的抖动,似乎忍笑忍得很辛苦。片刻后,他平静的转过脸来,站起身往客栈外走去。

「小玄?」

「我们回去吧!」

祈墨又一个弹指,篮子里的崽子迅速就不哭了,开始在篮子里闹腾起来,又被盖在绸布之下。祈墨喜孜孜的跟在苍玄身后,两人脚步看似轻巧,却很快的就走远消失不见了。

「啊!我想起来了!」客栈里面一个说书的突然一拍额头喊到。

「什么?你想起什么了?」

「之前我不是跟你们说过有个道士,为了抓一只狐妖假意跟他拜堂,却被狐妖掠回去从此消失不见吗?」

「是呀是呀!」

「就是他就是他,当初我也在场的,刚刚一时没想起来。」

「哎……我还以为被狐妖抓回去,是会被那啥那啥的调教一番。」

「结果……到底是谁调教谁呀?」

祈墨剃毛果奔忏悔以此挽回娘子的消息很快成为六界皆知的消息,而苍玄也接任了掌门,并回到了祈府。祈府里的团子崽子可想死他了,各个扑到他身上脚边磨蹭撒娇求顺毛,闹腾了好一会儿才消停。

「团子们离不开你了。」祈墨好不容易哄走了弟弟妹妹,一边关上门走到苍玄身边笑着说。

「那你呢?」苍玄淡淡的反问。

祈墨站到苍玄面前俯下`身,一手碰上了苍玄的脸,轻轻的抚`摸着,低低的说,「我……才是真正离不开你的那一个。」。

「恩……其实…我也是…」苍玄笑着回答,立刻就被激动的祈墨吻住了。祈墨搂抱住他,彷佛要将他揉进自己怀里,一边深深的吻着,唇齿交缠,一时难分难舍。

「小玄……我们成亲吧!」当祈墨终于放开他时,如此问着。

「……好。」

祈墨又抱住了他,他可以感觉到黑狐的颤抖,这怀抱箍得很紧,像是怕他消失一样。苍玄回抱住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闻着祈墨身上那股清香,慢慢的闭上眼。

祈墨和苍玄成亲的那天非常热闹,六界里来到祈府的宾客非常多,每个都要拍拍祈墨的肩膀先调侃一下他剃毛果奔的事情,而后不免又要赞他能屈能伸。

「哎呀!好友,恭喜恭喜呀!之前看你一张倒霉脸,现在眉开眼又笑呀!」狼神也上前祝贺,一边打量着苍玄。

苍玄只是淡漠的笑了笑,处之泰然,反倒是祈墨把他拉到身后,用身体将他给挡住。

「啧,跟你爹一样小气。」

吃吃喝喝了好一阵直到深夜,回到「新房」,却见到团子们在床塌上滚来滚去,显然已经打定主意霸占喜床不下来了,还有祈墨的一群狐朋狗友,直接就着房里的小菜吃了起来。

「喂,闹洞房也闹够了吧?」祈墨板起脸,这时苍玄却露出一脸狐疑,「什么洞房?你之前不是洞过了吗?」

「……小玄…不是吧?」祈墨看着苍玄脸上浮起的笑容,内心有种不好的感觉。

「既然嫂子都发话了,墨兄,我们继续喝!」朋友们说着,直接就将祈墨架走了。

「喂,喂喂!别拉着我!你们太过分了!哪有不给仙新婚洞房的!娘子~~小玄~~~宝贝儿~~~~」

「慢走,不送。」苍玄脱去身上的喜袍,吹熄了红烛,而后倒上床,和团子们一起挨着睡下了。

六界里茶余饭后的笑谈再添一桩,黑狐仙君新婚洞房没洞成,被架出去灌酒,还被娘子挡在新房外,不得其门而入,只能睡房门口。苍玄,也成了六界里,被称驭夫有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全文完〉2010/09/26
【番外‧阿豹】

大雨倾盆,天色显得晦暗不明,一只浅棕毛色的小狐狸,拖着蹒跚的步伐在大雨里走着。牠在陌生的山林里迷路了,四周高耸参天的古木和草莽,让每一条路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

小狐狸又冷又饿又害怕,低低的悲鸣,走着走着,突然撞到一堵坚硬的墙。小狐狸抬头一看,一只花豹正用一双锐利的眼盯着牠。小狐狸立刻将自己缩成一团,害怕的用两掌盖住眼睛和脑袋,在原地瑟瑟发抖,也不懂得要逃跑。

这时花豹一张口就叼住了牠的脖子,小狐狸很害怕,但是当花豹开始移动,牠的身体就左右摆荡起来,让牠觉得很好玩,被衔住的地方并不会感到疼痛,还有点麻麻痒痒的舒服。牠就这样在一摇一晃中被叼回了窝去。

小狐狸被带回了一处山洞,当牠被抛到草堆上的时候,牠才重新记起了害怕,以为花豹马上就要吃了牠。花豹一步步的向牠靠近,小狐狸害怕的将自己尽量缩成一团;花豹张开嘴露出锐利的白牙,小狐狸紧紧的闭上眼睛……然后,一股湿湿热热的感觉落在身上,竟然是花豹在舔牠。

花豹将牠全身舔了一遍,将牠的毛都给舔顺了,然后用前掌将牠推入自己的怀中,抱着牠闭上眼睡了。小狐狸睁大了一双湿漉漉又不可置信的大眼眨了眨,花豹的体温贴着牠的皮肤传了过来,很温暖,很快牠就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睡了。

等到小狐狸再醒来的时候,牠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回到了青云山的家,这让牠困惑不已,难道他昨天都是在作梦吗?

「五十八,你可真让哥哥姊姊们好找。」

「哥哥……我是怎么回来的?」

「小呆瓜,你忘啦?你可是趴在一只花豹的背上被送回来的。」

「那豹豹呢?」

「走啦!」

从这天起,五十八就经常玩失踪,让自己在山林里迷路,等着那只花豹来送他回家。而花豹果然没有违背他的期待,每次都在他迷路的时候出现,将他叼回窝里睡上一晚,隔天再悄悄的将他送回家。

到后来,花豹已经对他的出现习以为常,有时候不急着送他回去,反而让他趴在牠背上,带着他在山林里穿梭玩耍。

「阿豹,舔舔。」

小五十八贴着花豹的腰腹蹭了好几下,拱了拱身子说,花豹便低下头来,在他身上用牠粗糙的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着。被花豹的舌头舔过的时候,小五十八觉得全身都发麻了,舒服的腿软,趴在花豹怀里享受着这种特殊的待遇。

花豹舔舐的动作很温柔又细心,几乎将小五十八全身所有的地方都舔过一遍,这还包括了他肉肉的小肚子。

「阿豹,我也帮你舔舔。」

小五十八伸出舌头,学着花豹的动作在牠身上舔着,舔着,舔着。牠钻进花豹的怀里,舔着他的腹部,然后顺着腹部往下,继续舔着,直到舔到一个刺刺的东西。

「这是什么?」小五十八对着那根有着小刺的东西好奇不已,一边舔一边用肉肉的狐掌推它。

花豹这时突然低啸了一声,在一团白光中化成一位赤果的男子。

「阿豹你可以变成人的样子?我也会我也会!」小五十八兴奋不已,随即化成一名清俊的少年,巴在花豹身上开心的磨蹭。

花豹双眸变得深沉,突然一把扑倒小五十八。

「咦?」

………………

「恩……阿豹…恩…阿…豹哥…阿……阿…好舒服…恩…阿阿……」

小傻狐就这样被吃干抹净了。

隔天,花豹一如往常的背着小五十八慢悠悠的来到了青云山,轻易的穿过了结界,径直来到了祈府。牠头一低,小五十八就从他的背上一路滑下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呜呜呜……屁`股痛痛…」

小五十八在地上打滚,花豹舔了舔他的小屁`股,又将他叼了起来,踏入了祈府。从此,花豹不走了,牠在小五十八的身边留了下来。他们经常玩着背背,舔舔,扑倒,吃掉,吃完之后继续舔舔,这样幸福快乐单纯的小日子。

当小五十八化成人形到市集上去玩的时候,花豹就像他的贴身侍卫,顶着一张冷脸陪在他身边,保护他的安全。那些胆敢把手伸到小五十八身上的痞子,那些胆敢拦路调戏小五十八的登徒子,通常都是下场凄惨,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甚至还有可能断得是命根子。

每当身手敏捷的阿豹将无赖、流氓……这些坏人通通打趴的时候,小五十八就会露出一双崇拜的眼神。

「阿豹哥哥好厉害~~~」然后扑过去又亲又舔。

这时,万年冰山脸,永远沉默的阿豹就会露出一个酷帅的笑容,在小五十八脸颊上舔两下。

「回家。」

然后蹲下`身,让小五十八爬到他背上,直接一路背回家。他甚至舍不得让小五十八多走一步路。

对于他们这样亲亲、舔舔、抱抱然后爱爱的相处模式,兄弟姐妹只有一句话奉送。

「一对儿傻瓜呆。」

〈番外完〉

《道士与狐婚后的柴米油盐肉》

前言:以事件为主的番外单篇集,所以时间点经常会跳来跳去。然后,因为是柴米油盐肉这些日常,再加上俺真的得好好唸书了,能码多少就多少……作为勾搭GN们偶尔回来遛遛用的〈揍〉

【合卺】

洞房夜祈墨被狐朋狗友和弟妹们拉去灌酒,喝得他这个神仙都醉,好不容易回房还不得其门而入只能睡门口,大哥内心无比郁闷。

小玄不会还在生他的气吧……T^T

早晨,祈墨灰溜溜的出府,傍晚又蔫蔫的回府,整个狐无精打采,结果苍玄竟还不见踪影,碧玉说是回门派督促师弟们去了。虽然只是隔壁山的距离,祈墨却不敢贸然前去找他,小玄也不知道承认他这个伴侣了没,怎么想怎么忧伤呀……

祈墨左等右等,当祈府里的仆从和弟妹们都睡下了,仍是不见苍玄回来。成亲第二晚就让他孤枕而眠,小玄果然还没原谅他。祈墨苦笑了一下,脱去鞋袜外衣,心情沉重的躺下先睡了。

至夜半,祈墨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进入房里,些微的响动过后,扑鼻一阵酒香。他睁开眼,就见苍玄身着大红色的喜袍坐在小桌前,桌上摆着一壶酒和两只酒杯。苍玄见他醒了,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双眼里眸光温润隐含情意,让祈墨瞬间失了神。

「昨夜太闹腾了,今夜才是我们……那个…」

苍玄把脸微微侧向一边,支吾其词,表情显得有些羞赧。祈墨立刻会意过来,坐到小桌前,拿起一只酒杯,对苍玄说到。

「以后任何事情,吾定不会再隐瞒欺骗你。」说罢,将酒液一饮而尽,而后一脸期待的看着苍玄。苍玄缓缓捧起酒杯,抿了抿唇,「我们结为伴侣,以后,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说到后来,苍玄的语气微微有些颤抖,也饮尽了酒。

第二巡,他们交换了酒杯,各自斟酒而饮。第三巡,他们为对方斟酒,而后双手相勾,喂对方饮酒。苍玄的酒量本来就不大,在外云游三年也是滴酒未沾,喝了三杯合卺酒,已是满面通红,双眼显得湿润,身子软软的靠进祈墨怀里。

祈墨吞了口口水,将苍玄横抱起来,而后温柔的将他放到床上。苍玄在酒醉后显现出一股傻劲,露出一个迷茫的表情,呆呆的问祈墨。

「做什么?」

祈墨一边脱了苍玄的鞋袜,一边回答,「睡觉」。

「哦。」苍玄呆呆的应了一声坐起身来,自己解了衣带「刷」的扯掉,衣襟就往两边散开,祈墨抬眼一瞄瞬间屏住了呼吸,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某一处涌去,因为,苍玄的喜袍里,什么都没穿。

「你也脱。」苍玄说着,双手麻利的将祈墨的衣带解开扯掉,拉下他的外袍里衣长裤亵裤,把祈墨也扒了个干净,突然停下动作,盯着黑狐君双腿间昂扬的物事,并伸出手碰了下,又比量了一番。

房内一阵沉默,祈墨还搞不清苍玄在想什么,苍玄这时收回手,一个侧身准备下床。

「小玄!」祈墨伸手拉住他,苍玄又怯怯的看了他的腿间两眼,语气有点无辜,「不要,会痛。」

怎、怎么会这么可爱,让祈墨顿生一种在欺负娃儿的感觉,虽然依他们年龄间的差距,他的确是在欺负幼小……

「乖,不会痛,我会让你舒服。」瞧这语气,跟诱拐孩儿的无赖一般。

苍玄想了想,乖乖的躺回床上,显得有点忐忑不安。祈墨从床下的暗柜拿出一个甘露瓶,拔开瓶塞,将苍玄的双腿屈起分开,将那窄小的瓶口塞进苍玄的穴`口,手一扬,顺势让里面的菊花油流入苍玄体内。

「恩……」

苍玄低吟一声,感觉到油滑的液体渗进体内,这时,祈墨拔开瓶子,而后一只手指塞了进来,沾着菊花油开始在他的体内一阵涂抹搅动。苍玄喝了酒之后本来就感到全身燥热,现在祕 处更像是点燃了一把火,又热又痒。穴`口渐渐被扩张开来,祈墨插 入两根手指,浅浅的抽动着,苍玄哼哼喘 息起来,背微微躬起,腰肢主动的挺向黑狐。

祈墨抚下`身,手指继续在小 穴内抽 动,双唇则在苍玄微微颤抖的敏感身躯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亲吻,一手则爱 抚着苍玄的肌肤。他用舌头逗弄着两粒乳 粒,将他们含在口中吸啜一阵,掌心则带着爱怜和情 色意味的不断揉搓着他的胸口。当他的手放过了他的胸口改顺着苍玄的脊骨抚`摸时,他感觉到身下的躯体更加颤抖,小 穴也敏感的缩了好几下。

苍玄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身体扭来扭去,那在他体内抽 插的手指几乎要将他溶化,还有另外一只手在他身上不断撩 拨引 逗,让他的身子阵阵发软,完全任由对方摆布。

祈墨的手指从他身后塞入他的股 缝,探到那正被另外一只手的手指进出的地方,沿着穴`口外围摩娑按压。苍玄的身体像是离水的鱼一样猛得弹了一下,恩阿的呻 吟都有点变了调,带着一股子甜腻和脆弱。

「恩~~~阿……」

哼哼唧唧了一阵,苍玄突然眼神一变,一把推倒祈墨,自己跨坐在他的腰际,自上而下冷冷的俯视着祈墨。祈墨觉得自己都要被苍玄这眼神给冻住了,一边心里暗暗叫苦,这又是怎么了?

这时,苍玄一手绕到身后握住了祈墨的肉 茎,就在黑狐君以为自己的小兄弟要被捏断的时候,苍玄这时抬起腰臀,扶着肉物就坐了下去,祈墨瞬间就占满了苍玄体内,被包裹在一片柔软溼热之中。

「哼恩……恩…」

苍玄撑着祈墨的胸口,闭上眼适应挺 入体内的硬 物,微张着嘴喘气。看着他湿润的两瓣唇微微开阖着,祈墨第一个想法是想狠狠吻上,第二个想法是如果能被这张嘴含住他的命 根子,不知道该有多销 魂呀!

缓过一会儿,苍玄开始动起自己的腰,让祈墨的肉 棒在他体内戳弄起来。黑狐君粗长的肉 棒藉着骑 乘的体 位直接顶到了深处,好几次摩擦过了敏感处,引发苍玄舒 爽的阵阵哆嗦。

「阿……阿…恩…阿…哼恩……恩……」

祈墨双手贴在苍玄的臀上又捏又揉,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苍玄沉醉的表情,肉物更是又胀大几分。苍玄加快了速度摇摆着腰杆,肉 棒进 出之间便发出「噗滋噗滋」的肉声,好不煽 情。祈墨陶醉在这场交 合之中,突然被苍玄狠狠拍了一把。

「你也不动一动!」语气中带着嗔怒,这恐怕只有他醉酒之后才会显露这么多真性情。

祈墨觉得自己真是爱惨了苍玄,觉得苍玄的一静一动、一怒一笑无不可爱,似乎从他们初次见面的那时起,就注定着他的陷落。他扶住了苍玄的腰,配合的开始向上顶,苍玄的屁`股反射性的夹紧,而后迎合的继续扭着腰臀。

「阿阿……阿…祈墨…哈阿…恩…唔……」

苍玄每次刚找准了位置,祈墨便很适巧的重重顶了进来,生生撞上体内的敏感处,激起一波又一波强烈的酥麻快 感,插得苍玄哼喘不止,脑袋里一片空白,为了更多的满足而不断的动着自己的下`身。

「小玄…宝贝儿…恩…好爽……娘子…你太棒了…喔……」

「哈阿…阿阿……恩…阿…那里…恩阿阿…别…阿……」

柔软的内 壁不断的剧烈收缩,绞紧了肉 棒,像是要将肉物挽留在体内。祈墨和苍玄都是满身的热汗,仍像是无法餍足的继续索要着彼此。

「阿阿阿……恩…祈墨…恩…阿……墨…恩…墨……嗯哼…」

「玄宝贝儿……」

「恩……阿…不行了…恩……」苍玄这时用力夹紧了屁`股,祈墨知道他即将到达顶点,于是扣住他的腰最后冲刺的奋力的抽干了数十下。

「阿……哈恩……墨…阿……唔阿阿阿……」苍玄的头向后仰,身体绷紧,小 穴里痉挛不止,颤抖着承受了祈墨射入体内的精 液,身前的玉 茎也喷出白浊,而后瘫软下`身,趴在祈墨身上,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重重的喘着。

高 潮后的余韵是一片空白和无力,祈墨抚`摸着苍玄的背脊,苍玄将脸埋在他颈边,显得温顺的享受着这种温柔的抚触。

祈墨的手渐渐往下,摸着苍玄的大腿内侧,那里最是软嫩光滑,他忍不住了摸了好几下。祈墨的肉 棒还嵌在苍玄体内,他微感不适的动了动腰,激得祈墨又要兽化,谁知苍玄调整了下位置,找个舒适的姿势,趴在祈墨身上睡了。

「………」

看爱侣睡得那么香甜,祈墨怎么忍心将他吵起来。他拉过被褥给彼此盖上,侧过脸亲了亲苍玄的面颊,睡梦中的人只是轻哼了声,呶了呶嘴继续沉睡。祈墨心里甜滋滋的,三年多总算一解禁 欲了,娘子喝了酒坦率得真可爱,以后应该多灌灌……

隔日,苍玄决定,他以后绝不碰酒!
【师丈】

祈墨一直盼着成亲后能够和苍玄逍遥山水,谁知苍玄自当了掌门,又收了徒弟之后,日子便过得非常忙碌,天刚亮就回到青云派总坛打理门派事务,指点徒弟和年轻的师弟们修炼,如此就可以忙和上一天。

苍玄的性情本就冷淡,自从摸清了祈墨的脾性之后,祈墨更是讨不到什么便宜。再加上府里的团子崽子三不五时就来霸占他的床位,连老三都加入了蹭顺毛的行列,别说行 房了,连想要拉个手亲个嘴都找不着机会……祈墨觉得自己都想学顺子嘤嘤嘤了。

为了和弟妹们「争宠」,祈墨索性也化成团子状和团子们抢床位抢顺毛,不然就是在苍玄一大早出门的时候迅速的窜到他脚边。也许是他狐形的样子比较讨苍玄喜欢,祈墨终于堂而皇之的享受了窝在苍玄怀里的待遇。

青云派那些青年都是祈墨的徒子徒孙,但是祈墨对他们并不上心,跟着苍玄回总坛的时候,不是团在苍玄的肩膀上,就是窝在他的衣襟里睡大觉,一直保持着狐形的模样。

几个弟子们没见过毛色这么黑亮的黑狐,有的还会好奇的想摸一把,都被祈墨给瞪退了。那一双明亮有神的金眸,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一只普通的畜牲,那气息都让他们心生畏惧。但是在他们师父跟前,黑狐又会显露出乖巧温驯的样子。

「许是师父哪次驯服的狐精吧?」弟子们如此猜测,看着黑狐在师父身上窜上窜下的,整一个爱撒娇的宠物一般。

这天苍玄坐在青云派总坛的主位上,对着弟子们一番训示,突然他胸口的衣襟鼓了鼓,显然是有东西在里面钻动。苍玄只是微皱了下眉,弟子们也见怪不怪,大概是师父的黑狐宠物睡醒了,在师父的怀中闹腾呢!

苍玄继续一脸淡漠的训示着,突然重重倒抽了一口气,人也「刷」得站起来,并且随即背过身去。弟子们只见师父微低着头,一边扯动着下襬,间或跺了几下脚,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身上甩下来。片刻后,便听「啪」的一声,从师父的下襬间滚出了一只黑狐。

那只黑狐又向前爬了爬,「嘶」的一阵青烟,便化为一位身着玄色衣袍,长身玉力的俊美男子,一转身脱口便对着他们师父唤「娘子!」,人也扑了过去。

他们可以看到平常一脸淡漠,泰山崩于前仍面不改色的师父脸上竟红了一红,三两下就挣开黑衣男子的怀抱,而后迅速的转入内室去了。

「………」

祈墨嘿嘿一笑,便往主位上一坐,在他理好衣摆的那个剎那,他的神情瞬间就不同了,显得肃穆且颇有威严。

「好了,在青云派武学或术法上有什么不明白的,赶紧问一问,别总是劳烦你们师父。小玄做徒弟的时候,可比你们上进多了,吾可不会帮着小玄宠你们。」

从此,弟子们便知道,他们不只有一位师父,原来还有位师丈……

【偷 情】

「放……放开…恩……唔」

「嘘…小玄…别说话…」

苍玄的双手让衣带给绑住,整个人被按在墙上,祈墨捧着他的脸一阵湿吻,吻得他气喘吁吁满面通红。紫色的外袍和白色的内衫里衣向两旁松开,长裤褪至膝下,亵裤被解了抛在地上,这衣衫 凌乱半 裸不 裸的诱人模样让祈墨很是满意,胯 间的物事兴奋的挺得老高,掩盖在裆里隆起一大包,时不时的磨过苍玄的大腿。

「小玄……每次看见你穿着代表掌门身分的紫袍,里里外外遮得严实,一脸淡漠禁 欲的模样,我就特别想把你扒 光,按住狠狠干上一通。」祈墨一边啃着苍玄的脖颈,一边情 色的说。

「胡闹!这里是青云派总坛…你…你竟然要在这里…啊!」苍玄话语未竟,就被握住了要害,祈墨手劲极巧,五指在他那处撩拨,分 身便挺 立起来,在黑狐的手中颤抖着。

「阿……恩…」

祈墨手中一边套 弄着苍玄的玉 茎,一手绕到苍玄身后,手指插 入小 穴里抽 动扩张,还不忘低下`身含啜住苍玄的乳 首吸舔。苍玄勾在祈墨脖颈上的手臂收紧,身子阵阵发软,只靠着背后的一堵墙和黑狐顶入他胯部之间的腿支撑着自己。

「恩…恩……阿…阿……」

祈墨将苍玄胸前的两蕊吸舔的湿润通红,而后转而在苍玄的身上印下一个一个的红印子,两手则一前一后卖力的取悦着苍玄。

「阿阿…阿……恩……哼恩…」

苍玄在祈墨的手中射了出来,身子陷入高 潮后的虚软,双眼湿润,满面潮红,眼神显得有些迷离。祈墨在这时抽出手指解开裤头,拉起苍玄的一条腿扣在自己腰上,扶着那火热的硬物,慢慢插 进被充分扩张的软热小 穴里。

「恩……恩……哼恩…」

苍玄全身颤抖着,感受到肉 棒撑开后 穴慢慢捣入体内,直到全根没入,瘫软的身体还没办法完全反应,祈墨已挺着腰抽 插起来。

「阿…阿…阿…恩阿……」

苍玄一直无法适应站着和祈墨欢 爱,因为会让那肉 物插得很深,每次都借着他的重量直顶到底,戳弄上他深处的敏感。

「哈阿…阿…恩…阿……阿……阿阿……」

虽然极力隐忍,呻 吟还是压不住的不断从嘴里逸出,苍玄重重喘着气,身体被顶得一颠一颠的上下颤动,小 穴被祈墨硬热的东西插得噗滋噗滋响,他只能紧紧攀附着黑狐君,让自己不要软倒下去。

「小玄……你里面真热…恩…好棒……」

祈墨一手捧着苍玄的大腿根部,一手揽着他的腰,嘴凑了过去索吻。苍玄的嘴被他撬开,舌头被一阵搅弄,而后终于是怯怯的响应了他,一人一仙吻得难分难舍,内室里一片湿濡淫 糜的水声肉声。

「阿阿……阿…恩…哼…」

当祈墨终于吻得餍足,苍玄的唇已被啃得通红,嘴角滑落透明的津 液,半张着嘴又是一声声的呻 吟。

「小玄,抱紧我。」

苍玄依言紧紧的揽住他的肩背,突然另一条腿也被抬了起来,身体如然的下沉让苍玄反射性的就用双腿 夹紧了祈墨的腰,小 穴便狠狠一绞,将黑狐的肉 棒紧紧箍住。

「哼恩……乎…娘子…你夹得我都要射了…」

祈墨调笑到,苍玄脸上一热,早已红得不能再红,便愤愤的一口咬在祈墨的颈子上。

「啧…小玄宝贝儿…你真是越来越像只小兽了…呵……」

祈墨拉着苍玄的两条腿,用身体将他压在墙上,下 身则有力的摆动起来,凶狠的进出着被撑开的小 穴。

「恩阿……哈…哈…恩……阿……阿恩…」

苍玄松开嘴不住的低 吟,腰身向前弓起,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吐息,被快速进出的小 穴又热又麻,快 感不断的从背脊直窜进脑袋里,黑狐那鼓鼓的肉袋啪啪作响的拍打着他的屁`股,带起一种微妙的感觉。

「恩……恩…阿…阿…恩…哈阿…阿…墨…恩……」

祈墨奋力的顶 弄着,越动越快,越动越快,直让苍玄舒服的不能自己,只能仰着头哼哼唧唧的叫着。

「阿阿……太快了…恩…不行…阿…阿阿…慢点…慢点……恩阿……」

苍玄摇摆着头,发束被蹭了开来,黑发凌乱的披垂在身上,双眼湿润通红,红唇颤动,那脆弱的模样只让祈墨更加的亢奋,就差没有「嗷呜」一声兽化。

「哼恩…恩…阿…阿阿……哈阿…阿……」

被抽 插得舒服的不行,苍玄双手抠着祈墨的衣物,想要将这满溢的快 感宣泄出一些,却只能被压在墙上,让那火热的肉 棒不断的撞进体内,小 穴剧烈的收缩着,都能感受到祈墨那肉物的脉动。

祈墨射了一次,将苍玄放下来,人都还没站稳,就被他翻过身去按在桌案上。他撩起苍玄的下襬,那光裸翘挺的屁`股就落入眼里,掰开臀瓣,就能看到红肿的小 穴还向外滴着淫 液。

祈墨再次插了进去,很快抽 动起来,在那柔软里驰骋。苍玄抓着桌沿,后 穴被快速的顶撞着,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拱着腰承受那狂猛的撞击。

「阿…恩……哼恩…阿阿…阿……」

「小玄…恩…小玄…宝贝儿……你是我的…呼…我的……」

「阿阿……阿…恩……哈阿…」

祈墨扶着苍玄的腰,有力而有规律的不断向前顶送,让苍玄呻 吟不止,甚至款摆起腰迎合。

「宝贝儿…你是我的…说你是我的…嗯?」

「哼恩……恩…阿……我是你的…你的…恩……阿阿……」

苍玄几乎已经无法思考,听到什幺就应什幺,只求快点从这连绵的快 感之中解脱出来。

「乖宝儿……好宝儿…」

「哈……阿…阿…恩……不行了…别再做了…恩……恩阿……」

「好宝儿,那叫声夫君来听听?」

「恩…我……我不要…阿阿……」

「你不叫我就干`死`你。」祈墨邪邪一笑,不正经的威胁着。

「唔…哼恩…恩…阿……不要……阿阿…阿阿……」

祈墨果然发狠抽 干,顶得苍玄几乎要失去意识,小 穴内则剧烈的收缩起来将肉 棒包住。

「哼恩…恩…唔……呜…夫…夫君……」苍玄嗫嚅在嘴里,祈墨果然不满意,狠狠撞了撞,「乖宝儿,大声点。」

「阿……阿阿阿…夫……夫君……」

就在这时,没上拴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些,门外的弟子喊了声「师傅」几乎就要踏进来了。苍玄狠狠一吓,用被捆住的双手用力一甩,几乎是将掌风砸了过去,房门便用力的弹回去重重关上,发出「砰」的一声,祈墨则又加了道结界,将房内的动静完全阻隔起来。

苍玄被这幺一吓,屁`股便自己夹紧,逼得祈墨缴了货。他趴在桌上哼哼喘着,犹惊魂未定,这幺丢脸的模样要是被弟子看到,还让不让他见人!

「你……你没上栓?」

「嘿嘿……我忘了…」祈墨赶紧将自己抽了出来,将欲 望塞回裤子里,一边捡起苍玄的裤子帮他套上。

「………」

「娘子,这样不是挺有偷情的滋味吗?」祈墨趴在他背上,啃咬着他的耳廓说道。

「………无极道威!」

「阿阿阿谋杀亲夫呀娘子!」

隔日,祈墨狐形的被一根麻绳栓在脖子和祈府的某根梁柱上,禁足。

【家法】

祈府里,阴沉攻帝君与呆狐受经常不在,因此长年都是由狐仙大哥祈墨掌理大小琐事,也就是说,祈府是归大哥管,不过,大哥是归大嫂管,所以,祈府真正的一家之主,是苍玄。

祈府自然是有家法的,但是团子崽子们每天吃吃喝喝的玩闹,基本上不会闯什幺大祸,因此这些家法的领受者,就只有喜欢天天调 戏大嫂的狐仙大哥祈墨了。

一、剃毛

苍玄和祈墨的姻缘起始,总归来说就是当初苍玄年少时的剃毛事件,大哥被大嫂一剃钟情〈?!〉,连请罪都是靠剃毛果奔来挽回苍玄的心,这是祈府里,乃至整个六界最为熟知的一件。不过大嫂毕竟是个心软的,或许也可以总结为家丑不可外扬,六界等了几百年也没再看过苍玄祭出这项家法,当年没有加入围观行列的仙妖神魔纷纷大叹可惜。

二、栓脖子禁足

大嫂表示,管不住自己就不该出门,好好待家里反省,因此找来根麻绳给狐形的祈墨捆上脖子,栓在家里的某根房柱像栓马栓牛那样。

「敢把绳子弄断你试试。」苍玄阴着脸说完这句话就出门了。

祈墨灰溜溜的以爪刨地,目送苍玄离去,团子们一旁围观。

「大哥你又惹大嫂生气了。」

「大哥好坏。」

「大哥活该。」

喂喂喂你们到底是谁的弟弟妹妹呀……大哥内牛。

「栓脖子禁足有什幺用呢?应该拿根草绳把下面扎一扎,包管有用。」

「……老五,大哥我有得罪你吗?当初你和牛叔的事,大哥可没对不起你们。」

「所以我只说扎起来,没说不只要扎还要把那里吊起来,吊死你。」老五甩开折扇嘻嘻一笑,把身体偎进牛叔怀里。

「你真调皮。」牛叔无奈的笑了笑。

这不是调皮吧?这是恶毒吧牛叔!祈墨默默在心底吶喊。

三、拔尾巴毛

剃毛那是心理上的惩罚,终究没有拔毛来得「切身之痛」,当祈墨做得太过分了,比如这厮想要团子想疯了就压着苍玄日做夜做,最后终于想起以苍玄的体质是没法直接蒸包子的……苍玄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但是他也无法起身,于是对祈墨勾勾手指,祈墨则很自觉的乖乖过去狐形趴苍玄大腿上领罚……

隔日,苍玄送了老五正在学写字的崽子们一只一支狐尾毛笔,祈墨抱着他那已经秃了的尾巴默默垂泪……本君只是想要崽子也错吗也错吗TVT。

四、倒挂尾巴示众

祈墨那脑袋在正事上的确是尽心尽力,但是在房`事上也是挖空心思的想着增进闺 房情 趣,而苍玄最恨的正是他这些邪门花样,因此祈墨几乎没得逞过,说是几乎表示祈墨还是有暗渡陈仓成功的时候,导致苍玄对此越来越反感。

某日,苍玄在枕头下发现一件大红色的肚兜,脸都黑了,手里揣着肚兜就往正厅而去,伸手进一群排排坐听阴沉攻帝君讲故事的团子里将最显眼的那只黑狐揪出来。

「这好像,不是我的。」

破事败露被倒提着尾巴的祈墨那个汗,就这样被拎着尾巴带走了,阴沉攻帝君咳了一声心想,他怎幺会养出一个搞不定媳妇儿却被自己媳妇儿搞定的长子,简直家丑!

那夜,祈墨被拴着尾巴倒吊在房门外的一棵树上,吹了一夜冷风,身上的御寒衣物,就是那件大红色的肚兜。

五、睡门外不得其门而入

六、跪搓衣版

七、跪算盘

………

祈府里大哥大嫂之间一直维持着床上祈墨调教苍玄,床下苍玄调教祈墨的诡异平衡,祈墨变着花样逗弄苍玄,苍玄就想各种家法处置。若干年后,《青云山祈府家法大全》由不具名仙妖集结成册,成为六界卖得火热的书册之一。

【娘子,我们来蒸包子吧!】

祈墨约莫一千七百岁那年,家里最小的弟弟诞生了。

孱弱的小狐胎,八个多月就急着从狐父的肚子里蹦出来,身体又瘦又瘪,有着皱皱的狐耳和小小的尾巴,全身还没几根毛,团在襁褓里细声细气的哭。

因为是家里面第一百个孩子,所以取名叫「百百」,祈百百,小名么儿。

当小百百的眉目渐渐长开,从皱皱的肉球长成粉`嫩嫩毛茸茸的白团子时,家里上下老小包括阴沉的帝君爹爹都对他宠爱非常,恨不得时时刻刻将百百抱在怀里逗弄一番。

不论是百百睡着时耳朵的一点颤动,一个小小的喷嚏,眨巴眨巴的水润大眼,或者找着了温暖就又蹭又钻的……百百任何一个动作,都足以让这一大家子疯狂和欣喜。

家里仙妖神狐都将百百视若珍宝,祈墨还把他的宝座─苍玄的大腿─让给了百百。于是就见到粉`嫩的白毛团子趴卧在苍玄的大腿上,脸色淡漠但眼含温情的苍玄抚`摸着百百柔软的毛,百百挺起小鼻子闭上眼睛,发出呼噜噜的可爱嘤咛。

「我也要大嫂给我顺毛TVT」五十二妹抱着她漂亮的尾巴团在一旁,一脸羡慕的说。

「姊你都一千三百岁了,还撒娇。」人形的五十三妹,一脸受不了的看着比自己大了一点点的姐姐,伸手去揪她的尾巴毛。

「大哥都一千七百岁了,还不是天天霸占着大嫂的大腿不放。」六十五弟忍不住的帮腔抱怨。

「小玄本来就是我的,你跟我抢?」祈墨得意洋洋的说,骄傲的挺起狐鼻子。

「大哥,你又被三哥变成狐形啦?」三十五弟不咸不淡的说,祈墨立刻萎了,忿忿的用爪子挠地。

「哈哈哈,大哥变成这样已经七天了,三哥这次可真够狠呀!」五弟摇着折扇,一边毫不客气的大笑着。

要不是因为顾虑到自己是长兄,又是狐形,祈墨大概已经扑上去和五弟打成一团了。祈墨只能继续忿忿的用狐爪庖地,晃到苍玄脚边,咬住他的衣摆,一双金色的狐眼哀怨的瞅着苍玄和他娘子腿上的团子。

粉`嫩嫩毛茸茸的团子……团子……如果娘子给他生个团子有多好呀?

祈墨想到这里,一双狐眼突然兴奋的瞇起,苍玄和祈墨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对祈墨情绪的变化已经非常熟悉,伸手揪住祈墨的狐耳拧了一把。祈墨痛得身上的毛几乎都竖立起来,龇牙咧嘴的直吸气,让一众弟妹笑得滚成一团。

祈墨再次哀怨起自己的狐形,这样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

「该歇息了。」

苍玄拍了拍埋在他胸膛上奋斗的狐,淡淡的说,而后以掌搧熄了灯火,盖好被褥闭上眼。祈墨心有不甘的用下巴蹭着苍玄的胸口,蹭开了他的衣襟,舌头在那细嫩的皮肤上又舔又闻,最后被一掌重重拍在头上,霎时,世界安静了。

祈墨拳缩起狐身,挨在苍玄身边,低鸣了几声,闭上眼睡下了。

深夜,苍玄身上的被褥慢慢被揭了开来,衣带也被扯去,露出底下修长的身躯。苍玄被翻过身去,一个身影压到他身上,掰开他的臀瓣,蓄势待发的灼热已经挤在穴`口处。

苍玄被身上的热度和颈后的骚动吵醒,刚睁开眼睛,半撑起上身转过头查看,朦胧之间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硬热的肉 棒便直接插进了后`穴。

「啊!」

苍玄呻吟一声,瞬间清醒过来,不知何时回复人形的祈墨已经扣住他的腰,猛力的在他小 穴内抽动起来。

「娘子,我想死你了,噢……好紧…真棒!」

祈墨发出满足的低沉叹息声,苍玄刚从睡梦中醒来,身体还在一种无力的状态,就被一波`波强袭而来的快 感包围,毫无反抗的能力。

「阿……你…恩……阿阿…阿…」

苍玄的后腰被高高抬起,上身趴卧在床上,祈墨借着这姿势顺畅的滑入抽 插,让身下人发出一声声淫 靡的呻 吟。祈墨揉弄着那两片粉臀,不断的摆动着有力的腰杆,一次次将自己的肉 棒顶入小 穴之中,享受着被紧窒的的湿热吸附和摩擦的感觉。

「哈阿……阿…不要……恩…阿…阿…恩阿…」

苍玄双手绞紧了被褥,后 穴传来的酥麻感让他神志迷离起来,扭着腰迎合上祈墨越来越强劲的侵 犯。祈墨低头舔上他的背,在脊骨上面滑动着舌头,不同于后 穴的快感立即袭入脑海,小 穴也随着这种刺激一缩一缩的颤动着。

「嗷……娘子…你好棒…再…再缩几下…呼……」

祈墨伸手抚上苍玄双腿间的玉 茎,熟练的套 弄起来。苍玄的身体又是一颤,内 壁剧烈的收缩起来,紧得让祈墨兴奋的呼呼直喘,下`身更是奋力的捣入内部。

粗长的硬物撞上体内的敏感处,苍玄腿间的分 身更加挺立,顶端泌出的液体沾湿了茎部和祈墨的手掌。祈墨继续用手爱 抚脆弱的柱身,取悦着伴侣,感受到苍玄喘 息加重,包裹着他的谷间更是热烈的反应着。

「放手……恩…哈阿…阿……哈阿阿…恩阿……」

「娘子…小玄宝贝儿……我们要努力蒸包子唷!」

蒸包子?蒸什么包子?

苍玄还来不及会意过来,又被祈墨一阵连绵的冲刺给夺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伏在祈墨身下不断的呻 吟。祈墨在他体内释放了一次,又将他翻过身来,分开他的双腿,半垂软的肉 棒又捅进了他双腿之间的秘 处,在他体内摩擦旋转,慢慢的膨大起来,而后继续张狂的奔腾。

这几夜,回复了人形的祈墨更加肆无忌惮,不管苍玄怎么样踹他、揍他或挥剑砍他,他都像打不死的蜚镰一样不断纠缠上来。他知道苍玄身上所有的弱点,知道如何让苍玄在他身下化为一汪荡漾的春 水,知道用哪一种姿势会让苍玄舒服的直喘或者呻 吟哭叫。

「娘子,我们来蒸包子吧!」

每次祈墨爬上床按住苍玄扒光他之前都会这么说,苍玄现在听到这句话就忍不住腰软,后 穴也隐隐发热胀疼起来。

蒸包子?他连颗蛋都下不出来蒸什么「包子」?祈墨如果不是选择性遗忘就是根本完全忘记这回事。苍玄一脚踹向祈墨的腹部,正好被抓住脚踝顺势拉开腿,微肿的穴 口就暴露出来,压在他身上的妖狐也重重吞了口口水。

什么「蒸包子」?根本就是借机吃肉!

苍玄忿忿,祈墨已经架起他的双腿,将昂扬的肉 棒插 入他体内。

「阿…阿阿……恩阿~~~」

苍玄湿濡的喘 息从嘴边溢出,祈墨听了越加冲动,用下`身不断撞击着脆弱的幽 口。

包子包子包子包子包子……

祈墨满心都想着如还让他的宝贝娘子怀上,压根儿忘记苍玄不是妖狐族,也没有吃诞子丹,根本生不出孩子。

等到祈墨终于认识到这个事实,已经过去快要一个月有余。苍玄让他日做夜做的折腾,连床都下不了,腰也直不起来,他才终于知道要忏悔了。

「祈大少爷。」苍玄扬起似笑非笑的冷笑,祈墨一听到宝贝娘子对他的称呼就知道「惨了」。

祈墨很自觉的化为狐形窝到苍玄怀里,苍玄靠卧在床上,顺着他的毛,然后……

「嗷!嗷!嗷呜~~~」

屋里传来祈墨凄惨的悲鸣,弟妹们却早已见怪不怪。不奇怪,真的不奇怪,只是大嫂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拔大哥的尾巴毛泄愤而已,这真的一点都不奇怪……不过,大哥那条尾巴,这次估计要全秃了吧?

「娘子!小玄!宝儿!嗷…痛!娘子~~~」

拔毛是很痛的,大哥保重,谁叫大哥要惹大嫂生气?大嫂生气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美狐潭】

青云山谷中有座池潭,人们称为「美狐潭」。因为每年七夕时节,山顶上的狐仙都会来到池潭玩耍嘻闹。那时,山谷中的花朵会同时绽放,发出沁人馨香,万兽停伫,百鸟齐鸣,是天庭仙境。

据说,如果偷到狐仙的衣物藏起来,就能成为这位狐仙的伴侣。虽然狐仙的衣服并不是这幺好偷的,潭边有各种圣兽,还有天庭神将,各路神仙把守,可谓是困难重重。但是,总是会有凡人,不畏艰难,只为一圆美梦……

「又来了……这群无知的凡人,怎幺都不知道要死心?」

坐在石上的阴沉攻沉下脸色,正准备站起身,站在一旁面对着潭中美景仍面不改冷肃的神将,拔起插在地上的长戟,对阴沉攻道「岳丈,请让小婿处理。」,便大步流星的往谷口走去。

「小八十六,你告诉哥哥姊姊,那个面瘫神将,你是怎幺给勾到的?」

「不知道……别抓我阿…我要玩水~~」团子状的八十六弟在水里奋力扑腾着往前滑。

「豹哥,你不下来玩吗?」

小五十八一身赤果的浸在潭水里,清澈的潭水波光粼粼,让他胸前的红蕊也忽隐忽现的。花豹只是摇了摇头,将小五十八的衣物巴到身下,在潭边趴下。潭中,处处可见美好的身影,大都是裸身的,或者披着件单衣,还有团子们在水里扑腾玩乐。

「诶,大家看吶!谷口那边可热闹了……」

只见神将拿着圣戟一挥,想要来偷衣服的凡人们四处逃窜躲闪,牛神这时扬着威风的牛角,从另一边冲撞过来,还有天降鹰爪攻击,地上四相八卦阵……

「牛牛你好棒~~~~爱你~~」

老五赤果果的从池中「哗」一声站了起来,对着谷口牛神又是抛媚眼飞吻,又是扭腰摆臀的,池边的攻君们于是默默的扭过头别开视线,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喂!那边的狐男男,静止在潭里做不和谐运动!这里还有团子在场的知不知道!」十二姐重重一拍潭水,水花四溅,一边对着躲在潭边某处大石后的仙妖大喊。

「你怎幺这幺久还学不来游泳呀?快划动你的爪!」七十二弟滑动着短短的狐爪努力划努力划然后……咕嘟咕嘟沉下去了,守在一旁的五十五哥赶忙把他捞上来。

「岳丈,处理好了。」

神将来到阴沉攻帝君面前拱手抱拳,而后将长戟插回地上,继续双手环胸像根房柱一样杵在潭边。

苍玄下水前还特别在自己的衣服上压了张符纸,一般人是偷不走他的衣服的。没过多久,当他看向岸边,自己的衣服却不见了。

「……」

「宝贝儿娘子,你的衣服在我这里唷!」祈墨在岸上远远的挥着衣物,一脸得意。

苍玄一掌搧过去,霎时,世界安静了。祈墨萎了,团子状奔去蹲墙角了。

虽然大部分的人都被赶跑了,但还是有个身手敏捷的小火子,左闪右躲,费尽千辛万苦逃过了圣兽耳目,避开了阵法,隐身在草丛中慢慢的靠近潭边,伸出手去抓了件衣物塞进怀中。

「娘…爹……我……我终于能给你们娶一房狐仙媳妇儿回去了> <虽然你们都不在了,但是你们会为儿感到骄傲的!」

当大家都在潭水里泡得尽兴了,便一个个上岸穿衣服,团子们没有穿衣服的问题,他们上了岸,左右用力扭动身体直到甩干黏在身上的毛,各个蓬松着毛,蹦蹦跳跳的回去了。

那位小伙子握紧手中的衣物,躲在草丛中静静的听着外头的动静,潭边渐渐安静下来,却没有狐仙丢失衣服的惊叫声,真是太奇怪了……

「小家伙,我的衣服在你手里吧?」

当小伙子还在发呆时,耳边突然传来低沉好听的男声,让他狠狠一愣。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狐仙女,而是……

「年轻,健康,也挺有胆识,的确适合做我的伴侣。」九哥一把将小伙子扛上肩头,顺便把他手中的衣物跩来在腰上简单围了一圈。

「放、放我下来!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里?」

「呵呵呵,小家伙,你偷了我的衣服,不就是想要我做你的伴侣吗?」

「你为什幺不是女的?就算是男的,至少也要是柔弱一点的……」

「小家伙,谁告诉你狐仙都是那样的?」老九挑了挑眉。

「……这样不算!我要重来!放我下来!」

………

「耶?偷到老九的衣服?那个凡人也太倒霉了吧?老九可是很会玩的,简直跟大哥有得比。」

大嫂看了此景,只是默默的扭头无视。自从他承认了自己「大嫂」的身分,祈墨的弟妹们就是他自己的弟妹们,他和他们是很同心的。

苍玄换好衣物回到房里,发现祈墨正耷拉着耳朵,蔫蔫的团子状缩在床上,显然是对于被他赏了一掌耿耿于怀,那样子说有多凄凉就有多凄凉,间而可怜兮兮的低鸣,一副「我被抛弃了」的模样。

「……呆子,藏什幺衣服……我已经是你的了……」

苍玄看他那可怜样儿,想到他在潭边做的蠢事,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说道。

祈墨立刻来了精神,两只狐耳竖了起来,欢快的「嗷呜」一声就扑到了苍玄身上,兴奋的舔了好几下,而后化为人形,将苍玄扯上床压住,开始扒他的衣物。苍玄穿得单薄,几件袍子三两下就被丢到一边,然后祈墨又扒光了自己,急切的啃吻上苍玄的唇舌,然后是脖颈,喉头,还有那美丽的锁骨。

「恩……哼…」

苍玄低吟一声,和祈墨在一起这幺多年,他的身体已经敏感的光是皮肤上被舔弄几下,身体随即就有反应了。祈墨低低一笑,两手捏上他胸前的红蕊揉搓起来,乳 首传来的微疼中还带着一种奇妙的感受。

「哈阿……别…恩……」

祈墨吸啜着手中的肉 粒,用舌头压平乳 首,在周围打转逗弄。身下的躯体颤抖着,散发着情 动的高热,胸膛随着吐息起伏,迎合似的将肉 粒送进他的嘴里。

「祈墨…恩…等一下…」

苍玄推开祈墨坐起身,眼神躲闪,他深吸了口气,伸手盖住祈墨的眼睛。

「眼睛闭上……不准张开…」

祈墨依言照做了,苍玄慢慢的趴伏下`身,双手握住祈墨双腿间火烫的欲 望,那炙热像要将他的手给灼伤。当他的脸靠近那硬 挺的肉 柱,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他脑袋发晕几乎却步。但他还是张开了嘴,湿热的唇颤抖着包覆上了浑圆的顶端,渐渐吞没粗长的肉 柱,直顶到了喉咙。

「小玄!小玄…你……」

「闭、闭嘴……不准张开眼睛……」

吐出了嘴中的肉 棒,苍玄红着脸制止祈墨的言语,强迫他继续闭着眼睛,再度含入那东西,生涩的吞吐起火烫的硬物。他回想着祈墨曾经如何取悦他,一边让舌头在肉 柱上滑过,舔弄着脆弱却又敏感的东西。

「恩…小玄…好棒…喔……」

苍玄的脸胀得更红,握着肉 棒一下又一下的舔舐着,男性的味道让他发晕,只要想到他舔湿的这东西将如何贯穿他,他就觉得身后秘 穴开始发麻发热,腰也跟着发软。

他用嘴圈住柱身吸啜起来,祈墨以为自己的魂都要被这销 魂一吸给吸走了,大口的吐息着,下半身的兄弟都跟着激动的抖动。他忍不住张开眼睛,见到苍玄趴伏在他双腿间,脸颊因为情 欲而发红,自己胀热的东西在那鲜红湿热的双唇间进出,吞吐间淫 糜的银丝连结着分 身和那张嘴。

苍玄努力的含湿那东西,舌尖在顶端的小洞和冠部打转,用手指推弄着硬物的表皮,捧住双边的囊袋轻轻搓`揉,动作谨慎,神情是那幺认真又羞赧,看上去是如此勾`引。

祈墨按住苍玄的头,腰杆顶弄起来,让自己的欲 望在苍玄的嘴里快速抽动,最后射在苍玄嘴里。

「咳……恩…咳…」

苍玄吞下了浓稠的热液,双眼湿润通红,用舌头舔去了自唇边溢出的精 液,望向祈墨的眼神带着一种诱惑性的迷离。祈墨再也忍不住兴奋和心中的狂喜,推倒苍玄热烈的吻住他,唇舌袭卷着他的口腔,像是要夺走他的呼吸那样狂热。

「唔…恩…哈阿…恩……」

祈墨将两指放入嘴中沾湿,低头继续索吻,一边分开苍玄的双腿,手指挤进小 穴中掏弄扩张。

「恩……哼恩…祈墨…阿……」

苍玄的身体向后缩着,祈墨的手指就更加向前,插 入到深处,揉压着柔软的内 壁。他抽出手指舔湿复又插 入,用力的掏湿掏软收缩着的小 穴,苍玄在他身下扭动呻 吟着,他更加深吻直到他无法反抗,无法思考,只能在他的摆弄下瘫软。

「哈阿……阿…恩…」

穴`口已经扩张到了三指的宽度,随时准备迎接占有与侵 犯,苍玄抬起一条腿磨蹭着祈墨,无声的催促着。

「进……进来……恩…阿……阿阿阿……」

祈墨下 身一引,肉 棒长驱直入,插入小 穴直至填满深处,开始剧烈而有力的抽 撤。

「阿阿阿……阿…恩…哈阿…祈墨…恩…恩阿……」

像是不给苍玄喘 息的机会,祈墨一开始就是又快又猛的发力抽 动,小 穴很快敏感的紧紧收缩包裹住他进出的欲 望,将强烈的快 感一波一波的传给身体的主人,也带给了侵入者欢愉。

「恩…阿阿…阿…阿……好深…恩…恩阿……」

苍玄揽住祈墨的肩背,身体被顶得一晃一晃,小 穴内不断收缩,连绵的快 感让他意乱神迷,只能紧紧攀住压在身上的身躯。

「阿阿……祈墨…恩…祈墨…哈阿……」

「小玄……舒服吗?是不是很爽?恩…小玄…小玄…宝贝儿…呼…你里面好热…恩…好棒……」

「别…别说了…恩…阿阿阿…哈阿…恩……」

小 穴被粗长的肉 棒撑到最开,祈墨扳压着苍玄的双腿,下`身迅速而不间断的在苍玄的谷间进出,发出咕滋咕滋的湿润水声。

「恩阿阿……阿…哈阿…慢…点…好热…恩…」

被不断摩擦的秘 穴又热又麻,像是要从那里燃烧起来,苍玄摇摆着腰肢躲闪,便被牢牢的按住抽 干,祈墨恶质的直顶花心,每一下的撞击都又狠又准,强烈的酥麻感从在背脊流窜直达脑门,让他被刺激的只能在祈墨身下哭喊。

「祈墨…哼恩…恩…呜…祈墨…我…恩…不要了…阿阿……」

「娘子,今夜是七夕,不能说不要……乖…我就快了…恩…」

祈墨舔去从苍玄眼角滑出的泪滴,健壮的腰杆继续狠狠摆动抽 插,苍玄只能在他身下嗯嗯阿阿的喘 息呻 吟。祈墨这时握住苍玄挺 立起来的玉 茎套 弄,小 穴里收缩的更加强烈,苍玄攀住他肩背的手指都陷进了肉里。

「不要……阿…哈阿…恩…不要…阿阿……」

前后夹击的快 感让苍玄几乎要晕厥,脑袋里只剩一片空白,身体抽搐不止,小 穴将嵌在体内的硬物夹得更紧,让他都可以感觉到那凶器的脉动。

「阿……恩……阿阿阿……」

在几乎失声的高吟中,苍玄达到了高 潮,小 穴里痉挛的厉害,身前的玉 茎喷出白液弄湿彼此的小腹,祈墨那滚烫的精 液也灌进秘 穴中,相连的地方湿润淫 糜,让苍玄根本不敢低头去看。他的身体瘫软在床上,高 潮后的余韵让他动不了一根手指,想要狠瞪身上放肆折腾他的黑狐,那眼神也变成软绵绵的挑 逗,看起来更像娇羞的嗔怒。

祈墨低头爱怜的吻了吻苍玄的唇和鼻,在那俊美的脸蛋上不断流连亲吻,像是在对待一件极珍视的宝物,而苍玄也确实是他狐生中最棒的宝物。

七夕佳节,有伴的仙妖神狐和家中伴侣相亲相爱相爱相杀的和谐去了,没伴的……团子状撒丫子四处蹦蹦跳跳举牌上书「求包养」闹得挺欢。

而那个小伙子,再没回到过村里,众人都传说他娶到了狐仙做媳妇儿,而事实上……

「我要回家!放我回家!哎唷!」

老九重重一拍小伙子光溜溜的屁`股,笑着说。

「安分点,你已经是我的了,毕竟,你偷到了我的衣服不是?哈哈哈!」

〈美狐潭完〉2010/08/16
《光棍节特别篇-第一篇》

【压仓货的团子们】

「今天什幺日子?」

「十一月十一来着。」

「什幺?棍子日!而且老子竟然还是棍子的一员!呜呜呜呜我不要,老子要媳妇儿要媳妇儿要媳妇儿!」团子状的四十五弟在地上不依不挠的滚来滚去滚来滚去直闹腾。

「有媳妇儿最好了,有人端茶倒水暖被窝什幺的……」八十五弟捧着脸说。

「你们瞎嚷嚷个毛,有本事你们就去外面娶一个,不然就把自己嫁掉。」十七姊被吵得烦了,忍不住摔书说道。

「我要找大嫂顺毛求安慰,大嫂~~~」年纪很小的九十五妹泪眼汪汪的准备撒丫子奔去找大嫂。

「刚刚我去过了,大嫂不在,泣。」三十九弟抱着大尾巴垂泪。

「咦?!大嫂呢?我要大嫂顺毛!我要大嫂!」六十三弟用爪子拍着地板,就像在喊「小二上菜,小二快上菜」的客倌。

「大嫂和大哥出门云游去了,没有十天半个月估计不会回来。」六姐一边擦着自己的宝剑,一边淡定的说。

「呜呜呜呜呜,大嫂……」

「五哥好像也不在。」

「五哥和牛叔也出门了,大概又去玩牛郎织狐鹊桥相会什幺的= =」

「五哥又不会织,五哥连缝个衣服都不会!」

「他们两口子高兴这样玩呢你眼红呀?」

「确实眼红……小爷我也要玩TVT」

「丙哥和顺子也不在,我好饿> <」

「不如这样吧?过来过来,你们都过来。……如此这般这般这般……懂吗?」

「懂了,爷豁出去了!就算是露水姻缘也成,爷要告别处子之身!」八十一弟发出豪言壮语。

「姊姊,三十三哥这样好吗?」七十四妹问。

「不然要让这群『不安于室』的团子们继续在屋里闹吗?让他们出去闯闯祸也好,只要不是大事,咱们阿爹父亲大哥大嫂二姐二姐夫三哥三哥夫……等,通通能搞定!」二十二姐哈哈笑道。

「………」

于是乎……

「来唷来唷!棍子节大拍卖,狐狸团子半买半送,半价!通通只要半价!不想要独自过节的都来抱只团子回去,货物既出概不退换,一切后果概不负责!」

三十三哥在闹市里铺开一张毯子,上面摆满了团子,团子们挤在一起各个眨巴着大眼露出「选我选我选我」的小眼神。

有鬼畜攻抱了团子,有腹黑攻抱了团子,有人妻受抱了团子,有妖孽受抱了团子,有漂亮大姐姐,有………团子们开开心心的被一只只抱走了,三十三哥赚饱了银子,拨着算盘笑得那个得瑟。

「哈哈哈,赚大发了!终于把这群压仓货通通卖出去了!好,收摊。」

「这位小哥,那……你卖不卖?」

三十三哥看着放在自己肩上的爪,嘲讽似的笑了笑。

「卖不卖什幺的,也要看你买不买的起。」

「呵呵,那我们就谈谈?」

压箱底的团子们这可都是全部卖出去了,真是可喜可贺!

-第一篇完-

《光棍节特别篇-第二篇》

【仙狐眷侣】

祈墨用他黑色的大尾巴卷住苍玄的脖颈,在苍玄的肩上窝着。幸而是在冬日,黑狐这样贴着特别暖活,苍玄围着这样一团毛茸茸的在脖子上倒也自在,只是路旁的行人总不免多瞅上几眼。

「道长,吃茶还是住店呢?」来到一间客栈,店小二看了眼苍玄的衣着打扮,开口招呼道。

「都要。吾不忌荤食,但是调味须清淡些。」

苍玄选了处僻静的位置坐下,将挂在腰间的青云剑解下放上桌。黑狐用身体蹭了蹭他的面颊,苍玄扬起淡淡的笑,伸出手指摸了摸黑狐。

「这几日`你倒是规矩安分。」

祈墨又多蹭了几下,一双亮晶晶的狐眼期待的看着苍玄,只差没开口说「求褒奖」了。

「你如果都能像这样就好了。」苍玄似乎是叹息的说道。

『那爷我不憋死!』祈墨抗议似的嗷了两声,旁人是听不懂的,苍玄则不轻不重的在他脑门上赏一记轻拍。

待饭菜送上,苍玄拿起筷子开动,一边吃,一边还不忘喂喂肩上的祈墨。苍玄自己不觉得有什幺,在旁人眼中,只见一名俊雅的白衣道长对黑狐十分亲昵爱宠,谈笑晏晏,虽在人中,却在物外,成了客栈中平素但又显眼的一行。

「阿!好可爱的狐狸!」

苍玄刚放下碗筷,捧起茶杯在嘴边啜了一口,一位身着华服的小少年正好入了客栈,看到黑狐就两眼放光的扑了过来。祈墨理都不理,兀自用自己的身子蹭着苍玄的脖颈。

少年伸手要碰,祈墨便瞪了他一眼,把少年吓了一跳。这时一名男子出现在他身后,轻轻的拉回他的手。

「别碰人家的狐狸,小心被咬了。」

祈墨不屑的哼了一声,他才不会同一个小娃娃计较,只是伸舌舔了舔苍玄的面颊。这时那名男子望向他们,冷俊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向苍玄点个头,便拉着少年走了。

是夜,小二送来了热水浴桶,祈墨一直都乖乖的蹲踞在床头,一眨不眨看着苍玄。苍玄脱了衣泡进水里,与黑狐对望,最终还是说了句「进来吧!」。祈墨立刻化作人形,三两下除了衣物蹦进桶子里,让苍玄背靠着他,手上一边缓慢的在苍玄身上滑动抚`摸,另一手握住苍玄的手。

「那个少年,命该早夭,但是因为那位蛇君,所以避过此劫,对吧?」

「你瞧出来啦?」

「师尊说,我本命该早夭,却被扭转了。是因为你,对吧?但因着如此,却是用我的父母和幼弟的命来相抵……」

苍玄感觉到祈墨握住他的那手倏地收紧,他淡然又道。

「我不是在怪你。细细想来,我还是很欣喜我遇见了你,真的。」

祈墨双臂搂抱住他,用嘴在苍玄的肩上轻轻的啃吻,然后是脖颈,耳垂……苍玄只觉得澡桶里的水好像更热了,身后,那骚动的硬物已经抵在股 缝处磨蹭,等待着挺 进他体内,想到这一层,苍玄脸上更是热`辣。

苍玄「哗」的起身,祈墨拉住他的手,仰望着他的目光是那样渴切,但又不敢强求,竟让人不忍拂逆了他的渴望。

「这里太挤了。」

苍玄甩开他的手,爬出澡桶,擦了擦身子,披上单衣就缩进被窝里去。祈墨得了允诺,乐开了花,出了澡桶只是胡乱擦了身上的水珠,就扑到床上去,将苍玄结结实实的压在床上。

苍玄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祈墨一边低头吻他,一边把被褥揭开,撩开苍玄的衣摆,身体又贴了上去,用下 身磨蹭着苍玄,肿胀的东西在苍玄的小腹上刮过,感受到那东西的硬度和热度,苍玄就觉得身后的小 穴都发麻起来。

祈墨亲吻着苍玄的身躯,将他身上残留的水珠一一舔去,却又留下了一滩水痕。苍玄被他捏住乳 粒的时候,身体颤了颤,发出一声低吟,祈墨便将两粒乳 蕊蹂躏了一番,直至那周围都发红了,苍玄低低的道「别玩了……」,而后慢慢的张开腿分在祈墨身侧,一双眼却不敢看向他。

祈墨得了意思,心里大喜,将自己的手指舔湿,就往苍玄股 间送去。苍玄「阿」了一声,祈墨已经把一只手指插了进去。

「宝贝儿,你里面好紧好软。」

苍玄真想揍他,最后只是把手臂横眼睛上不去看黑狐得瑟的表情。祈墨嘿嘿一笑,手指开始抽动起来,还旋转着在里面搅来搅去,一边开拓一边玩弄着小 穴。

「阿……恩……哼…恩……」

祈墨将手指抽出几次,重新舔湿,又放了进去,后来加到三根手指时,都能听到水声肉声淫 糜的滋滋响。

「可以了……别弄了…恩…哼恩…」

苍玄重重的喘 息着,身体的情 欲已经被撩拨起来,小 穴里更是麻痒,等待着被重重进入和贯穿。

祈墨将床头的软枕拉到苍玄腰后垫着,而后让苍玄的双腿分挂在肩上,跪在苍玄身前,扶住高高挺直的肉 棒,对准穴`口先尝试的塞入前端,便一插到底。

「啊!」

苍玄惊喘一声,祈墨已经快速的抽动起来,因为已经探索过好几次了,祈墨深知苍玄的敏感,冲撞都集中在某一处,顶得苍玄只能呻 吟。

「哈阿……阿…阿…恩……恩……」

祈墨一被解禁,立刻就像出柙的野兽一样,狂猛的驰骋着,苍玄反手抓着身旁的被褥,表情因为快感而扭在一起,嘴里不住的吟 哦。

「阿阿……阿…墨…慢点…恩……不行…那里……阿阿阿…恩……慢点…你慢点…哈阿……」

祈墨的肉 棒快速的进出着小 穴,强烈而快速的摩擦带来绵密不间断的快 感,将苍玄弄得几乎要晕过去。他深切的感受到自己被有力的进出,小 穴又热又麻,被一次次的顶开,插 入,挺进,冲撞,耳边是自己放纵的呻 吟,祈墨的粗喘,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恩阿……阿…墨…祈墨…恩……哈阿…阿……」

「小玄,你好棒…夹得我好舒服…呼……」

「阿…恩……阿…好热…恩……热……」

苍玄扭动着腰,像是承受不住那里的高热一样,扭得祈墨更是发狂,按住他那不安分的腰杆,就一阵狂冲猛捣,撞得苍玄浪声不迭,吟叫不止。

「恩阿阿阿……阿…慢点…墨…恩……祈墨…这样…会……哈阿……恩阿……」

苍玄甩着头,腰被牢牢的固定住,股间不断被热物挺进贯穿,躲都躲不了,舒服得全身都在颤栗。

「宝贝儿…让我射一次……先射一次……」

祈墨将苍玄一双腿架得高高的,拉得更开,方便他快速挺 入抽出,一边伸手去抚 慰苍玄身前的欲 望。

「哼恩……恩…阿……阿……」

快 感前后夹攻,苍玄只能颤抖着身体承受,体内驰骋的硬物却没有停歇下来的迹象,仍旧是那样肿烫,硬热如铁杵,一下又一下的捣着他的身体。

「恩……恩……阿……恩……哈阿…恩…不要了……阿阿…」

「宝贝儿,你夹住我,夹紧一点,让我早点射。」

苍玄抿了抿唇,还是依言努力的收紧臀`部,让剧烈开阖着的小 穴用力收缩,将体内那物事包裹得紧紧的。

「阿…哈阿……阿……好了没?恩……阿阿……」

祈墨低下头吻住苍玄,发力抽干了数十下,终于缴了货。

「哈阿……阿……恩……」

苍玄瘫软着身子,闭上眼,打算先睡再说。

「小玄?宝贝儿?娘子?哎…睡着了?这幺久没做果然体力差多了,该好好练回来呀娘子!」

祈墨抱住苍玄亲了又亲,苍玄迷糊之间已经懒得理他。祈墨虽然尚未餍足,但是至少吃了一回,将苍玄清理干净,便喜滋滋的抱着他入睡。

嘿嘿……娘子果然是爱他的……

他心里不免觉得得意。并且,能够抛开家里那些团子,和青云派的那些弟子,就只他们两个,大哥简直乐坏了。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小日子……

-第二篇完-

【都是肚兜惹得祸】

「大哥,大哥……大嫂找你……」

「耶?什么?娘子?哇阿!」祈墨还来不及化回人形,就被苍玄揪着尾巴从狐堆里拎起来。

「娘子……娘子有话好说。」疼疼疼,不要拔我尾巴上的毛呀!

「这是什么?这好像……不是我的。」苍玄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件大红色的兜衣,祈墨顿时觉得脖子有点凉。

「这个…那个…娘子……」祈墨支吾其词的态度让苍玄更为恼怒,于是就这样抓着祈墨的尾巴将他倒拎回房里,团子弟妹们只能目送大哥大嫂离去,没有一个敢替大哥说话。

刚说完故事的阴沉攻帝君,见了此情此景,仍是一脸事不关己的态度。

「爹爹……不用替大哥解围吗?」

「自己的媳妇,自己搞定。」

「君……小狐好困,我们去睡觉觉好不好?」

呆狐受出现在正厅门口,双手扶着门框,露出小半张脸,这么说的时候,脸上却透着羞怯的绯色,没有半点困倦之态。团子们很快该干麻干麻的自动清场,还将主厅的门带上。

嗷嗷嗷,大哥大嫂,阿爹父亲,老五牛叔,三哥和医神…..恩恩爱爱的羡慕死狐了TAT。

苍玄回房后将祈墨丢上床,重重在床沿坐下,将手中的肚兜甩到祈墨身上,冷冷的开口。

「解释。」

「呃……就…..小玄你想的那样……」

祈墨对着手指,一边偷瞧着苍玄的反应,他只是想让他的娘子穿一次肚兜和他做嘛!

「你…你好!好得很!」

苍玄瞪着祈墨的眼神都要喷出火来,而后眼神又冷了下来,绷着一张脸站起身,开始在屋内收拾东西。

「咦?小玄你…小玄你要去哪?」

顷刻间,苍玄已经收拾好了行囊甩到肩上,拾起佩剑,大步流星的往房门走。被祈墨唤住的时候,他回过头,云淡风清的开口,「回青云派总坛」,便踏出门去,「碰」的甩上门。

祈墨蔫蔫的趴回床铺,狐爪在被褥上画着圈圈,娘子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不穿就不穿,他又不会逼他,竟然这样就不肯跟他同床睡了,嗷嗷嗷寂寞死了……

苍玄废了好大的劲,才将心头的愤怒压下,一边御剑而行,心里涌起一股悲哀。他早就知道了,祈墨不过是图个新鲜玩玩而已,几百年了,这个游戏他也早该腻了。他是黑狐仙君,身边还有许多花花绿绿温顺听话的爱慕者,而他,不过只是一个靠着祈墨成仙的小小道子。

苍玄已经有七日没有回祈府了,这下祈府上上下下都觉得很不对劲,这几日大哥只是蔫蔫的团在房里睡大觉,是只狐都看不下去,怎么这次吵架吵得那么厉害?

三哥祈翳是第一个忍不下去的狐,他一脚踹开祈墨的房门,将他的大哥从床上硬生生的铲了起来。

「喂,大嫂七天没回家你竟然不闻不问!以前不是黏得死紧吗?」

「小翳,小玄一定是因为我太黏他太任性了才不理我的。毕竟我比他大了那么多岁,他一定觉得我很不稳重,可是……我不想一直做一个大哥嘛!我……我也会想撒娇呀!」祈墨抱着自己的尾巴委委屈屈的说着。

祈翳也是第一次看见祈墨这模样,他们已经习惯把祈墨当作他们的大哥。从以前,出了任何事几乎都是祈墨第一个上前挡着,他们已经习惯了祈墨的强大,但是他也忘了,祈墨与他同胎,不过比他早一点点出生而已。

「你对我撒娇我是不会理你的,找大嫂吧!」

祈翳伸出手拍了拍自家大哥,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祈墨抖了抖身子化为人形,一脸忧愁的准备动身去青云派总坛,软磨硬泡也要把苍玄求回来。都还没走到房门口,苍玄突然风风火火的出现冲进来,一把揪住祈墨的衣襟。

「告诉我他是谁,我要和他一决胜负!」

「阿?」

「到底是谁胆敢勾`引你?不管他是男是女,是仙妖鬼魔,我要让他后悔,打我苍玄的伴侣主意,绝对是他最找死的决定!」

苍玄这几日在青云派总坛里想了很多。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要再次休掉他?可是他不甘心!祈墨的一门心思明明一直都是扑在他身上,虽然他显得爱理不理,但其实心里欢喜的紧。如果不是有谁主动勾`引他,祈墨这么黏他才不可能出去偷吃!

「小玄,你为什么认为我们之间有第三者?」

「那个肚兜又不是我的。」

「……那是我想给你穿的。」

「阿?……不是谁落下的?」

苍玄盯着祈墨无比认真的眼神,突然想到以祈墨在房`事上的热衷和不正经,这才是最真实的答案。那他这几天到底在为什么烦恼?他…他…

「你又没说,我还以为…以为…..」

苍玄松开手,用双手摀住脸,糗死了,他犯傻了,他怎么会判断错误的如此离谱,太丢脸了。

「小玄宝贝儿,原来你以为我出去偷吃!你吃醋!」

「闭嘴。」

「宝贝儿,你好可爱,可想死我了!」

祈墨一把将苍玄扑倒在床,祈翳则安静的离开并带上房门,大哥大嫂真是一对活宝,唉。

祈墨抱着苍玄又亲又啃,一边扒掉苍玄的衣物。大概是「失而复得」这种感受太强烈,苍玄也少见的没有反抗,反而是搂着祈墨回吻,一边也把祈墨的衣物解开,很快他们就脱得一件不剩。

「小玄,我好伤心,你竟然怀疑我。我怎么可能还要别人?你是我的宝贝儿,从你小的时候我就认定你了,谁有我们之间的缘分呀!你太让我伤心了,你难道感受不到我一直以来的心意吗?」祈墨压在苍玄身上像个怨夫一样开始抱怨,一边对着苍玄的身子又啃又吻的。

「恩….恩……抱歉…我想岔了…..我的错,这次是我错了。」

「家法!」

「……那些都是针对你的。」

「嘿嘿嘿,谁说的,我定的家法就是,小玄做错了就得听我的。」

「好。」

苍玄竟然点头答应了,祈墨都要怀疑是不是天要下红雨了。他一边巴唧巴唧的在苍玄的胸口上舔吻,一边伸手探入枕头底下,拉出那件红色的肚兜。

「穿这个。」

「你、你脑袋坏掉了。」

「家法。」祈墨拎着那件红色肚兜,双眼亮晶晶的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好、好啦!」苍玄无奈,谁叫他这次真的错了呢?

祈墨自发的闭上眼睛,嘴角却忍不住扬起得意又邪魅的笑,他美得心里都在冒泡泡了。

「好了。」

苍玄这么一说,祈墨马上睁开眼,下一瞬就看得痴了。苍玄胀红着一张脸微低着头,那件红色的肚兜套在他身上,衬得越发的诱惑,双腿间挺立的玉茎显示着他的羞涩和情动。

察觉到祈墨的视线,苍玄忍不住伸手掩住腿间,祈墨立刻拨开他的手一把握住,另一手在苍玄的身上爱`抚,俯下`身隔着肚兜咬住苍玄胸口的乳粒,含在嘴里吸啜。

「唔……」

苍玄轻哼一声,这时也抬手握住祈墨腿间昂扬的肉物,上下套弄起来。

「宝贝儿…..宝贝儿……」

寂寞了七天换来苍玄的主动,祈墨心里乐开了花,他挺腰将自己的分身贴着苍玄的磨擦起来。苍玄红着一张脸,任由他动作,黑狐的一手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让他越来越难耐,喘着粗气抬起腿,无意识的用腿肚蹭着祈墨的腰。

苍玄在祈墨的手中射了出来,祈墨抬起手,情`色的舔去手中的白浊,一边目光灼灼的看着苍玄。苍玄避开他热情的视线,这时双腿就被抬了起来,祈墨低下头伸舌舔上他的小`穴。

「阿……祈墨…恩…….」

「小玄…你很喜欢被舔这里吧?这里缩得好厉害,呵。」

「恩……阿…阿……」

苍玄抱着祈墨的头扭着腰,祈墨湿热的舌头越探越深,卷成筒状在小`穴里戳刺,吸啜的啧啧有声,听着那淫靡的声响,后`穴激烈的收缩起来。

「哈阿…别舔了…恩……哈…..阿….墨…进来….恩…..」

「谨遵卿命,吾爱。」

祈墨吻了苍玄一口,让苍玄的双腿盘在腰上,扶着自己的欲`望,缓缓的插进小`穴里,一点一点的挺进,在苍玄的低喘中全根没入。

「阿…阿….恩……」

感受着祈墨一点一点的挺进体内,苍玄弓起腰迎向他的侵入,双手揽住祈墨的肩头,凑上嘴吻着祈墨,与他唇舌交缠,在一片湿濡中身上的黑狐便开始了挺进律动。

祈墨想要充分的感受苍玄难得的主动和热情,温情款款的缓慢抽动着,抽出自己的肉柱又重重撞了进去,顶着小`穴左右晃动着腰让肉`棒磨擦着内壁。

「阿阿….阿…恩…墨….哈….阿…….」

苍玄全身颤抖不只,这样温缓的交`欢更有感觉,他紧紧抱着祈墨,感受着祈墨的冲撞和他热切的爱意。

「小玄…小玄宝贝儿…爱死你了…..我只爱你的…你怎么可以怀疑我……」

「以后不会了…恩….唔……阿….恩阿……」

祈墨抽差的动作虽然很缓,但是每一下都又深又有力,将小`穴里填得满满的,一次又一次的摩擦过敏感的那处,带起极大的快感。

「小玄…舒服吗?你全身都在抖呢….这么舒服吗?」祈墨坏坏的笑着,抱着苍玄揉弄起他的屁`股,让小`穴更加紧实的夹住他。

「阿….阿…..恩….恩……恩阿….」苍玄摇晃着头呻吟,这可恶的家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看,我的肉`棒戳进去的时候,你这里就紧紧吸住不放,好淫`荡呢!」

「不要…说了…恩阿阿….阿…..」

「小玄,你好美……好美…」

「哈阿…阿……阿阿……」

那件惹祸的兜衣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蹭掉了,滑到床下,但祈墨还是激动不已的扣着苍玄的腰一下一下的用力挺进,彷彿这样他们就能合为一体。

「哼恩…恩….阿阿….墨….墨…..恩恩…..」

祈墨在苍玄体内射了一次,而后拉着苍玄坐起身,让苍玄坐在他双腿之间,腿扣着他的腰,开始了下一轮的抽`插顶弄。

「恩唔….哼…..」

苍玄抱住祈墨的头颅吻着他,一边半闭起眼,感受着被顶至深处的快感。

「小玄…小玄…..呼….你太棒了….噢……」

「阿阿…..恩阿…..恩……」

祈墨半是撒娇半是耍赖的拖着苍玄做了好几次,苍玄想之前自己果然犯傻了,他一点都不用担心祈墨对他厌腻,只是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这只黑狐就能不眠不休的对着他发情!

待云`雨初歇,祈墨就手脚并用的巴着苍玄不放,整颗脑袋搁在苍玄胸口,一边用脸磨蹭着,鼻子大力的嗅闻几下,然后满足的发出呼噜声,像极了小动物。黑狐仙君,他终究还是只狐的。

于是隔日,又能见到祈墨每天黏着苍玄腻腻歪歪的,而与以往不同的是,大嫂现在竟然不嫌大哥烦了,还一脸无奈又宠溺的笑容。大哥根本是越活越回去!

「大嫂大嫂,这样大哥会被宠坏的啦!」

「只有在我面前,他才能放下大哥的架子,任性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我管着。」

「……嗷嗷嗷我们要大嫂顺毛啦大歌天天霸占大嫂都没空给我们顺毛。」

「哎,他是我的,我也是他的。」

「…….老子要离家出走,这日子没法过了。」

【变狐】

祈墨某天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空落落的,苍玄并不在身边。起初他不以为意,以为只是伴侣起得早了,出了房门在府里四处转了一圈,却仍不见苍玄的身影。最近这些日子,他和苍玄几乎是同进同出,蜜里调油的日子过得滋润极了,苍玄应不会一声不吭就出府的。

「小祖〈老五〉,有看见小玄吗?」

「没有,呼哈~~人家刚醒呢!」老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脸慵懒,打了个呵欠,又往站在他一旁的牛叔身上靠去。

问了待在府上的团子弟妹们,甚至亲自跑到青云派总坛去,都没找着苍玄,祈墨这下开始着急了,冲回房里,寻找苍玄是否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突然看到床上的被褥正鼓动着,一个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逝,祈墨上前掀开被褥,一只紫黑色皮毛的狐狸猛的探出头来,趴在床边喘气,显然被闷着了。

「……小玄?」

「嗷……」

祈墨瞪大眼睛,抱起狐狸上上下下摸了一遍,再看看紫黑色狐狸那充满灵性的无奈眼神,确定了这只狐狸正是苍玄变成的。

「小玄……你…怎么变狐狸了?」

「嗷……」苍玄也颇为不解的样子,可是说不出话,只能像小动物一样嗷嗷叫。

祈墨将苍玄抱在怀里,柔滑的皮毛真是令他爱不释手,不禁摸了又摸,苍玄一开始还给面子,后来忍不住咬了祈墨一口表达不满。

「好好好,我们去找小翳问问。」

这样子的苍玄不管是样子还是反应都万分可爱,祈墨实在有点舍不得让他那么快回复人形。他们俩来到祈翳的房间,却扑了个空,祈翳和他的伴侣傅傅晴朗及两只小崽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一起出去游山玩水了。

「……」

苍玄跳下地,因为不习惯狐形的样子,脚步不稳的身子摇摇晃晃,不死心的在祈翳的房间里滴溜了几圈,连个狐影都没有,看来在祈翳一家回来之前,他得继续维持这样子了。

苍玄变成狐形,引得祈府上下团子们的震动,纷纷前来围观,先是傻楞楞的盯着看,之后全一个劲的扑上来磨蹭撒娇,看来苍玄即使变成狐狸还是很受欢迎的。

「嗷嗷,大嫂的皮毛好好看唷!紫色的耶紫色~~」

「笨蛋,那是紫黑色,紫色多俗气,紫黑色可高贵了。」

「对呀!不像大哥黑不溜秋的,像黑煤球。」

祈墨挑了挑眉,仗着人形优势把苍玄从团子堆中抱了出来。

「阿阿阿大哥你好奸诈放大嫂下来我们要蹭蹭!蹭蹭!」

「不好意思,你们大哥我就是这么奸诈,要蹭你们蹭树干去。」祈墨耸了耸肩,将苍玄抱在怀里顺毛,那表情说有多得瑟就有多得瑟。

苍玄已经习惯了团子们和他家这口子低层次的争吵,完全懒得介入了,半瞇着眼享受祈墨的抚触,原来顺毛的感觉这么好,难怪家里一个两个都要往他手底下蹭。祈墨见苍玄在他的手底下舒服的眼睛都瞇起来,喉头还不自觉的发出呼呼声,笑得宠溺,团子们见没甜头吃了,嗷嗷抱怨着撤出了大哥大嫂的房间。

真是闪瞎他们的狐眼了嗷!

变成了狐狸,也无法像往常一样继续每日的修练,苍玄索性就发发懒,学着团子们趴在院子的草地上晒太阳。祈府里的仙妖狐为了撒娇求顺毛,经常就是团子的形态,这下更是懒得化为人形,三三两两团在苍玄四周一起晒太阳,整个草地成了团子的天下,一片狐海甚是壮观。

祈墨这时候如果也以狐形跟弟妹们「争宠」,绝对是不明智的,于是经常仗着自己的人形优势,越过狐海抱起苍玄团子就跑,团子们一边嗷嗷叫着追在他身后,祈府上下好不热闹。

老五祈祖每天只负责搧着扇子,在一旁喝着冰镇酸梅汤〈牛叔特调〉,靠在牛叔怀里看着眼前热闹的光景哈哈大笑。

咚咚咚咚咚,圆滚滚的团子们跑过来,咚咚咚咚咚,圆滚滚的团子们跑过去,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似乎终于有谁忍无可忍了,站在廊道上挡住了一群团子的去路。阻路者阴气森森,与三哥气质颇为相仿,但不同的是,这谁带着一股浓浓的血戾之气,显非善类,一下就把天不怕地不怕的团子们吓住了。

「华儿正在养胎,请安静些。」

「嘤嘤…好怕怕…好怕怕……华哥哥为什么要嫁给一个厉鬼…嘤嘤嘤……」

「哼,老子才不怕你呢!」

「……」厉王皱了皱眉,虽然他确实是由厉鬼之身飞升成仙,但并无恶意,一群团子热热闹闹的他并非不喜欢,只是……

「最慢跑到山下的今天就蹭不到小玄啰!」祈墨将苍玄高高举起晃了晃吸引团子弟妹的注意,然后一个转身飞速冲出了祈府。

「哇啊啊大哥奸诈死了!」

「等等我呀嗷嗷~~」

于是一群团子们便浩浩荡荡的跟着奔出了祈府,少了他们祈府便霎时安静下来,饶是厉王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们就是这样,无聊闹着玩而已,虽然没大没小了些,却不是讨厌你,否则他们早就咬上来了唷!哎,华弟还要多久生崽呀?」老五祈祖收起铁折扇,用扇沿敲了敲厉王的肩膀,转而关心起弟弟的孕事。

苍玄变狐之后,经常到冷泉那儿泅水,那里也是团子弟妹们唯一不爱跟的地方。苍玄和祈墨总算能清静一下。祈墨不爱冷泉的冷冽,苍玄却特别喜欢,或许是有了一身皮毛特别燠热之故。每次游得尽兴了便靠岸甩干自己一身紫黑色的皮毛,然后向着化为人形的祈墨怀抱扑过去。

祈墨总觉得变狐之后的苍玄更加快活,或许是反正都狐形了也不用再顾忌什么,举止便更加坦率,以前哪有这样经常性的投怀送抱呀!正午的时候他们回房小睡,祈墨怕他被热着,还拿着小凉扇在一旁给他搧风,直到苍玄完全睡去。

某天苍玄睡得正熟,祈墨嘿嘿一笑,轻手轻脚的将苍玄翻过来露出肚皮,悄悄的拉开他的两条后腿,盯着埋在狐毛里的肉芽和小洞,心上开始有点痒痒的。自苍玄变狐以来的这些天,他们都没亲热过,但这样一人一狐的形态会有点困难……

苍玄几乎是在祈墨戳进来的那霎立刻惊醒,某仙正以狐形骑在他身上侵略,苍玄立刻就赏他两爪子,被堪堪压在祈墨身下,却也只能蹬蹬两条狐腿,再多赏祈墨几爪,就被黑狐给得逞了……

这「奇耻大辱」让苍玄生了一整天的闷气,躲到老五房里,祈祖最爱看热闹,这时候尤其喜欢跟大哥祈墨对着干看他吃瘪的模样。不过老五和牛叔感情可好了,亲亲抱抱就能滚上床去,苍玄窝在他们房里一天自己都不好意思,晚上就离开了。

祈墨身为仙君练成的厚脸皮也不是一天两天,化成狐形紧紧跟在苍玄身边,磨磨蹭蹭的又是讨好又是撒娇。而苍玄正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祈墨这「劣根性」他也十分了解,果真很快就原谅他了。

开了这样一个先例,祈墨就会想要第二次、第三次……,于是便可以看到祈墨每每试着用狐形从后方骑跨上去,被苍玄干脆的一个后踢踹飞。苍玄实在不想让弟妹们看到更多祈墨这个大哥这样没羞没臊没皮没脸的模样,无奈之下在房中妥协了。

于是,要是苍玄晒太阳晒得正舒服,突然祈墨一个飞快把他抱起来冲回房里,团子弟妹就知道,得,又「办正事」去了。不过扣除祈墨「发情」的时候,苍玄的日子确实是过得极逍遥,祈墨将他抱进抱出的温柔伺候,他几乎不用自己下地用四只狐爪走路。

但是狐形的日子久了,祈墨和苍玄也开始发愁。老三祈翳一家毫无音讯迟迟不回府,祈墨也不好抱着伴侣寻求其他仙妖的帮助,再加上这几日,苍玄似是病了,每天都团在床上睡觉,恹恹的模样看得祈墨好不着急。

「宝贝儿,你怎么样了?不舒服吗?哪里疼吗?」祈墨焦急的不断问着,苍玄只觉得吵,抬起爪子按住对方的嘴,之后又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祈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送出了好几道追踪和催促老三回府的术法。过了几日,明明已经不用吃东西的苍玄突然胃口大开,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祈墨推下床去给他找吃的。

苍玄自己也觉得食欲来得莫名其妙,但就是克制不住,有时候半夜突然想吃某种非当季的瓜果,就把祈墨戳醒,打发他去找。祈墨虽然也觉得奇怪,但这总比苍玄毫无精神的赖在床上昏睡好,便尽心尽力的去满足苍玄的食欲。

这夜,祈墨和苍玄狐形挨在一起睡着,突然祈墨觉得自己脸上被揍了一拳,惊醒过来,苍玄正半瞇着狐眼不明所已的望着他。祈墨这才发现,苍玄的狐形比起之前已经整整胖了一圈,整个身体肉嘟嘟的,都快要能赶上顺子的体型了。

祈墨走出房门准备再去催老三回府,就看到祈翳身上挂着两只还在睡觉的崽子,一脸不悦的回来了。

「天天催天天催你是叫魂呀!不就是变成狐形嘛有啥奇怪。」

「不是!小玄他……小玄他怪怪的…」

祈翳听罢却突然笑了,将身上的崽子交给医神,自己走进苍玄和祈墨的房里查看,而后将祈墨叫进去。

「真不知道你是瞎了还是聋了,大嫂这是有崽了。」

「!!怎么会?」

「你要是不认账我相信大嫂会巴死你。」祈翳嘿嘿怪笑一声。

「不是,小玄肚子里的崽当然是我的……可是…小玄他不是没办法……」

「哼哼哼。」

「噢,小翳!小翳!大哥太感谢你了!太好了!」

「不用谢我,如果大嫂不愿意,我不会去调这个药,而这个药也不会起作用的。」

祈墨看了看祈翳,又看了看苍玄,等到消化完这个事实,完全陷入了狂喜之中。

「宝贝儿!小玄!玄宝贝儿!我爱你……我爱你…」

祈翳皱了皱眉,离开`房间让祈墨自己肉麻去。

因为有了崽,这下祈墨更是勒令团子弟妹不能随随便便就扑过来,最好距离苍玄一尺远以策安全。团子们虽然不满,但是同样祈待小崽子的到来,动作都小心翼翼。

苍玄在崽子的状况稳定下来后,即回复了人形,但是因为不自在不常出房门。祈墨乐得独占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喜欢把耳朵凑到苍玄肚皮上听胎,就算被小小崽子隔着肚皮踹好几脚都不在意,天天咧着嘴笑得像个傻瓜一样。

祈墨终于如愿以偿搞大了苍玄的肚子,乐得满六界宣传,深怕有谁不知道这个喜讯。苍玄整天躲在房里不见谁,大概是害臊吧!他本来想瞒祈墨更久一点,给他一个惊喜的。

「你听够了没呀……」苍玄皱了皱眉,祈墨还趴在他肚子上,一边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肚子,苍玄轻吟了一声,总觉得身子特别容易燥热。

「小玄……你硬了…这么敏感?」

苍玄脸上一红,正想揍他一拳,祈墨却撩开他的袍子,解下他的裤子,将微微翘起的分身握在手中。

「你……你做什么…」

「嘘……你需要放松一下,交给我吧!」祈墨吻住苍玄的唇,手中套弄起来,苍玄只挣扎了几下,便全身发软,很快泄在祈墨手里。

「哈…哈…恩……」苍玄剧烈喘着气,祈墨将手中的白液擦了擦,而后搂住伴侣的腰,开始啃吻起苍玄的脖颈。

「小玄……你好香呢…」

「胡说…阿……」

祈墨完全褪去苍玄的裤子,吻了吻那有些隆起的肚子,看起来只像是胖了一样。他分开苍玄的双腿小心的架高,在股间的穴`口情`色的吹着气,而后伸舌舔湿。

「阿……阿…别这样…恩……」

祈墨的手指已经伸了进来,苍玄紧张的抱着肚子,祈墨便咬住他的耳垂安抚,「小玄,我不会进去的,只是让你舒服……」。

「恩……阿…哈阿…」

借着按压后`穴,祈墨让苍玄再次达到高`潮,看着苍玄仰躺在床上,张着双腿喘息,要不是顾虑到崽子的安全,祈墨真想埋进去狠干一番。苍玄一下就睡着了,祈墨给他清洗一番,便抱着他睡去。

慢慢的,苍玄总算习惯自己隆起的肚子,也习惯祈墨逢谁就炫耀一番,连他自己都开始为这个肚子感到骄傲。经过这么久的等待,他们总算怀了自己的崽子。

过了几个月,苍玄顺利的生了四只崽,在祈府里不算多,但对他和祈墨来说已经足够。

〈变狐完〉2011/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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